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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风词话》(四)

《蕙风词话》(四) 湘天华诗社
202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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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风词话》(四)


《蕙风词话》,本于常州词派而又有所发挥。他强调常州词派推尊词体的"意内言外"之说,乃"词家之恒言"(《蕙风词话》卷四),指出"意内为先,言外为后,尤毋庸以小疵累大醇"(《蕙风词话》卷一),即词必须注重思想内容,讲究寄托。又吸收王鹏运之说,标明"作词有三要,曰:重、拙、大"。他论词突出性灵,以为作词应当"有万不得已者在",即"词心""以吾言写吾心,即吾词""此万不得已者,由吾心酝酿而出,即吾词之真"。强调"真字是词骨,情真、景真,所以必佳"。但亦不废学力,讲求"性灵流露""书卷酝酿"。有其自具特色的词论体系。此外,论词境、词笔、词与诗及曲之区别、词律、学词途径、读词之法、词之代变以及评论历代词人及其名篇警句都剖析入微,往往发前人所未发。朱孝臧曾称誉这部词话、认为它是"自有词话以来,无此有功词学之作"(龙榆生《词学讲义附记》引)。

况周颐(18591926),近代词人。原名况周仪,以避宣统帝溥仪讳,改名况周颐。字夔笙,一字揆孙,别号玉梅词人,晚号蕙风词隐。临桂(今广西桂林)人。原籍湖南宝庆。光绪五年(1879)举人。后官内阁中书、会典馆纂修,以知府分发浙江,曾入两江总督张之洞、端方幕府。其间,复执教于武进龙城书院和南京师范学堂。辛亥革命后,以清遗老自居,寄迹上海,鬻文为生。



(四)


蕙风词话 >卷一

四四、起处不宜泛写景

近人作词,起处多用景语虚引,往往第二韵方约略到题,此非法也。起处不宜泛写景,宜实不宜虚,便当笼罩全阕,它题便挪移不得。唐李程作《日五色赋》,首云:“德动天鉴,祥开日华。”虽篇幅较长于词,亦以二句櫽括之,尤有弁冕端凝气象。此旨可通于词矣。

◆景语:王夫之《姜斋诗话》卷二:不能作景语,又何能作情语耶?古人绝唱句多景语,如“高台多悲风”、“蝴蝶飞南园”、“池塘生春草”、“亭皋木叶下”、“芙蓉露下落”,皆是也,而情寓其中矣。以写景之心理言情,则身心中独喻之微,轻安拈出。

◆弁冕端凝:谓严肃端正也。

【笺】夏敬观《蕙风词话诠评》云:“诗词起句,最关紧要,得势与不得势,全在此处。故一开口,便须笼罩全篇。若以不相干之语,虚引而起,全篇委靡不振矣。”



四五、作词要句中有意

作词不拘说何物事,但能句中有意即佳。意必己出,出之太易或太难,皆非妙造。难易之中,消息存焉矣。唯易之一境,由于情景真,书卷足,所谓满心而发,肆口而成者,不在此例。

【笺】王国维《人间词话》云:“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又云:“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夏敬观《蕙风词话诠评》云:“有全阕之意,有句中之意,全阕意足,词必脱手而成。情景真,书卷足,是其辅也。句中之意,贵深语浅出,看似易,却甚难。看而觉其出于难,则不能浅出之故。”



四六、词须选韵

作咏物咏事词,须先选韵。选韵未审,虽有绝佳之意,恰合之典,欲用而不能。用其不必用,不甚合者以就韵,乃至涉尖新,近牵强,损风格,其弊与强和人韵者同。

【笺】夏敬观《蕙风词话诠评》云:“作词选韵,须看是何律调。有宜用支脂韵、鱼虞韵、佳皆韵、萧宵韵、歌戈韵、佳麻韵、尤侯韵者,有宜用东冬韵、江阳韵、真谆韵、元寒韵、庚耕韵、侵韵、覃谈韵者,二类之音响,有抑扬之别。宜抑者用前类,宜扬者用後类。拈调後,参看多数宋人同调之词。诸词惟用一类者,则只可在一类中择之。两类均有用者,则不拘。况氏但就典、就意、择韵,此法未善。尝见今人作律诗,先得一联,於是凑合六句,以成一律,其弊与此同。书卷多,何愁韵不就我。即有好典故,在不宜用时,亦当割爱。必欲塞入,绝非好词也。矧(读shěn)词体本不宜多用典耶。”



