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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也有自己的直特换桶:IC1的退役和继任

德国也有自己的直特换桶:IC1的退役和继任 全运联
2026-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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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告别德国铁路的InterCity 1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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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际列车(InterCity,简称 IC)是德国铁路(DB)第二高等级的长途客运列车,仅次于ICE以及来自周边国家的高速列车。IC等级于1968年正式推出,列车最高运营速度可达200 km/h。


自1968年IC等级引入以来,IC列车长期采用高速电力机车牵引单层客车的运营模式。随着双层IC2列车投入使用,德国铁路便将传统由机车牵引的单层IC列车统称为IC1。


值得注意的是,IC1并非某一种统一的机车或客车型号,而是德国铁路对传统机车牵引单层IC列车的统称。典型的IC1列车通常由一台101型或120型电力机车牵引;在非电气化线路上,则可改由218型等内燃机车担当牵引任务。


IC1列车由包厢车(Abteilwagen)和开放式车厢(Großraumwagen)组成,设有一等座和二等座车厢,并曾长期配备餐车(Bordrestaurant)或简餐车(Bordbistro)以提供餐饮服务。采用最常见的101型电力机车牵引时,列车最高运营速度可达到200 km/h。


△IC2155次,早上由科隆发车前往图灵根州的格拉,是德国最后三对仍在使用传统IC1车厢的城际列车。


2026年7月,往返于北威州、莱茵河谷、斯图加特以及德国南部边境城市奥伯斯特多夫之间的IC 2012/2013次“阿尔高”(Allgäu)号城际列车,由传统第一代城际列车(IC1)车厢升级为ICE L车厢,车次等级也相应由IC升级为ICE,更名为ICE 2012/2013次。


虽然在升级后的数日内,由于ICE L列车出现技术故障,IC1车厢曾一度临时恢复运营,但随着问题解决,ICE L重新投入使用。此后,德国铁路在定期运营中仍使用传统IC1车厢的城际列车,仅剩往返于格拉(Gera)与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之间线路上的三对列车。


△IC1的控制车厢,编组控制车厢能够大幅减短换向运行所需要的时间,提高运行效率。


IC1车厢涵盖众多不同型号,生产年代横跨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后期,时间跨度超过25年。按照车型发展脉络,大致可分为以下几类:

  • TEE车厢
  • UIC-X车厢
  • UIC-Z车厢
  • Eurofima车厢及其衍生车型

△Bimz系列车厢继承自以前的区际列车(InterRegio, IR),这些车厢没有空调,目前已经全部退役。

由于IC1涵盖的车厢数量众多,生产年代和技术标准跨度较大,各车型之间存在显著的技术差异,给车辆的维护保养带来了较大的挑战。自2012年起,德国铁路对当时约1500辆仍在服役的IC客车中的773辆进行了现代化改造。


此次改造最大的变化是以当时最新的ICE 3型高速列车为设计蓝本,统一了不同车型的内饰和座椅,并增设电源插座,改善旅客信息系统和网络设施,同时升级空调及供电系统。完成翻新的车厢被称为**“IC modernisiert”,简称“IC mod”。


而如上文所述,由原城际区域列车(IR)车厢改造而来的非空调车厢,由于主要作为备用列车使用,因此并未进行现代化翻新。


△未进行翻新的前“IR”非空调二等座车厢内饰。

△用于巴登符腾堡州RE200的“Bpmz295”车厢,由于这些车厢自2001年起就被调离城际列车车队而用于区域运输,所以依旧保持着“IC mod"翻新前的内饰。

△IC2012/3次上翻新后的“IC mod”车厢内饰。




自1979年起,103型电力机车一直是德国铁路城际列车的主力牵引机车。1987年,120型电力机车投入使用后,逐步接替103型承担IC列车牵引任务。1996年,由Adtranz制造的101型电力机车开始投入运营,并成为21世纪IC1列车最经典、最具代表性的牵引机车。

