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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想不开”的总是学霸?小心成长路上那些关于“优秀”的陷阱

为什么“想不开”的总是学霸?小心成长路上那些关于“优秀”的陷阱 菁kids上海
2025-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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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越优秀,越需要“败而不耻,败而不伤”


上海一所名校的一名高中生,在高考后选择了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据多方消息称,可能是因为他总分210分的小三门考了204分,也许会无缘清北的关系。


这已经是我今年第三次听闻这样的事情。以前总是在心里祈求大家不要再讨论了,快点平息关注,似乎舆论安静下来就能抚平家长的伤痛。


最近读了一本叫《墓园的花要常换水》的小说,我才理解到,不是这样的。丧子的父母,或是“经历”此事的人们,都可能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反复回忆,甚至自责、愧疚。只有极少数幸运的人,才可能获得疗愈。


因此,还是想怀着善意,做一些探讨。


文 | Christine  图 | Unsplash




以前每次看到新闻说某“学霸”自杀,我第一反应会是惊讶:为什么呀?这孩子这么优秀,怎么会“想不开”呢?


带着这样的不解,我仔细看了很多这类采访报道,发现了两个比较共通的地方,跟大家一起探讨:


01

警惕需要牺牲全面成长

才能达成的“优异”


现如今的孩子,要成绩拔尖也好,体育或者艺术等某项特长拔尖也好,往往伴随着自幼的孤独。


有位妈妈曾感慨说,想帮孩子建立个自信也太难了!


想当年我们小时候,学一个暑假写作文,就能入选学校小记者团;学一年乐器,就能在班级联欢会小小地惊艳到同学。


现在的孩子,一周打十几个小时羽毛球、网球,连个校队都入不了;学个钢琴,参加业余比赛,一看周围都是备考上音附小的准专业选手……学习更不用多说了。


能从小崭露头角的孩子,除了先天不差,大多是靠起步早、大量练习、紧凑的时间管理。就像周杰伦说过,小时候别的孩子在外面玩,他被妈妈关在家里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练钢琴。


郎朗、周杰伦这样的叙事,家长的教育都会被赞扬和模仿。可在那些陨落的绩优生的报道中,我看到了同样的叙事的另一种结果。


比如竞赛生,要走竞赛路线,很多孩子从小学就要超前学,课外的学习压力比课内还大。无数周末、节假日,都要花在学习和刷题上。


升入初高中后,往往又被分在特殊的竞赛生班,大部分时间用来准备竞赛,小部分时间才回归常规文化课班级学习。


这群孩子中很多人从小就没时间交朋友,而青春期是社交发展的重要阶段,对他们来说竞赛班里既是最激烈的竞争对手,而且人数又很少,不一定能交到朋友;文化课班的同学又没时间相处,缺乏认同感和归属感。


今年有位高二的信息学竞赛生已经获得国赛银奖,通过了某985大学的招生计划,并且还有机会争取更好的名校,但他的人生已经无法再坚持了。去世前几天,他给同学发信息解释太少交际,感觉自己现在暴露了很多性格缺陷,请同学不要讨厌他。


现在不少能在某方面成绩很突出的孩子,是大大压缩了成长过程中本该用来玩耍、社交、休息的的时间,用来完成某种单向度的突破。


有大学教授曾在媒体上表达,一些大学会给特招上来的竞赛生设置很多如何社交的课程,倒补小时候缺的这一课。而上大学后厌学、抑郁、退学的,则是大家都讳莫如深的。


当一场贯穿童年到成年的高强度竞争,需要一个人耗尽所有体力和精力的时候,我们要十分警惕。



02

当孩子冲劲十足时,

告诉他们选项永远不止一个


塔夫茨大学教授Natasha Warikoo曾对亚裔移民和白人家庭在优质学区内的鸡娃大战进行观察研究,并完成了"Race at the Top"一书,其中亚裔孩子所面临的境遇,听起来何其相似。


书中聚焦一所当地顶尖公立高中,拥有亮眼的升学成绩,在里面就读的孩子很小就知道自己未来要被藤校录取,讨论上哪一所名校是他们成长文化中的一部分。


也正是这样一所学校,在教育竞争之下变成了一口巨大的“压力锅”。


一名印度裔少年8年级转学过来后,发现这所学校的普通班水平赶上其他学校的荣誉班级。“我觉得自己以前是小池塘里的大鱼,不需要那么努力就能得到完美的分数。但是进入伍德克雷斯特后,突然之间,我就变得平庸了。”


每个人都有压力,想要上学校最高级别的课程。超过四分之一的学生每晚睡眠时间只有4小时,六分之一的学生在过去一年里曾“考虑过自杀”。


而在竞争之中,所有人都似乎忘了一件事——这已经是个很成功的社区,几乎每个孩子都能上好学校。他们奋力比赛,只是为了争夺金、银、铜牌。


联想到最近的悲剧,有人问:“为什么一定非清北不可?” 外人看来学霸们已足够优秀,然而对于长期追逐“金牌”的人来说,早已被困在了死胡同里。


《红楼梦》中有一个“风月宝鉴”镜的桥段:


贾瑞对王熙凤陷入相思病,病入膏肓,跛足道人给淫心荡漾的贾瑞一面风月宝鉴,镜子的正面可以看到王熙凤在婀娜多姿地招手,而背面则是一个恐怖可恶的骷髅头。僧道千叮咛万嘱咐:“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


这不仅是在警示风月之事,放在世上万千对我们充满诱惑的事情上,同样适用——只有愿意去看看背面,愿意思辨,才能走出来,不然无药可医。


为什么道人说贾瑞的病无药可医,但照一下反面,三天可痊愈?我的理解是,这是在暗喻:如果长期只考虑“正面”、“渴望正面”,就会陷入“我执”。


我们的哲学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讲“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在说做事要考虑全面,谋定而后动,但仍然要允许有不可控的因素和结果。司马懿讲“败而不耻,败而不伤,先要学的是善败”。


现在的很多孩子,虽然见多识广,但其实日常生活已经被相关各方过于功利化了。“有用”还是“没用”成了衡量时间投入的金标准,而缺少那些人与人之间细密的联结。


很多善于“鸡娃”的家长被推崇为流量博主,分享如何抓住孩子的每一分钟进行知识灌输,上下学路上听听力,洗澡时背古诗……


孩子在各个阶段都有体现相关能力的“标准”,很多学校也按照这些标准把孩子筛选到拔尖班。孩子的成长变成了加油超速、层层过筛。一些孩子会在成长过程中自动把这些内化为对自己的要求,焦虑也随之而来。


如果孩子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一定要及时给他们松松绑。查理·芒格曾说,饭桌上的聊天是给孩子最好的教育。那就多聊聊天吧,让孩子知道世界宽广,以及世上并没有什么“非此不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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