四七、虚字叶韵最难

词用虚字叶韵最难。稍欠斟酌,非近滑,即近佻。忆二十岁时作《绮罗香》,过折云:“东风吹尽柳绵矣。”端木子畴前辈[采]见之,甚不谓然,申诫至再。余词至今不复敢叶虚字。又如“赚”字“偷”字之类,亦宜慎用,并易涉纤。“儿”字尤难用之至。(如船儿、叶儿、风儿、月儿云云。)此字天然近俚,用之得,如闺人口吻,即亦何当风格。乃至邨夫子口吻,不尤不可向迩耶。若于此等难用之字,笔健能扶之使竖,意精能炼之使稳,庶极专家能事矣。斯境未易臻,仍以不用为是。

【笺】“词用虚字叶韵最难”,是创作实践的经验谈,切记。另虚字过多便显空泛,全篇了无着落。个别字亦近俚俗,一或堕入曲中,二便显整体格调低下。个别种种还是需要自家多做揣摩,会心而后方落笔如如。



四八、宋词宜多读多看

两宋人词宜多读、多看,潜心体会。某家某某等处,或当学,或不当学,默识吾心目中。尤必印证于良师友,庶收取精用闳之益。洎乎功力既深,渐近成就,自视所作于宋词近谁氏,取其全帙研贯而折衷之,如临镜然。一肌一容、宜淡宜浓,一经侔色揣称,灼然于彼之所长、吾之所短安在,因而知变化之所当亟。善变化者,非必墨守一家之言。思游乎其中,精骛乎其外,得其助而不为所囿,斯为得之。当其致力之初,门径诚不可误。然必择定一家,奉为金科玉律,亦步亦趋,不敢稍有逾越。填词智者之事,而顾认筌执象若是乎?吾有吾之性情,吾有吾之襟抱,与夫聪明才力。欲得人之似,先失己之真,得其似矣,即已落斯人后,吾词格不稍降乎。并世操觚之士,辄询余以倚声初步何者当学,此余无词以对者也。

【笺】夏敬观《蕙风词话诠评》云:“两宋人词,宜多读多看,潜心体会。某家某某等处,或当学,或不当学,默识吾心目中。尤必印证於良师友,庶收取精用闳之益。洎乎功力既深,渐近成就,自视所作,於宋词近谁氏,取其全帙,研贯而折衷之,如临镜然。一肌一容,宜淡宜浓,一经侔色揣称,灼然於彼之所长,吾之所短安在,因而知变化之所当亟。善变化者,非必墨守一家之言。思游乎其中,精骛乎其外,得其助而不为所囿,斯为得之。当其致力之初,门径诚不可误。然必择定一家,奉为金科玉律,亦步亦趋,不敢稍有逾越。填词智者之事,而顾认筌执象若是乎。吾有吾之性情,吾有吾之襟抱,与夫聪明才力。欲得人之似,先失己之真。得其似矣,即已落斯人後,吾词格不稍降乎。并世操觚之士,辄询余以倚声初步,何者当学,此余无词以对者也。”



四九、勿学辛吴

情性少,勿学稼轩。非绝顶聪明,勿学梦窗。

【笺】夏敬观《蕙风词话诠评》:“此说固是,但仍未具足。余更下一转语曰:学梦窗太过者,宜令改学稼轩。学稼轩太过者,宜令改学梦窗。盖善作词者,作涩调,务使之疏宕。作滑调,务使之凝重。”