△科隆大教堂前,101型电力机车是21世纪德铁IC1最经典的牵引机车,该车型自1996年起共生产145台。

△明斯特站,101 013号机车是位于一辆被刷成白色底色红色条纹的101型机车,与其牵引的IC1车厢构成了颜色上的统一。

△120型电力机车自2020年起不再城际列车的牵引的任务。


在没有接触网供电的线路上,IC1列车通常由218型内燃机车牵引,并多采用双机重联方式运行,例如开往叙尔特岛和奥伯斯特多夫的城际列车。


目前仍使用IC1车厢的IC 215x次列车,在魏玛至格拉区间则改由Press公司运营的庞巴迪TRAXX内燃机车承担牵引任务。






随着IC1车厢车龄不断增长,德国铁路于2015年发布了题为《让铁路服务更多大都市与地区——德国铁路长途运输史上规模最大的客户服务攻势》的2030年长途铁路运输发展规划。根据该规划,德国铁路长途客运骨干线路将逐步全部改由城际特快列车(ICE)以及来自邻国的高速列车(如法国TGV、奥地利Railjet等)承担,而IC城际列车则将专注于服务更多区域性线路,为中等城市提供长途客运服务。


这一规划标志着传统IC列车定位的转变,也明确了IC1列车的替代方案:运行于骨干线路、速度较快的IC列车升级为ICE列车;而运行于区域线路、服务中等城市的IC列车,则更换为速度较低、运营成本更低的新型列车。


基于这一思路,IC1列车最终由以下三种列车逐步取代:


1. ICE 4

早在2008年,德国铁路便启动了名为ICx的新一代长途列车项目招标。根据招标文件,新车型设计最高运营速度为250 km/h,并计划分阶段替代德国铁路既有长途列车:首先于2020年前后取代所有IC1及EC列车编组,随后于2025年前后进一步替代老化的ICE 1和ICE 2动车组。


2015年,ICx项目正式更名为ICE 4,西门子向德国铁路交付了412型电力动车组。该车型设计最高运营速度为250 km/h,其中部分长编组列车在晚点情况下可获准以最高265 km/h的速度运行。


△412型ICE 4电力动车组。

2017年,随着ICE 4投入运营,其开始逐步取代德国铁路骨干线路上的IC1列车。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2018年运行图调整后,IC 30/31线原由IC1担当的部分班次陆续改由ICE 4运营。该线路连接汉堡、鲁尔区、杜塞尔多夫、科隆、法兰克福、斯图加特和慕尼黑等德国最重要的城市,是德国长途铁路运输最繁忙的干线之一。


此后,包括IC 118/119次“博登湖号”在内的多趟IC1列车也陆续升级为由ICE 4担当的ICE列车。


△ICE 4内饰。

虽然德国铁路宣传称,将IC1列车升级为ICE 4后,能够为旅客提供更加舒适的乘车环境,并在部分线路上以更高的速度运行,从而缩短旅行时间,但这一说法也存在一定争议。


从速度来看,目前德国铁路ICE网络中,能够长期以250 km/h以上速度运营的线路区段占比并不高,因此ICE 4的速度优势主要只能在少数高速区段得到发挥,对整体旅行时间的改善相对有限。


从乘坐舒适性来看,IC1列车在进行IC mod现代化改造时,其内饰和座椅设计参考了ICE 3的标准,因此翻新后的IC1车厢在舒适性方面与ICE列车整体处于相近水平。相比之下,不少旅客认为ICE 4采用的新型座椅较为狭窄,且椅背角度不可调节,因此其实际乘坐体验甚至不如经过现代化改造的IC1车厢。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号ICE 4列车,采用了德国国旗色的腰线。




2. IC2


2011年,德国铁路在启动ICx项目的同时,也开始为《让铁路服务更多大都市与地区——德国铁路长途运输史上规模最大的客户服务攻势》规划中“由IC列车服务更多区域性线路”的目标做准备,其最终成果便是IC2双层城际列车。


IC2由庞巴迪运输制造,采用一台146型或147型电力机车牵引5节双层客车的编组形式。为了缩短采购周期,德国铁路使用了原本为区域运输预留的庞巴迪Twindexx Vario双层客车采购选项。


实际上,IC2采用的双层客车是在德国铁路区域运输160 km/h双层客车基础上,经过内饰升级后投入长途运输使用的车型。因此,相较于最高运营速度200 km/h的IC1,庞巴迪IC2的最高运营速度仅为160 km/h。


虽然IC2仍采用传统的机车牵引、机辆模式运行,但其运营方式更接近动车组:列车采用半固定编组,通常不会更换牵引机车。


△一列庞巴迪IC2列车。

△牵引IC2的庞巴迪Traxx电力机车,德国铁路编为147型。

2014年,庞巴迪IC2在InnoTrans展会上首次亮相后,便招致了不少批评。旅客普遍认为,其座椅舒适性明显不如IC1;同时,受双层客车车体空间限制,车内乘坐空间和头顶行李架空间均较为狭小。此外,IC2取消了传统IC列车配备的餐车,也成为备受诟病的一点。

