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发展的路径选择
---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基础设施投融资研讨会圆桌讨论纪实之二
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秘书处
2018年11月3日,中国技术经济学会第二十五届(2018年)学术年会暨学会成立四十周年纪念会议在新疆大厦隆重举办。作为会议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技术经济学会于2018年11月3日在新疆大厦1号楼小礼堂成功举办“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成立大会暨基础设施投融资研讨会”,研讨主题是“基础设施投融资体制改革的路径及政策选择”。
投融资分会是在中国技术经济学会的统一领导下,依托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展工作。秘书处设在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研究中心。中国技术经济学会副理事长李开孟担任投融资分会理事长,中国新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刘昆、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研究中心副主任徐成彬和中国政企合作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中国PPP基金)投资总监范永芳任投融资分会副理事长。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研究中心投融资咨询处处长罗桂连任投融资分会秘书长。
(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成立大会暨基础设施投融资研讨会全体合影)
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基础设施投融资研讨会”包括四位嘉宾主旨发言和三场圆桌讨论,其中三场圆桌讨论的题目分别是:社会资本参与基础设施投融资的实现路径、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发展的路径选择、金融业服务于基础设施补短板的路径及政策选择。中国现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丁伯康博士主持了第二场圆桌讨论,主题是“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发展的路径选择”。参与讨论的嘉宾有天职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陈永宏董事长、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研究中心武威副主任、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胡恒松博士、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分公司总经理梁义成博士、厦门新页集团王卫华总经理、上海龙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蕾董事长。嘉宾们主要讨论了各地投融资平台公司市场化转型的路径探索及经验分享、融资平台公司市场化转型的主要障碍与解决方案、促进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发展的政策措施等话题。
丁伯康:今天圆桌讨论的主题是“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发展的路径选择”。六位分别来自咨询公司、证券公司、融资平台及投资机构的专家嘉宾参与本次论坛。本场圆桌论坛有几个重点关注的方向:一是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二是PPP模式相关问题;三是融资平台转型发展。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的转型发展,不仅涉及国家政策的导向、地方政府投融资体制改革、风险监控预警机制的优化,同时还与融资平台的产业转型、管理转型、融资转型和发展转型息息相关。今天我们重点围绕这几个方面,请几位专家发表自己的观点。首先请天职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陈永宏董事长谈一谈他的观点,有请!
陈永宏:针对投融资平台转型障碍的五条建议
我针对目前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公司转型所遇到的障碍提出五条建议:
一是不同性质的项目采取不同的资金解决模式。将融资平台的投资项目分为公益性项目、准经营性项目、经营性项目三类。公益性项目需要政府财政来兜底解决,准经营性项目最好用PPP模式来解决,经营性项目通过特许经营来解决。
二是优化融资平台的财务指标。目前融资平台最大的问题是虚拟报表,很多资产是公益性资产,可以成立一个债权人委员会推行债务重组,同时融资平台应该向城市综合投资运营商这个方向转型。
三是切实提升人力资源。主要通过公开招聘和薪酬机制来解决。
四是统一各方面的认识。目前各方面在观念方面还存在一些障碍,需要一定的时间达成共识,支持融资平台进行转型发展。
五是培育持续经营能力。通常在一个省辖县级市,融资平台就有好几个,可以对这些平台进行合并重组,组建成真正有持续经营能力的政府投资公司。
丁伯康:陈总从债务、资产、业务、管理几个方面,分析了融资平台在转型过程中的主要障碍和解决思路。融资平台的转型是一个系统性、复杂性的工程,如何结合融资平台的具体情况,行之有效地选择好转型路径,在转型过程中有什么经验或者需要重点关注的难点问题?请中咨公司研究中心武威副主任阐述他的观点,有请!