五十、不必学唐五代词

唐五代词并不易学,五代词尤不必学,何也。五代词人丁运会,迁流至极,燕酣成风,藻丽相尚。其所为词,即能沉至,祇在词中。艳而有骨,祇是艳骨。学之能造其域,未为斯道增重。矧徒得其似乎。其铮铮佼佼者,如李重光之性灵,韦端己之风度,冯正中之堂庑,岂操觚之士能方其万一?自余风云月露之作,本自华而不实。吾复皮相求之,则嬴秦氏所云甚无谓矣。晚近某词派,其地与时,并距常州派近。为之倡者,揭橥(读音:zhū)《花间》,自附高格,涂饰金粉,绝无内心。与评文家所云“浮烟涨墨”曷以异。虽无本之文,不足以自行。历年垂百,衍派未广,一编之传,亦足贻误初学。尝求其故,盖天事绌、性情少者所为,曷如不为之为愈也。

◆晚近某词派:似指项廷纪和冯煦。另学花间五代须学其真性真情,而非脂粉宴乐,后人多从南而入北,并上溯花间,此花间之真性之故。非涂抹装饰之意也。



五一、北宋人手高眼低

余尝谓北宋人手高眼低。其自为词诚夐(读音xuàn,营求)乎弗可及。其于它人词,凡所盛称,率非其至者。直是口惠,不甚爱惜云尔。后人习闻其说,奉为金科玉律,绝无独具只眼,得其真正佳胜者。流弊所极,不特埋没昔贤精谊,抑且贻误后人师法。北宋词人声华藉甚者,十九钜公大僚。钜公大僚之所赏识,至不足恃,词其小焉者。

无外自我积累辨识而已,学养而增眼界,其余自有心得。




五二、词用诗句曲用词事

两宋人填词,往往用唐人诗句。金元人制曲,往往用宋人词句。尤多排演词事为曲。关汉卿、王实甫《西厢记》出于赵德麟《商调蝶恋花》,其尤箸者。检《曲录》杂剧部,有《陶秀实醉写风光好》、《晏叔原风月鹧鸪天》、《张于湖误宿女贞观》、《蔡萧闲醉写石州慢》、《萧淑兰情寄菩萨蛮》,皆词事也。就一剧一事而审谛之,填词者之用笔用字何若?制曲者又何若?曲由词出,其渊源在是。曲与词分,其径涂亦在是。曲与词体格迥殊、而能得其并皆佳妙之故,则于用笔用字之法,思过半矣。

【笺】诗词曲是不同的文学样式。有着不同的特点和个性,一般地说,诗词力主抒情,戏剧力主揭示矛盾冲突。但从文学艺术来说,它们的共同特点在于一个字,在人们的感情世界里构筑不同的艺术形象。




五三、词与曲作法不同

曲有煞尾,有度尾。煞尾如战马收缰,度尾如水穷云起。[见董解元《西厢记》眉评。]煞尾犹词之歇拍也。度尾犹词之过折也。如水穷云起,带起下意也。填词则不然,过拍祇须结束上段,笔宜沉着。换头另意另起,笔宜挺劲。稍涉曲法,即嫌伤格。此词与曲之不同也。

【笺】况氏对“过拍”的解说不甚确切。唐圭璋《论词之作法》指出:“词之下片开端,即为换头。换头所领起之一片,与上片异。有上景下情者,有上情下景者;有上今下昔者,有上昔下今者;有上外下内者,有上去下来者,有上昼下夜者,有上问下答者,有上虚下实者,又有上下相连者,上下不连者,上下相反者……”