△庞巴迪IC2薄的可怜的座位,以及捉襟见肘的腿部空间。

然而,IC2正式投入运营后,更多问题接踵而至。第一批列车频繁出现技术故障,包括车门故障和列车控制系统故障;此外,在部分线路区段还存在明显的左右摇摆现象。由于列车晃动较为剧烈,部分乘客反映出现了晕车、恶心等不适症状,因此德国铁路不得不对首批车辆进行技术整改。


相比之下,第二批IC2列车则长期受到照明系统故障的困扰。此外,由于软件问题,在卡尔斯鲁厄—斯图加特—纽伦堡线路上运行的部分第二批IC2列车无法正常投入运营,德国铁路不得不在2021年3月底前重新启用传统IC1列车临时代替这些IC2执行运营任务。


△发生故障的IC2由101型救援牵引。


相比于技术问题,IC2受到的更多批评来自其产品定位。由于其运行速度和乘坐舒适性与德国铁路用于区域运输的红色双层RE列车相近,却需要支付明显高于RE的IC票价;而与传统单层IC1相比,IC2在运行速度和乘坐舒适性方面又被不少旅客认为有所倒退,但票价并未因此降低。


正因如此,IC2长期受到铁路爱好者和部分旅客的批评,并被形象地称为“带地毯的RE”(Teppich RE)


△用于区域列车的“红双层”,本质上和IC2没有太大的区别。

除了庞巴迪的IC2之外,2019年,德铁从奥地利私营铁路公司Westbahn购入了9列四节编组的Stadler KISS双层电动车组,用于补充IC车队。车辆经过重新喷涂,并根据德国法规进行了少量内饰改造后,被命名为Intercity 2K(IC2K),最高运营速度为200公里/小时。2020年3月8日起,这批列车首先投入罗斯托克—柏林—德累斯顿线路运营。自2022年12月至2025年6月,8列六节编组的KISS动车组又承担了IC87(斯图加特—苏黎世)线路的运营任务,取代了因未获得瑞士运营许可而只能运行至辛根、需要旅客换乘的庞巴迪IC2列车。

△用于IC87号线上的6节编组IC2K。

△IC2K的内饰基本保留了在奥地利Westbahn的样子,乘坐舒适度比庞巴迪的IC2高。

△斯图加特站,Westbahn的Kiss与德铁的前Westbahn的Kiss的合影。

随着阿尔斯通完成147型机车ETCS系统认证并获得瑞士运营许可,IC 87号线自2025年6月9日起重新恢复由Twindexx双层IC2运营。由于KISS列车运力较小,且车辆需在维也纳进行维护,物流复杂、维护成本较高,德国铁路于2025年1月决定出售全部KISS车队。同年5月,奥地利联邦铁路宣布收购这批列车,计划自2025年秋季起陆续投入维也纳—萨尔茨堡等IC线路运营。2025年12月中旬,KISS列车完成了在德累斯顿—柏林—罗斯托克线路上的最后一次运营,正式结束了在德国铁路的服役生涯。

△Stadler制造的IC2K(左)与庞巴迪制造的IC2(右)停靠在同一个站台,虽然IC2K舒适性较高,速度较快,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继续在德铁运营下去。




3. ICE L


随着ICE 4取代骨干线路上的IC1、IC2取代区域线路上的IC1,传统IC1列车的运营范围不断缩小。至2025年,仍使用IC1车厢的线路主要集中于非电气化区段,例如前往格拉、叙尔特岛和奥伯斯特多夫的线路,以及前往哥本哈根、阿姆斯特丹等国际线路。


为此,德国铁路早在2015年11月便宣布,除最高运营速度160 km/h的IC2双层列车外,还将采购一种适用于国际联运及非电气化线路、最高运营速度更高的新型IC/EC列车。2017年,该项目合同授予西班牙制造商Talgo,中标车型最初被命名为ECx。