武威: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转型的重点问题
融资平台存在有它的历史原因,可能在相当长时期内还会继续存在。而且在特定时间、特定项目、特定区域,融资平台的作用甚至还会进一步加强。因此,融资平台转型发展应该有一些重点问题,我讲三个方面:
一是融资平台要做实资产。融资平台公司的资产规模,表面上看起来很大,但是报表上的资产很多是市政道路、园林绿化和政府办公楼等,资产不实,不是一个经营实体,有公司之名,却没有公司之实。很多好的企业已经将资产做实,但是在基层政府要将资产做实的确比较难。平台公司可能会有分流,只能保留一些进行完善提升。
二是做规范运作的融资平台。这几年看到的关于融资平台公司的文件,基本上都是“不得”,都是负面清单,告诉你什么是错的,但是哪些是对的,却未指明方向。如果要规范融资平台,不仅要对融资平台本身进行规范,项目的操作也要规范。融资平台视为地方政府隐性负债的渠道,如果让平台公司公开透明运转,受财政或人大的监督,这个问题可能会解决。
三是做高效运作的融资平台。目前的平台公司基本是融资导向,导致资源配置的低效率。如何成为高效的平台,需要做到以下几点:一是绩效导向,执行一个项目的时候,要去考虑如何执行,否则就会成为各利益群体逐利的围猎对象,最后钱融来了,但是效率无法保证;二是在动态发展中提高效率,很多项目前期实施阶段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面临非常高的融资成本和投资风险,如果平台公司把好项目前期的风险控制关,可以使项目全生命周期的融资成本和投资效益得到更优的配置;三是融资平台要建立市场化的融资机制和的经营机制。
丁伯康:武主任从平台公司转型的三个主要路径,阐述了如何有效推动融资平台实现真正的转型。一是做实资产,二是规范运作,三是高效配置各类资源,说得非常好。其中还谈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平台公司从诞生到未来的走向,在政策和环境引领下会走向何方?请胡恒松博士就融资平台转型的政策措施来介绍他的观点!
胡恒松: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转型的政策措施
探索融资平台路径首先是要了解平台公司需不需要转型?在2014年以前,平台公司能够随时从银行获得资金支持,那时候不需要转型。首先,对于需不需要转型,让不让转型,有的地方政府转型目标是想把债务甩给企业,而金融机构不让你甩,想甩掉那些债务是不现实的,所以是让不让和能不能的问题。另外,转型的目标随着大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变化。两年前的转型,主要看平台公司有没有造血功能,如上海城投和一些评级比较高的企业,有自我造血功能,跟政府的关系梳理得很清晰,转型的目标也很清晰。但是,从去年到今年,AA级的平台债都成为垃圾债券,融资平台转型目标可能就是能借新还旧。也就是说,在不同的时间段,主要矛盾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转型的路径也要随之变化。针对政策,我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一是政策的连续性。如果在问题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就急着推出政策,会造成政策缺乏连连续性,导致执行上的偏差。
二是财税体制改革。应当增加地方政府的收入,减小地方财政债务支出和还债压力。
三是实行政企分开。从制度上明确企业与政府的关系,企业要算清账,建立可持续的投融资机制,提升债务偿还能力。
四是按项目特点选择融资方式。对于属于政府职责的公益性项目,通过政府债券落实资金,平台公司原则上不承担融资职能。对于经营性项目,通过发行企业债、公司债等方式筹资。对于处于中间的项目,可以采取PPP模式。
五是政府跟平台公司分不开。政府应当整合优质资产、重要资源,推动国有资本做大做强,通过产融及和甚至平台公司上市支持平台公司。
丁伯康:胡总谈得非常好,从平台公司发展的政策演变,从19号文规范清理到目前的监管政策,他总结了政策走向的三大特点:不稳定、不连续和不衔接,政策对于未来平台公司转型发展非常重要。平台公司要实现业务转型和融资转型,不可回避的问题就是要面向市场,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作用,同时要适应市场化要求开展经营活动。因此,如何有效管控融资平台在投资活动中的风险?请华宝证券湖南公司的梁义成总经理谈一谈他的观点!
梁义成:投融资平台转型发展的风险控制
一是正本清源。融资平台的风险控制,必须要用第一性的原理的思维方式去想问题。越是处于现在这种纷繁复杂的环境下,有存量问题,有增量问题,我们越需要正本清源。存量问题虽然很大,但是按照现在中国经济发展的体量以及增速,是可以化解的。在增量问题上,一定要从根本上,从第一性原理去思考。
二是转型升级。如果要从长远上去解决这些风险和存量问题,必然要依靠转型升级。希望能够把风险投资领域超前的尽调思维方式引进到基础设施投资,把股权投资的思维方式引进到债权投资中来,不仅是要尽调资产状况,同时也应该包括其未来产业发展、组织架构和管理团队等内容。只有通过转型升级,才能做到PPP的3.0版本,做到基础设施投资的3.0版本,才能做到可持续发展的3.0版本。
三是精细服务。从今年开始,整个金融行业都面临着较大的变革,从以前的走通道、赚快钱的思路,转变到为实体经济服务的模式上来,这就要求金融业像工匠一样提供精细化的服务,从募、投、管、退各个层面都要进行提升。
丁伯康:梁总从平台公司投资风险管控的角度谈了个人的想法,从国家投融资平台的出现,一直到经历了三次大的发展浪潮,到目前所面临的很多问题。对于地方政府来讲,搭建政府融资平台的动机非常明确,主要目的是为政府融资,也就是目前的监管重点,融资会形成大量的债务,但是平台不融资,又失去本身存在的价值。这是一个具有悖论性的问题。因此,平台公司不仅应具有地方政府融资功能,同时又要按照市场化规则运行,这才是融资平台未来发展的基本定位。现在欢迎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公司的代表江西九江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王卫华董事长,谈一谈当前政策环境下投融资平台的创新问题!