《词学论丛》施蛰存指出:“换头又称过拍。这也是明清时代流行的语词。词以一句为一拍,拍字就可以代句字用,于是称过处为过拍。但是况周颐《蕙风词话》中,凡是讲到过拍,都是指上遍结句而言,例如:“廖世美烛影摇红过拍云:塞鸿难问,岸柳何穷,别愁纷絮。”又云:“许古行香子过拍云:夜山低,晴山近,晓山高。”查两家原作,况氏所谓过拍,都是上遍的歇拍(结尾句),又太清春鹧鸪夭词上片结句云:“世人莫恋香花好,花到香浓是谢时。”蕙风批云:“过拍具大澈悟。”又蕙风论词云:“曲有煞尾。有度尾,煞尾如战马收僵,度尾如水穷云起。煞尾犹词之歇拍也,度尾犹词之过拍也,如水穷云起,带起下意也。填词则不然,过拍只须结束上段,笔宜沉着;换头另意另起,笔宜挺劲。稍涉曲法,即嫌伤格,此词与曲之不同也。”从这些例句中,可以发现况氏以上遍的结尾句为过拍,下遍之起句为换头,全词的结尾为歇拍,这是很大的错误。过拍就是换头,而上遍的结句亦可以称为歇拍。况氏一代词家,对于这些名词,似乎还没有了解宋人的用法。蔡嵩云引况氏这些话来笺释《乐府指迷》中有关过处的文句,更惑人不浅。不知蔡氏当时为什么未发现况氏的错误。曲以套为组织单位,一套之尾,谓之煞尾。中间有时亦可有尾,乃是前曲的尾声,借此以过度至后曲,故曰度尾。这是诸宫调的余凤,与词的过拍没有相似之处。”




五四、明以后词纤庸少骨

明以后词,纤庸少骨。二三作者,亦间有精到处。但初学抉择未精,切忌看之。一中其病,便不可医也。东坡、稼轩,其秀在骨,其厚在神。初学看之,但得其粗率而已。其实二公不经意处,是真率,非粗率也。余至今未敢学苏、辛也。

◆纤庸少骨:纤,细小;庸,平常;少骨,缺乏刚强不屈的气质。

◆粗率:粗劣简陋。




五五、求词词外

《织余琐述》云:“蕙风尝读梁元帝《荡妇思秋赋》,至‘登楼一望,唯见远树含烟。平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呼娱而诏之曰:‘此至佳之词境也。看似平淡无奇,却情深而意真。求词词外,当于此等处得之。’”

《织余琐述》:卜娱撰,上海西伏印社印行。按,卜娱,字清姒,吴县人。况周颐的继室,跟随况氏学词,其《织余琐述》大半记述蕙风之言。其实《织余琐述》乃况周颐所著,署卜娱乃托词耳。

【笺】这是况氏从别人著作中摘引的关于自己的一则资料,当然有敝帚自珍的意思,但也说明他的学术影响所在,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五六、宋人杂用元寒删先四韵

又云:“元白朴《天籁集》满庭芳小序:‘屡欲作茶词,未暇也。近选宋名公乐府,黄、贺、陈三集中,凡载《满庭芳》四首,大概相类,互有得失。复杂用元、寒、删、先韵,而语意苦不伦’云云。近人词此四韵多通叶,昔贤不谓然也。夫词虽慢调,韵不逾十。即如寒、删两韵,本韵之字即独用不患不敷,矧已通叶,何必再阑入元、先部乎。其为取便,亦已甚矣。”

【笺】此则资料仍摘自《织余琐述》。




五七、词不可概人

晏同叔赋性刚峻,而词语特婉丽。蒋竹山词极秾丽,其人则抱节终身。何文缜少时会饮贵戚家,侍儿惠柔,慕公丰标,解帕为赠,约牡丹时再集。何赋《虞美人》词有“重来约在牡丹时,只恐花枝相妒,故开迟”之句,后为靖康中尽节名臣。国朝彭羡门孙遹《延露词》,吐属香艳,多涉闺襜。与夫人伉俪綦笃,生平无姬侍。词固不可概人也。

何㮚、字文缜。徽宗政和五年进士第一。授秘书省校书郎,累迁御史中丞,极论王黼奸邪,出知泰州。钦宗立,进尚书右丞、中书侍郎,力阻割地,请建四道总管,使统兵入援。金兵逼京城,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请以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京城失守,陷北庭,不食而死。