Talgo为德国铁路提供的并非动力分散式动车组,而是由机车牵引的推挽式列车组。一列长236米的ECx由17节开放式客车组成,车厢之间采用Talgo特有的铰接式连接结构,相邻两节车厢共用一个单轴走行装置,仅两端端车各安装一台传统转向架,因此整列客车(不含机车)仅有20根车轴。列车最高运营速度为230 km/h。


2021年,德国铁路正式将ECx项目更名为ICE L,其中字母L代表Low Floor(低地板),意为旅客无需像其他ICE列车一样通过台阶即可上下车。经历多次交付延期后,ICE L终于于2025年12月14日、德国铁路年度运行图调整当天投入首次载客运营,执行柏林至科隆的首班运营任务。


△ICE L的尾端控制车。

为配合ICE L投入运营,德国铁路还向Talgo订购了配套的105型电力机车作为牵引机车。该型机车最高运营速度可达230 km/h,但由于车辆至今尚未交付,德国铁路在过渡期间租用了捷克铁路的西门子Vectron电力机车承担牵引任务。这批租用机车的最高运营速度仅为200 km/h,因此目前运营中的ICE L列车也只能以最高200 km/h的速度运行。

△杜塞尔多夫站,捷克铁路涂装的Vertron机车牵引ICE L。

△ICE L列车的地板高度较低,和站台几乎平行。

△ICE L列车的“无障碍”登车。

△ICE L列车的内饰。

而自2026年4月和7月起,分别投入叙尔特岛和奥伯斯特多夫方向运营的ICE L列车,则由柴电双源版本的Vectron机车承担牵引任务。这些机车的最高运营速度仅为160 km/h,也使得这两对原本最高运营速度为200 km/h的IC1列车,在升级为ICE后,最高运营速度反而降至160 km/h。

△乌尔姆站,出站的ICE L,由柴电双源版的Vectron牵引。

与IC2类似,ICE L在投入运营前便面临大量批评。批评者认为,正如当年IC2因运行速度和产品定位而被认为“不配称作IC”一样,设计最高运营速度仅230 km/h的ICE L(而目前实际运营最高速度甚至仅为200 km/h或160 km/h)也难以符合公众对ICE高速列车的期待。旅客支付ICE票价,却只能体验到与原有IC列车相当、甚至部分线路更慢的运行速度,因此引发了不少争议。


此外,部分乘客认为,受Talgo列车结构设计影响,ICE L运行时的振动较动力分散式ICE列车更为明显,相较于传统IC1列车的乘坐舒适性也有所下降。


△科隆,由101型牵引的IC1(右)和由146型牵引的IC2(左)并排通过霍亨索伦大桥。


ICE 4是“小提速、大提价”,IC2是“降速不降价”,而ICE L则是“提价不提速”,甚至“提价降速”。相比于速度快,乘坐舒适,票价低廉的IC1列车,DB为其准备的三款继任车型均未能获得令人满意的评价。


△2018年德铁放置在车上的杂志内关于长途列车车型的介绍,此时ICE 4只有25列,IC2也只有27列,而IC1(IC mod)则还有82列。





按照目前的计划,运行于格拉方向IC 215x次列车上的IC1车厢将于2026年9月退役。不过,这并不意味着IC1车厢将彻底退出德国铁路运营。目前,仍有两个例外,IC1车厢继续在两条区域铁路线路上使用。


其中之一是巴登-符腾堡州的文德林根—乌尔姆RE200线(原IRE200线)。由于该线路需经由高速铁路运行,目前采用两台租赁的西门子Vectron电力机车以一前一后推挽方式牵引数节经过改造、并重新涂装为德国铁路区域运输红色涂装的IC1车厢。该线路何时更换新车型,目前仍取决于斯图加特21工程的建设进度以及阿尔斯通新列车的交付情况。


△文德林根站,由两台Vectron推拉牵引的IRE200。


△RE200使用的红色IC1车厢


另一个例外是慕尼黑—纽伦堡RE1线。由于同样需要经由高速铁路运行,该线路曾长期使用101型电力机车牵引经过现代化改造的IC1车厢运营。2021年,这些列车被新投入使用的斯柯达列车取代;然而,由于斯柯达列车故障率居高不下,IC1车厢又于2024年恢复上线运营。


△纽伦堡站,RE1使用的红色IC1控制车。

△因戈尔施塔特站,RE1使用的红色IC1控制车。


△慕尼黑站,RE1使用的斯柯达102型电力机车。

△彼得斯豪森站,RE1使用的斯柯达双层客车。


根据德国铁路目前的计划,该线路将于2028年投入新的西门子列车,因此这些IC1车厢最迟也将在此之前退出运营。不管这两条线路属于区域运输,并不能够算是传统的城际列车路线。