王卫华:融资平台转型发展的必要性和核心要点
一是融资平台存在的必要性。如果没有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就无法解决存量债务问题和未来的基础设施投资建设问题。
二是转型的必要性。从经济社会发展来看,基础设施这类公共设施的供给,应该是由国企或融资平台来提供,投资应该交给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运营要发挥社会资本的效率,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结构。平台公司应该是以投融资功能为主,以其他产业的投资为辅,这样的资本运营比较符合其定位。
三是平台公司转型的“三化”方向:市场化、投融资化和证券化。围绕这“三化”的方向,平台公司转型的核心要求有三点:满足债务管理要求,满足国企改革要求,满足地方政府的融资需求和发展需求。同时在转型过程中,平台公司必须要解决两个资源问题:第一个是平台公司是否拥有相应的配套资产和资源,包括政策制度资源和政府的可经营性资产;第二个是是否拥有项目资源,如果地方政府没有项目可做,就不会产生合理预期,就无法实现证券化。
丁伯康:我原来提了“五化”,平台公司转型要实现市场化、实体化、规范化、多元化、集团化,现在王总又补充上投融资化和证券化,是一个更加完整的体系。融资平台的市场化转型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平台公司脱胎于政府部门,大部分管理层,包括董事长、总经理可能都属于政府部门。在向市场化转型的过程中,面临的首要问题是去行政化,去行政化后才能面向市场。面向市场的过程当中,出路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样的障碍?从地方政府来讲,包括平台公司的领导层,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下面有请上海龙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蕾董事长分享他的观点。
周蕾:投融资平台转型的主要障碍和可持续发展
在分享我的观点之前,我想跟大家先说一件有趣的事。昨天我一个在英国的律师朋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他说现在英国政府正式废除了PFI,就是英国版的PPP,我说为什么废除了?他说因为社会资本即私营企业赚钱赚的太多,政府发现这个融资效果不行,所以就废除PFI/PF2了,他说英国现在需要由非营利性企业来给政府融资。我想这不是我们国内的融资平台吗?融资平台不以营利为目的,只要给政府融到钱就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反向的思维,是很有趣的一件事,英国作为PPP的鼻祖,现在反而不做PPP了,而去做融资平台。国内融资平台是历史的产物,天生就是给地方政府融资的公司,现在融资平台转型升级需要做到政企分开,转型要有力度和深度,确保市场化运作。对于融资平台的转型发展,可能会遇到一些障碍:
一是政企关系模糊不清。平台公司一开始的立足点应该是企业化经营,如果缺乏这一点,平台转型是不靠谱的。
二是融资平台缺乏经营意识。以前功能较为单一,主要是帮政府融资,但是现在融资平台要学会先拥有经营能力,要主动去学习先进的技术经济,例如成本收益分析等,需要培养投资决策分析能力,这些是营利的基础,先做好这些再想着转型。
三是融资平台防范风险的能力非常弱。在进行项目融资时,主要以地方政府指派任务为主,行政指令大于市场化的风险投资意识。
关于出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去平台化。一个地方可能不需要那么多平台公司,一个市有一个平台就足够了,大部分应该转成投资实体,去寻找到一些可盈利的项目,成为政府投资主体、重大项目的建设主体和城市运营主体。融资平台有很强的天然体制优势,要有自我造血的能力,能够找到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路径,这样融资平台才能真正化茧成蝶,成为中国经济的助推器。
丁伯康:周总从三个问题处理方面提出了平台公司市场化转型的出路:一是政企关系;二是公益性和营利性;三是自身能力建设和风险防范怎么兼顾。最后请每位专家用一句话总结一下核心观点,展望平台公司未来转型的前景。
陈永宏:地方投融资平台公司必须转型。
武威:做实资产,规范运作,高效运用。
胡恒松:投融资非常关键。
梁义成:用第一性的原理去思考投资和风险的匹配,精细化才能规避平台转型的风险。
王卫华:融资平台的转型要依托资源禀赋,立足优势,把握技术经济的要求,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转型。
周蕾:融资平台应该离开保护伞,要长大成人,做好自己。
圆桌讨论专家简介
