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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一个正在辛苦养娃的母亲,说起当妈的焦虑,你一定深有体会。这样一个现实却又似乎无解的状况真真切切地摆在每个妈妈的面前。
文 | Beth 图 | Bing

翻开今年年初刚上市的《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一个耶鲁人类学博士的上东区育儿战争》中译本,也许在笑声中、惊异中,妈妈们能够获得些许心理上的平衡。
当你了解到远在地球另一边的精英阶层家庭的妈妈们过着比你还焦虑百倍的日子时,也许你反而能对自身的焦虑看开一些。

现如今,妈妈们的焦虑排行榜第一位,非选学区、找学校以及孩子入校后的学习成绩莫属了。
生活在美国纽约的本书作者薇妮斯蒂·马丁也毫不例外经历着跟我们所有人一样的选择。一个标准纽约妈也在为学区房努力奔走——她卖掉曼哈顿下城区人人羡慕的联排别墅,搬到我们耳熟能详的纽约上东区,即全美国最精英阶层居住、社交和购物的专属社区——就是因为那里有着非常棒的公立学校和顶级私立学校,甚至托儿所和幼儿园,将来能够给孩子(当时还没有到上托儿所的年龄)更好的教育。

薇妮斯蒂·马丁
上东区妈妈们的焦虑
当我们都误以为美国的教育方式就是散养、无压力、释放孩子的天性时,人家的精英阶层其实比我们更拼,而且拼得更早,更是容不得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原来全世界家长的理念都是一样的!
当我们抱怨着学区房太贵、房子太老旧、都是为了孩子才不得不挤进学区房时,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暂停,读一读这本书放松一下吧。
你会发现,在纽约上东区买学区房,价格高、房子老旧这种客观事实存在简直就不值得一提。你要面对的是永远只会以衣着取人的势利眼房产中介,不置备好一身名牌,你连看房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如果想住进合作公寓,严格的、由住户组成的公寓管理委员会会要求你提供一家祖孙三代的所有个人资料,甚至包括爷爷奶奶就读过的所有学校名称以及父母大学的GPA(平均成绩)。这种底儿掉似的审查连最基本的个人隐私都没了,是不是足够让人崩溃?别急,还有:提交购房申请书,参加面试。简直可以pk面试高薪工作的经历了。
人往往会有这样一种心态,当发现还有比自己更苦的人时,自己所受的那点苦似乎就算不得什么了。在北上广,学区房算什么呀!不就是花钱买个挤点儿的房子吗,我想看几套看几套,至少没有额外闹心的事儿,犯不着为了这点事焦虑!
好不容易把孩子送进了心仪的学校,我们接下来该焦虑点什么?你也许会说是学习成绩。关于这一点,作者在书中没有花费任何笔墨。
在上东区妈妈的眼里,成绩在焦虑排行榜上根本排不上名次,妈妈们焦虑的是孩子的社交。为什么?处于越高层级的精英阶层的人越有着强烈的要保住现有阶层地位的需求,与相同甚至更高社会地位家庭的孩子做玩伴,可以帮助整个家庭稳固甚至提升自身的地位。
这就导致了势利的家长们的扎堆及排他心态——你所在的阶层如果不够高,对不起,你的孩子不可以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玩。
想象一下,当你高高兴兴地去接孩子放学,和迎面走过来的妈妈打招呼并询问咱们的孩子放学后可不可以一起玩时,对方既不回答也不打招呼,甚至都不会看你一眼,只当你是空气,完全不顾最基本的社会礼仪。引用作者的原话:“无视我的女人很恶心,我想戳瞎她们的眼睛!”
当你到了一个新环境,当你的孩子进入了一所新的学校,突然你被孤立了,你的孩子被孤立了,你焦虑不焦虑?