五八、校词纷心

余癖词垂五十年,唯校词绝少。窃尝谓昔人填词,大都陶写性情,流连光景之作。行间句里,一二字之不同,安在执是为得失。乃若词以人重,则意内为先,言外为后,尤毋庸以小疵累大醇。士生今日,载籍极博。经史古子,体大用闳,有志校勘之学,何如择其尤要,致力一二。词吾所好,多读多作可耳。校律犹无容心,矧校字乎。开兹缥帙(piǎo zhì,书卷),铅椠(qiān qiàn)随之。昔人有校雠(chóu)之说,而词以和雅温文为主旨。心目中有雠之见存,虽甚佳胜,非吾意所专注。彼昔贤曷能诏余而牖之。则亦终于无所得而已。曩锡山侯氏刻《十名家词》,顾梁汾为之序,有云:“读书而必欲避讹与混之失,即披阅吟讽,且不能以终卷,又安望其畅然拔去抑塞,任为流通也。”斯语浅明,可资印证。盖心为校役,订疑思误,丁一确二之不暇,恐读词之乐不可得,即作词之机亦滞矣。如云校毕更读,则扫叶之喻,校之不已,终亦纷其心而弗克相入也。

【笺】校雠不是赏析阅读的陷阱,而是追寻情感宣泄最忠实的文本,况氏不喜欢校雠,此段论述有失偏颇,已有学者指出。




五九、历代诗余依调胪列

《御选历代诗余》,每调胪列如干首。每填一调,就诸家名作参互比勘。一声一字、务求合乎古人。毋托一二不合者以自恕。则不特声韵无误,即宫律之微,亦可由此研入。

◆《御选历代诗余》:简称《历代诗余》,清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领衔主编,侍读学士沈辰垣、王奕清等编撰,一百二十卷,为清代大型官书之一编成于康熙四十六年(1707)。康熙帝在序中说:“盖蕙茝可以比贤者,嘤鸣可以喻友生,茍读其词而引伸之、触类之,范其轶志,砥厥贞心,则是编之含英咀华,敲金戛玉者,何在不可以思无邪之一言该之。也若夫一唱三叹,谱入丝竹,清浊髙下,无相夺伦,殆宇宙之元音具是。推此而沿流讨源,由词以溯之诗,由诗以溯之乐,即箫韶九成,其亦不外于本人心以求自然之声也夫。”




六十、梅玲珑四犯有寄托

《玉梅后词》[玲珑四犯]云:“衰桃不是相思血,断红泣、垂杨金缕。”自注:“桃花泣柳,柳固漠然,而桃花不悔也。”斯旨可以语大。所谓尽其在我而已。千古忠臣孝子,何尝求谅于君父哉。

◆《玉梅后词》:况周颐撰,曾刊于《国粹学报》




六一、词林正韵最为善本

吴县戈顺卿(载)《翠微花馆词》,褎(xiù)然钜帙,以备调守律为主旨,似乎工拙所弗计也。惟所辑《词林正韵》,则最为善本。曩(nǎng,以前)王氏四印斋依戈氏自刻本,刻坿《所刻词》后。倚声家圭臬奉之。顺卿夫人金婉,字玉卿,有《宜春舫诗词》。《为外录词林正韵毕书后》云:“罗襦甲帐愧非仙。写韵何妨手一编。从此词林增善本。四声堪证宋名贤。

戈载、字顺卿,一字韬甫、孟博,号宝士,又号润卿,双红词客、山塘词隐。吴县人。生于清高宗乾隆五十一年,诸生。官国子监典籍。工绘事,善花卉,设色冶逸,画梅得王冕之妙。又工书,隶书独具风神。尤长于词。与朱绶、沈传桂、吴嘉泉、王嘉禄、沈彦曾、陈彬华号"后吴中七子"。所作音韵格律毫厘必究。清文宗咸丰六年卒,年七十岁。编有《宋七家词选》、《续绝妙好词》。有《潇碧轩诗》、《翠薇花馆词》、《词林正韵》。



《蕙风词话》(三)

《蕙风词话》(二)

《蕙风词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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