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不断的发展建设过程,可以表现为扩张、集聚、萎缩、突变、死亡等各种现象。
城市的发展不仅有量的增长和规模的扩张,还有产业升级、功能跃迁等质的变化,逐渐形成完整的功能和自组织结构。
城市的发展过程是一个从无序到有序的过程,表现出非线性、自组织和螺旋形向上发展的特征。
城市的发展受其自身条件和自组织规律的制约,并在与外界环境的能量交换中不断调整完善,保持向前、向上的发展方向。
智能城市的生长和发育包含两个维度:
一是城市作为有机体自身的生长发育,
二是先进技术引导城市向着智能的方向生长发育。
这两个维度是相辅相成、相互影响的。
城市自身的生长发育水平是其智能生长发育的基础,而技术带来的智能化又为城市自身带来更多更好的机遇和条件。
将前述智能城市评价中与城市生长相关的智能环境与建设、智能经济与产业、智能硬件设施三方面的得分平均值作为该城市的生长程度,将智能管理与服务、居民智能素养两方面的得分平均值作为该城市的发育程度,得到图8.13和图8.14。

图8.13 国内33个城市的生长发育程度分析

图8.14 国内外41个智能城市的生长发育程度分析
在图8.14中,以50作为生长发育程度的高低分界,将国内外41个城市分在了四个象限中,以下将依此分析各象限的智能城市生长发育情况。
(一)低生长、低发育
处在这一阶段的城市包括大多数中国智能城市以及部分欧洲智能城市,包括中国的上海浦东(见图8.15)、珠海、武汉、泰州,丹麦奥尔胡斯,德国的科隆、腓特烈港,法国里昂,西班牙的桑坦德、马拉加,葡萄牙里斯本以及意大利的维罗纳、都灵。

图8.15 上海浦东智能城市评价图
中国大多数智能城市处于低生长、低发育的阶段,这与中国城市基础与欧美城市相比存在差距是密切相关的。
而欧洲智能城市中处于该阶段的城市多为选择某一方面进行建设的城市。
处于该阶段的城市多将“智能城市”作为一种口号提出,实际的智能城市建设水平仅处于初级阶段,城市政府更关注的是以智能城市为噱头带动其他产业发展,而不是真正地建设智能城市。
(二)高生长、低发育
处在这一阶段的城市包括西班牙巴塞罗那,以及中国的宁波、金华、无锡、镇江。
作为南欧重要国家西班牙的重要城市,巴塞罗那在智能城市建设方面做了许多尝试,提出了较高的要求。
它从一开始就将智能城市的理念贯穿于城市建设中,代表了一种未来的趋势,但新城建设周期长,目前还未达到较好的效果。
宁波作为中国智能城市建设中的领先城市,其政策制定和投资力度的偏向,使其在智能环境与建设、智能经济与产业、智能硬件设施方面位于领先水平,从而具有较高的智能生长程度(见图8.16)。
然而,与智能发育程度有关的智能管理与服务和居民智能素养并不是在短期内即可提升显著的。
这也反映出宁波下一阶段智能城市建设的重点。

图8.16 宁波智能城市评价图
(三)低生长、高发育
处在这一阶段的城市包括法国巴黎伊西莱穆利诺,美国的迪比克、底特律、克利夫兰、明尼阿波利斯与圣保罗、旧金山,以及英国的伯明翰、利物浦等。
以法国巴黎伊西莱穆利诺为例,地方政府以公共服务优化作为推进智能城市的切入点,实践行动较为务实,在智能能源、智能商业、智能教育方面均有所涉及,所以智能发育程度较高(见图8.17)。

图8.17 法国巴黎伊西莱穆利诺智能城市评价图
(四)高生长、高发育
处在这一阶段的城市包括英国的伦敦、曼彻斯特,荷兰阿姆斯特丹,芬兰赫尔辛基,奥地利维也纳,丹麦哥本哈根,以及美国的波士顿、华盛顿特区、芝加哥、波特兰、圣何塞、圣地亚哥、西雅图、纽约、费城。
以阿姆斯特丹为例,“阿姆斯特丹智慧城市”是一个商界、政府和社区伙伴计划,其目标是通过可持续的工作、生活、交通和公共空间实现节能减碳。
阿姆斯特丹原计划在2025年以前将碳排放量减少到1990年的40%,期望通过智慧城市项目的设施将这一目标的实现提前到2015年。
该项目提出了四大目标领域:永续生活、永续工作、永续交通、永续场所。
虽然阿姆斯特丹建设智慧城市的目标较为单一,也就是只关注与节能减排相关的技术应用,但是这种做法确实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有利于近期实施和快速建立城市的智慧品牌。
在节能减排这一大目标下,又分了多个系统,注重各个系统的融合,这实现了高发育程度。
同时各个系统都有大量的科研投入和政府企业协作,也成就了很高的生长程度。
总体而言,阿姆斯特丹的智慧城市建设处于世界的领先地位(见图8.18)。

图8.18 荷兰阿姆斯特丹智能城市评价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