我有一个同学,是我见过的最认真负责的妈妈。她为了帮助比较腼腆的女儿找到玩伴,每天上网研究各种有趣的集体游戏,然后带领、组织周围的孩子一起玩,并渐渐把活动的组织大权移交给女儿,最终帮助女儿建立了自信及与人交往的能力,帮助她融入社交圈子。
本书的作者马丁一开始可没这么幸运。孩子到了新的环境,没有一个玩伴的事实彻底让她绝望了!
有着耶鲁大学人类学博士头衔的她,卷起袖子,迎难而上。因为衣着过于随意而被周围的妈妈们瞧不起、认为只有下等人才会不注重自己的外表,这是上东区的妈妈们不愿意和马丁这样的“下等人”为伍的首要原因,于是她便在打折时购入名牌衣服、精心装扮自己;她还会厚着脸皮出现在任何可以出现的妈妈社交场合;一次又一次地向周围的妈妈们发出同玩的邀请,当然,发出的邀请始终如石沉大海一般。
尽管如此,最难能可贵的是,从一个人类学家的角度出发,她悉心观察并思考,将这种把新成员排挤在群体之外的现象解释为某些灵长类动物的天性,如狒狒的群体社交行为模式也是这般。人类作为高级灵长类动物,面临到同样的问题也就不足为奇了。作者通过这种方式,排解了自己的焦虑。
相比之下,我们的境遇要好得多。我们周围的妈妈们都很随和,孩子们可以自由的选择他们的玩伴。遇到那些天性腼腆、不善于融入社交群体的孩子,我们多半会在背后使劲推他们,逼他们走出自己那个小小的保护圈。我们扮演的,无外乎是个挥着鞭子的指挥者,抱着双臂、站在原地,只需动动嘴,指挥着孩子。因为我们太幸运了,因为我们自己没有品尝到被孤立的滋味。如果我们都能如我那位朋友那样,伸出双手去帮孩子一把,带领他去到一个不那么孤独的所在,让他体会到结交更多玩伴带来的快乐,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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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们的自律精神
我们总是在要求孩子,成绩要好、运动出色、要有特长。我们有没有想过也要提高对自己的要求?
上东区的妈妈们一个个都是自律的楷模。如果你曾在美国购物,你会知道,女士0号是尺码最小的衣服,再往下还有一个更瘦的00号。把自己装进这两个尺寸的衣服里,就是上东区妈妈们的共同目标,无一例外。
为此,她们每天会花费几个小时在健身房里做着高强度的训练,年复一年。同时,遵守着极为苛刻的“饮(挨)食(饿)计划”。我们且不去评判这种饮食计划是否健康,这种过度训练是否值得,这种行为背后有着怎样的动机,我们看到的是她们的坚持和为此的不懈付出。当然,她们的自律和付出虽然有很大成分是被大环境所迫,但无论如何,上东区的妈妈们收获到了火辣的身材。
一个亲子培训班上,讲师让孩子们画出心目中妈妈。结果,孩子们笔下的理想妈妈都有着卷卷的头发和纤细的身材,而现实中的妈妈却大多是不修边幅、身材圆鼓鼓。我们身为妈妈,同时也身为女人,没有了外在的要求,为什么就不再关注自己的身材?有人可能会说,我哪儿来的时间?要照顾家庭、照顾孩子,还要上班。
有一句话说得好:“所有把没时间当借口的人,其实是你不够重视。”

“自律给我自由”——育儿中也同样适用。自律的妈妈绝对是孩子的榜样。
前几天,我采访了某国际学校一位今年的优秀高中毕业生。她告诉我,妈妈是她心目中的女神,不光是因为妈妈漂亮、身材好、气场强大,女王范儿十足,更主要是妈妈的自律精神——永远走在提升自己的路上,每进入一个新的领域都孜孜不倦的学习、求知,然后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人。
正是妈妈这样的精神深深的影响着她,让我在她身上也看到一股不屈不饶的力量。
我们焦虑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没有好的未来,其实,那是孩子今后自己要面对的事情;我们焦虑育儿中得不到另一半的支持与理解,大不了自己多干点活,多受点委屈罢了,千万别以为有钱人有管家有保姆帮忙分担家务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们抱怨要同时兼顾事业与家庭太辛苦,但至少经济是独立的,有自食其力的能力,只是我们自己选择了要做个好员工,好妈妈。而上东区的妈妈们如果不能把精英阶层的孩子从小就培养成精英,面临的将是“失业”的危险——离婚简直就是人生噩梦。
在那个完完全全实行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模式的小区域里,她们在经济上的巨大开销完全依赖于丈夫,如果表现得好,有些妈妈甚至会从先生那里得到不菲的年终奖金!这简直就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妈妈们为了能一直体面地生活下去,只有尽心竭力地养育孩子、安排好家里家外的一切事物,时时刻刻维护好自己及家庭的面子,她们别无选择。

听了那群表面光鲜、却焦虑无比的上东区妈妈的故事,你是否觉得在育儿的这条路上还算幸运?
成为母亲,这是每个女人都躲不掉的成长课程,必定伴随着苦痛与焦虑。当我们不再只关注自己、聚焦自己的焦虑,了解到有比我们焦虑一百倍的妈妈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幸福感立刻有所提升呢?是不是觉得生活也没那般虐我们了呢?
焦虑总有一天会过去,只要你曾付出努力去改变它。就像作者马丁在搬离上东区后依然怀念那里的生活——一丝不苟的环境,让人感到安心,一切都很正式,打理得好好的…
当妈不必是件苦差事,也可以很轻松,很快乐。生活中有焦虑也有好的一面,就看你怎么看待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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