丁伯康博士,中国城投网首席经济学家,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清华大学职业经理训练中心特聘专家,清华卓越领导学堂教授会成员。现任中国建设会计学会PPP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核心企业:现代咨询)董事长兼现代研究院院长、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PPP专家库双库专家。丁伯康博士曾先后担任江苏、河北、湖北、广西、福建等30多个省、市的政府顾问和政府决策咨询专家。主持完成了40多项省、市级的政府债务管控与投融资体制改革,政府融资平台转型和战略规划项目,领导完成上百个城建基础设施PPP项目和中外合资合作谈判。出版有《论中国PPP发展生态环境》《新型城镇化政府投融资平台的发展转型》《城市建设投融资战略模式与案例分析》《城投蓝皮书:中国城投行业发展报告》等书籍。
陈永宏,现任天职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高级会计师,中国注册会计师,全国会计领军人才,湖南大学兼职教授,国家发改委、财政部PPP中心专家库“双库专家”,中国投资协会投融资专委会副会长、北京市工程咨询协会副会长,中国联通、华夏银行独立董事。先后主持世界银行援助、中国会计准则委员会“合并会计报表理论与实务研究”、国务院办公厅“部分国有资产划转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等课题组研究,主要专业著述有:《建设项目跟踪审计实务》、《税务会计学》、《清产核资操作实务手册》、《合并会计报表理论与实务》。
武威,中咨公司研究中心副主任,正高级经济师,注册咨询工程师(投资),澳大利亚注册高级项目管理师(APMP),联合国欧经会城市轨道交通PPP标准制定专家。长期从事投融资政策、公共服务机构管理研究。国家发改委《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通用合同指南》、《传统基础设施领域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实施导则》主要起草人,组织开展了农业领域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示范项目研究,中央企业PPP管理制度调研,以及安徽芜湖长江隧道PPP咨询等众多具有较大影响力的项目。
胡恒松博士,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河北金融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国家发改委PPP专家库专家成员,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广西政府投资引导基金决策委员会咨询专家,和田行署、都匀市、巨鹿县等政府金融顾问。先后就职于申万宏源证券和兴业证券固定收益总部,参与完成包括中石油、中石化在内50多个地方城投公司及央企融资工作,具备丰富固定收益业务方面工作经验;参与或主持国家社科基金等多项课题,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十多篇,著有《我国地方政府融资体系的构建——基于对政府融资平台的研究》、《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转型发展研究》等。
梁义成博士,现任华宝证券湖南分公司总经理,致力推动产、融、研联合创新。湖南省“百人计划”海外高层次引进人才,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梁义成博士曾经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和美国自然资本项目从事过研究工作,长期专注生态经济、基础设施建设投融资和可持续发展研究,在Ecological Economics、PNAS等国内外知名杂志上发表学术论文多篇,并获省部级科学技术奖。在加入华宝证券前,曾经从事风险投资和基金管理工作,担任过多家公司董事。
王卫华,现任厦门新页集团总经理,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九江学院经济管理学院客座教授,浙江城际数字创新研究院学术研究员,民盟九江市委会副主委。曾任九江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擅长建立自己所独特的宏观经济、区域经济和产业经济等领域的研究方法与模型;擅长把握金融政策发展走向以及各金融市场变化;擅长在企业诊断、企业管理等方面建立自身的理论体系;擅长项目策划包装工作。撰写了10余篇学术论文,并为各方面讲授融资平台转型课程。
周蕾博士,现任英国诺森比亚大学工程与环境学院的建筑经济学高级讲师,博士生导师。中国技术经济学会投融资分会理事,华人建筑环境专家联盟主席,英国约克大学研究员,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的客座教授,对外经贸大学智能低碳研究中心首席专家。英国皇家特许建造学会会员,英国高等教育学院资深会员。拥有英国赫瑞-瓦特大学建筑经济与工料测量荣誉学士学位以及曼彻斯特大学可持续性建造硕士学位,2009年获得牛津布鲁克斯大学博士学位,博士课题为“英国私人主动融资采购模式的可持续研究。发布国际学术论文50余篇,是多家国际学术期刊的评委。主要专业领域包括项目投融资,低碳城市与可持续性建造,工程造价,建筑电子商务和公共项目管理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