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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放养”可行吗?夏山学校的实践令人震惊!

“自由放养”可行吗?夏山学校的实践令人震惊! 菁kids上海
2025-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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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以自由、快乐激发学习热情,培养幸福而满足的个体。


文 | Rhine   图 | 网络、夏山学校官网


不知从何时起,职场开始流行“牛马”一词,各种小段子和表情包层出不穷:“你若不勇敢,没人替你牛马”“比太阳起得早,比月亮睡得晚”“牛马哪有假,只有驾驾驾!”


从票房破十亿的《年会不能停》,聚焦外卖骑手生活的《逆行人生》到讲述企业暴力裁员的《胜券在握》,不少电影把握住“职场牛马”这一潮流,成为了市场新宠。



“牛马”之所以直击人心,是因为它如灵魂画手般描绘出芸芸众生的面貌:


有的迫于生计,有的困于体面,更有甚者屈从于传统社会的无形规训,深陷高度同质化、低自由度的职场,最终沦为流水线上一枚枚麻木运转的螺丝钉。


教育,恰似职场的“预备役”。当繁重的学业压力、不和谐的家庭关系,以及无休止的同辈内卷交织袭来,无数孩子仿佛被困牢笼,失去了快乐的理由。


看看这个名为“众生”之人的故事吧——


他身处一所乏味的学校,坐在一张乏味的课桌前。长大后,他又坐在更乏味的办公桌前,或坐在更无趣的工厂长凳上。因为渴望成为一个正常、传统和守规矩的人,他不经质疑地接受了温顺、习惯性服从,然后把所有的复杂情绪、恐惧和挫败感都传递给了孩子。


是否对“众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是《夏山学校》所描述的庸碌、艰辛且不快乐的人群缩影,也是英国著名教育家、夏山学校创始人A.S.尼尔力图颠覆的对象。自1921年创办该校起,他便致力于打造一个“教育乌托邦”:以自由、快乐激发学习热情,培养幸福而满足的个体。


作为创新教育模式的典范,夏山学校以百年实践验证了宽松成长无碍于世俗成功,更以其超前的理念孕育出历久弥新的集体精神。




01

让学校适应孩子,

而不是让孩子适应学校



试想,如果一个孩子被丢进完全放养的环境里:


  • 上课是自愿的;

  • 打碎窗玻璃也不会被训斥或受到惩罚;

  • 没有约束,充分拥有玩耍的权利;

  • 可以让不喜欢的对象离开生日派对,哪怕他是校长;

  • 可以任意谈论传统学校里的禁忌话题,包括性……


你会为他未来的出路担忧吗?


  • “孩子们愿意玩就可以玩整天的地方是不是一个极度混乱的疯人院?”

  • “如果我被送到那样的学校,我可能永远做不成任何一件事情。”

  • “这样的孩子在和其他被要求学习的孩子竞争时,会感到自己无用和无能。”


诸如此类的声音,比比皆是。


事实上,在夏山学校里,那些被视为“无组织、无纪律”,自由做自己的场景,恰恰是A.S.尼尔夫妇“让学校适应孩子,而不是让孩子适应学校”宗旨的真实体现。这样的教育理念,不要说在一百多年前了,即便是置于今日,仍挑战着主流大众的认知边界。



之所以对学生有信心,敢于以民主自治的方式培养其自我管理的能力,是因为A.S.尼尔坚信,人性本善。“孩子天生就是智慧和现实的人。如果没有成年人的干预,让他自由发展,他就能快速成长,成就自己。”


质疑其毕业生出路的人,可以在《夏山学校毕业生》和1949年的《英国政府督学报告》中找到答案。夏山学校校友中不乏服装设计师、美发师、男芭蕾舞者、音乐家、儿科护士、机械师、工程师、医生、艺术家、手工艺人等多元职业群体。


从这一点上看,尽管接受了“另类”的教育模式,夏山学校毕业生的职业发展路径似乎与以成绩为“指挥棒”“唯分数论”的学校并没有太大区别。



A.S.尼尔曾说,夏山学校是一个让天生有能力且希望成为学者的人成为学者,让那些能力只够做清洁工的人成为清洁工的地方。“我情愿培养出一个快乐的清洁工,而不是一个神经质的学者。”


02

自由而非放纵,

夏山准则在家庭教育中的落地


对教育工作者来说,但凡论及儿童成长与学校教育,就不能脱离家长这一关键影响者。家庭教育在孩子成长道路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A.S.尼尔不仅在《夏山学校》用了两个章节的篇幅来谈论父母在育儿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而且在之后出版的《自由,不是放纵——夏山校长答父母问》中对家长来信提及的童年问题、青春期问题、家庭矛盾、性等议题作了更进一步的阐述。




以下展示两例:


家长A:“我是一个职场妈妈,孩子五岁。听幼儿园老师说,他对同学很粗暴,会打别人,抢他们的东西。我该怎样才能让他停止这么做?”


A.S.尼尔:“你不能。你能做的就是坐下来问问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这么咄咄逼人……受过恐惧训诫的男孩会通过殴打比自己小的男孩来发泄他们的仇恨。”


家长B:“我儿子十八岁,已经开始喝酒了。每天放学后,他都会和一些男孩子去酒吧,喝威士忌。我很担心他,我目前可以做些什么吗?”


A.S.尼尔:“一个小伙子开始喝威士忌,说明他所处的环境中可悲地缺少了某些东西——酗酒总意味着对现实的逃避……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接受心理治疗,如果他同意的话。”


除了为家长们答疑解惑、戳破其焦虑泡沫外,A.S.尼尔还传授了将夏山准则在家庭教育中落地的秘诀。在他看来,关键在于将权力关系转化为信任关系,废除权威、站在自由一边是获得幸福的开端。


他叮嘱家长们,“让孩子做自己,不要指使他,不要教导他,不要训斥他,不要催促他,不要强迫他。”



03

以自由为盾,破成长之障


在夏山学校的官方网站上,有一个板块专门介绍了A.S.尼尔和学校的历史。在A.S.尼尔的个人介绍里,紧跟在苏格兰作家身份之后的是“叛逆(rebel)”。很难想象,任何一所传统学校会在公开宣传材料里用这样的字眼来描述创办人。


这位改变了许多青少年及其家庭命运的教育改革先驱,其本人的成长经历就像是无数夏山学校学生的缩影。A.S.尼尔从小在具有浓厚加尔文主义的家庭氛围中长大,在神本主义的影响下,父亲拥有近乎专制的权利,家庭成员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意志。



小时候,A.S.尼尔听话、安静,却对上学毫无兴趣。由于学业上的不成功,他从未得到过家人的认可和理解,一度被父亲视为“残次品”。


步入青春期,他开始半工半读,做过煤气表厂职员、布店学徒和见习教师。从爱丁堡大学毕业后,他当过杂志编辑、因一战参军,退伍后在苏格兰小镇格雷特纳格林学校出任校长。


创办夏山学校前,A.S.尼尔的成长轨迹与许多人无异,甚至显得有些平庸。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他对于家长式教育的觉醒:在压抑天性的恐惧中反思教育体制的不足,毅然决定创办一所创新学校,用平等和自由来改变他人的未来。


彼时的他未曾预见,将一手缔造出20世纪最伟大的教育实验场,并以自己的生命经验和教学实践,重新定义教育和成长。



面对“众生”,人们匆匆而过,视若寻常。


A.S.尼尔却愿意驻足,耐心为他指出一条解构传统教育道德枷锁与打开恐惧心结的明路,帮助他在爱、无条件的接纳及无限度的自由中,成长为真正的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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