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13年过去了,那些被张桂梅逼出大山的女孩们,现在怎么样了?

13年过去了,那些被张桂梅逼出大山的女孩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树妈妈
2021-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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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小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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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新闻,又刷到了张桂梅的消息。不同的是,这次是一则招聘启示。

据新闻报道,女高急需招聘 18 名教师,由张桂梅亲自面试。


记得在央视的《面对面》中,张桂梅曾经许下这样一个愿望:

我想让孩子们全部上一本,双一流,我还想让她们上最高目标,上清华北大,让山里的孩子,也能走进最好的学校。


张桂梅深知,要想逆天改命,重视教育、拔高师资就是最好的方式。

她用自己一生的付出,一步步实现这个愿望,把 2000 多名女孩送出了大山。

不过走出大山,对这些孩子,是人生的改变,也意味着另一场征程的开始。

华坪女高,从创办到今年,也有 13 年的光景了。


13 年了,那些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女高学生,过得还好吗?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周云丽和周云翠姐妹,是华坪女高的第一届学生。

1 岁时母亲过世,父亲又有残疾,一家人靠着种菜、卖菜为生,家里很是拮据。

2007 年,姐妹俩初中毕业,家里难以支撑两人的高中学费。

当时对周丽云姐妹来说,唯一的路,似乎就是辍学嫁人,复制上一代人的命运。


但在中考前夕,周云丽听班主任说,隔离将建起一所免费女子高中,不收学费,只要很少的生活费。

这所学校,就是 2008 年刚刚成立的华坪女高。

听到这个消息,姐妹俩喜出望外,都在女高入学了。

不过,女高的生活,并不轻松。

因为没有入学门槛,第一年女高收录的学生,底子都很差,总分 150 的试卷,有的孩子能考出 6 分的成绩。

每次县里考试排名,华坪女高的成绩也总是垫底。

张桂梅想,孩子如果成绩上不来,上学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强大的师资,也没有良好的办学条件,要想改变命运,那孩子们拼的,就只有自己了。

张桂梅说:我们的孩子,就是要比别人花更多时间,刷更多题目,才可能赶超别人。


为此,她给孩子们制定了相当严苛的作息制度:

早上 5 点多起床,深夜 12 点休息,吃饭不能超过 10 分钟……

为了孩子专心学习,张桂梅还规定了穿着打扮:

一律剪成齐耳短发,只能穿校服,一周洗一次衣服,只有 3 小时的外出时间。

对青春期的女孩来说,张桂梅天天举着大喇叭,不是呵斥就是制止,一点都不近人情。


有的孩子给张桂梅起了外号,什么「魔鬼」、「周扒皮」、「半夜鸡叫」。

当时年少轻狂的周云丽,也是一样。

有一次,因为她周末和朋友出去玩,耽误了学习的时间,张桂梅把周云丽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的劝。

但是周云丽并不领情,还不服气的顶了一句,气得张桂梅砸了手机。

后来回忆起这一幕,周云丽感慨道:12 年前,能够成为女高的学生,是我最大的幸运!


的确,没有当年张桂梅的逼迫,也不会有今天的周云丽。

2011 年,华坪女高第一次参加高考,一本上线率 4.26%,位居丽江市第一。

周云丽姐妹也双双考上大学,一个考上云南师范大学,一个考入德宏师范学院。

因为过多了「苦日子」,姐妹俩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走出大山,挣大钱。

但最后,她俩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成为一名人民教师。

周云丽

2015 年,周云丽从大学毕业后,原本已经考上了隔壁县城的教师编制。

听到学校缺老师,她又毅然回到女高,一年后才正式转正。

其实,女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毕业以后,走出女高,不准回来。

而从大山飞出,最后又回到大山,周云丽是这样想的:

「老师老了,我们长大了。我们要继续她未竟的事业。

这都是老师教育我们的,自己强大了,也要记得去帮助别人。」


当年任性的小女孩,终于长成了成熟的大人。

周云丽曾走在黑暗里,却被张桂梅的生命所照亮。

如今,她接过了火炬,也成为了那道温暖的光。


滚出去,我不要你的捐款!



去年这个时候,张桂梅因为自己的直言不讳,被骂上了热搜。

起因是,她的学生黄付燕要给母校捐款,被她拒绝了。

因为是全职妈妈,黄付燕曾经哭着问她:张老师,你是不是觉得看不上我?

张桂梅怒其不争:滚出去,家里那么困难,把你供到现在,你却当了全职太太。


即使在镜头面前,张桂梅校长依然非常坦率:我最反对当全职太太,女人要靠能力。


当时,张桂梅的这段采访视频,被网上很多人所抨击,有人觉得觉得她的想法太过偏激。

但我相信,张桂梅否定的不是全职妈妈的价值。

这番话,是她对自己的学生——那些成功抗争过命运的孩子说的。

就拿被拒绝的黄付燕来说,父母都是农民,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哥哥,家庭非常窘迫。

如果没有女高,没有张桂梅,黄付燕就会早早嫁人打工,潦草度过一生。

爱之深,责之切。

山里的女孩,是连起跑线都没有的底层女性。

拥有人生的选择权,是张桂梅耗尽心血,好不容易为孩子们争取来的。


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孩子们轻易把人生的选择权,交到别人的手上?

也许,张桂梅更怕的是,有人会觉得——你看,读了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嫁人了,费那么多钱和精力做什么?

这份深意,黄付燕懂,从女高走出来的所有女孩都懂。

黄付燕看了老师的报道之后,回应说:张老师话丑理正,她是从我们的立场去说的。

家里有两个女儿,我特别理解张桂梅那种「愤怒」。

全职妈妈,只是一种个人选择,没人能否认它的价值。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选择,也意味着自我牺牲,有很大的风险性。

因为一旦和社会脱节,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就很容易被甩掉。

更何况,这还是一群大山里走出来,没有退路的底层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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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师骂醒后,黄付燕也顺利考上贵州某小学的特岗老师。

无论是这群山里的女孩,还是我们的孩子,都该明白: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比起仰人鼻息,独立自强,是每个人都该拥有的宝贵品质。


大山里的女孩

走到了全国各地



2020 年 9 月,在外地读书的冉梦茹和刘敏,给张桂梅打了电话:

张老师,我们要去西藏当兵了!

孩子们有心报效祖国,张桂梅感动之余,又有些心疼:海拔那么高,你们怎么受得了?

两人笑着回答说:不是您鼓励我们去艰苦的地方吗?放心吧,我们不会当逃兵,不给您丢脸。


和这两个孩子一样,从华坪女高走出来的孩子,在完成学业后,大多选择了基层岗位:

陈法羽考上了云南警官学院,现在是丽江市的一名警察。

苏敏,现在是华坪县人民医院一名医生。

何先慧,在华坪县第二中学,担任初中数学教师。

13 年里,华坪女高的孩子们,已经走到了全国各地。

警察、医生、老师……在张桂梅的影响下,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以一己之身回馈社会。

张桂梅身上那种肯吃苦、肯奉献的精神,那种一往无前的信念感,已经被这群孩子传承了下来。

就像华坪女高的校训写的那样: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人们为张桂梅的故事所感动,更多的是因为她对孩子们的无私奉献。

而女孩们感激她,模仿她,是因为张桂梅给了走出大山、选择人生的机会。

更是因为张桂梅给予了自己人生的信念感,自己的价值感和未来的方向。

作家丁玲曾说:人,只要有一种信念,一种追求,什么艰苦都能忍受,什么环境也能适应。

这群山里的女孩,眼睛有光,脚下有路。

相信无论走到哪里,她们都能创造出自己的幸福生活。

 树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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