除了城际列车(IC)之外,在德国境内运营、定位为国际列车的EuroCity(EC,欧城列车)也面临着与IC1相似的命运。


EuroCity由欧洲多国铁路公司于1987年共同推出,用于取代原有的Trans Europ Express(TEE)和部分国际快速列车,承担德国与周边国家之间的跨境长途客运服务。与主要服务德国国内的IC不同,EC列车通常由两国铁路公司共同运营,连接德国与瑞士、奥地利、荷兰、丹麦、波兰、捷克等国的重要城市。虽然EC在定位上属于国际列车,但在德国境内,其车辆速度等级和票价与IC基本保持一致。


在IC1退役的同时,德国境内的EC列车也开始同步更新换代,例如德国与奥地利之间越来越多的EC列车已由Railjet(RJ)取代,德国与瑞士之间则逐步改由Giruno等新型列车担当。因此,与IC1一样,传统机车牵引、单层客车组成的EC列车也正在逐渐退出德国铁路的历史舞台。


自2017年起,德国铁路引入了新的列车等级EuroCity Express(ECE),专门用于运营采用高速列车担当的EC线路。德国铁路认为,如果仍将这类列车归类为EC,在德国国内只能作为仅次于ICE的第二等级长途列车,因此专门设立了ECE这一新的列车等级,以体现其接近ICE的服务标准和产品定位,同时也能够按照ICE标准实行票价。


需要说明的是,ECE仅为德国铁路在德国境内使用的列车等级。这些列车驶离德国后,继续使用原有的EuroCity(EC)等级和车次,因此ECE并不是一种独立的国际列车类别,而是德国铁路对部分高速国际列车采用的国内运营等级。


△法兰克福-米兰的线路因其使用了瑞士铁路阿尔斯通Pendolino高速列车,是第一条被升级为ECE的线路,该线路也曾使用过意大利铁路的同款高速列车,但目前已经更换为瑞士铁路的Stadler Smile高速列车。


△往来汉堡和苏黎世的EC9次停靠在卡尔斯鲁厄站,EC6/7/8/9次是来汉堡经莱茵河谷前往瑞士的经典列车,使用瑞士铁路的车厢,常附挂观景车,也是欣赏莱茵河谷风景的绝佳方式,目前已经停运。

△2025年12月调图后EC6/7/8/9次停运,转而开行两对从汉堡经汉诺威,法兰克福前往巴塞尔的列车,车次ECE4/5/8/9,使用瑞士铁路的Stadler Smile高速列车担当。

△从慕尼黑经布伦纳山口前往意大利北部的EC8x次列车也是一条经典的EuroCity路线,原本使用奥地利铁路的金牛座机车牵引奥地利铁路的车厢运营。

△目前EC8x中的大部分班次已经更换第二代Railjet车厢,并挂RJ车次,该车厢由西门子制造。RJ是奥地利和捷克铁路中的高速列车车次,在德国境内按ICE票价等级收费。

△从慕尼黑出发前往苏黎世的EC列车,曾使用“巴伐利亚号”的名字,在德国境内使用218型牵引瑞士铁路的车厢,穿越美丽的阿尔高地区。

△随着线路电气化,慕尼黑至苏黎世的EC已经改为使用瑞士铁路的Pendolino高速列车并升级为ECE。


△捷克来往德国北部的多条EC也更换为ComfortJet车厢后被“升级”为了RJ车次。





IC1列车从德铁退役后,一部分被卖给了私营运营商Flixtrain,还有一部分被卖到国外。


△Flixtrain的旧车厢。

自1968年诞生以来,IC1陪伴德国铁路走过了半个多世纪。从103型、120型到101型电力机车,从TEE车厢到IC mod,IC1见证了德国铁路长途运输的发展与变迁。


虽然它的继任者在速度、舒适性和产品定位等方面仍存在不少争议,但历史的车轮不会停下。随着最后几组IC1车厢即将退役,一个属于德国铁路传统机车牵引城际列车的时代,也将在50天后正式画上句号。




===本篇完===


STAFF:

版式:天桥
原文:全运联
信息:全运联
供图:全运联
校对:全运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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