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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两用物项案焦点问题研究Ⅱ单位犯罪中直接主管责任人和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2026年第4期)

走私两用物项案焦点问题研究Ⅱ单位犯罪中直接主管责任人和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2026年第4期) 专注进出口合规
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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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犯罪构成中,走私罪主观方面是故意。因此“明知故犯”是构成该类犯罪的主观要件,缺乏故意则不构成该罪。《刑法》第十四条及《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解读了走私罪主观故意的认定根据,即通过行为判定行为人在主观方面是否明知故犯,即是否故意。

      单位犯罪中,直接主管责任人和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在表现形态和行为方式方面存在明显的区别,因此在司法实践中经常会存在争议和认识误区。

总体而言,直接主管责任人因为其岗位职责和行为方式的特性,其主观故意存在希望或放任两种形态。直接责任人由于岗位职责和工作任务的直接性,属于俗称的一线人员,因此其主观故意应当是希望一种形态。这种划分看似明了,但在实务中由于案情的复杂程度不同,区分并非一目了然。在难以认定主观故意的形态的情况下,往往也是案件存疑的地方,下面举例说明。

      笔者之所以强调主观故意的形态因身份不同而有所区别的原因,在于真实案例中往往存在直接主管人认为自己不知情且没有指使或组织直接责任人违反出口管制法规,非法出口两用物项。直接责任人则有认为自己不知情,不懂法,在具体工作中主管部门负责人也没有提示或要求办理出口许可证等手续,自己报关要素申报和报关单填写错误并非故意而是按想象操作的错误,是一种技术操作,不是故意。对于这种不同的认知,笔者下面分别分析说明,一方面帮助单位犯罪中不同身份的责任人正确认识自身是否具有主观故意,另一方面提示相关人员如何履行法定义务,以防涉嫌走私犯罪。

       直接主管责任人的主观故意

作为主管身份, 认定是否具有单位犯罪中的主观故意,当然从其履行管理职责方面的相关证据予以分析认定。首先,是否负责出口业务的直接管理人员。这是其是否具有主观故意的前提。现实情况比较多样,比如有的主管人员虽为名义上的部门主管,但在实际业务中的主管职权被上层负责人取代,或者由于某种原因,在单位涉嫌犯罪事实中,其暂离工作岗位,由他人代管,自身未参与管理工作等。这种情形下,因其不具有单位犯罪中直接主管人的实际管理职能,不属于直接主管责任人。其次,是否希望直接责任人违法出口两用物项。此种情形属于故意中的直接故意,往往表现为指示、安排、批准违法办理出口业务等,此类行为有证据能够证实,即可认定为故意。最后,作为部门管理人,应当了解出口管制法规和政策,存在放任直接责任人违反出口管制法的行为的前提。如果虽应当但由于特殊情形确实不了解政策法规,则应当综合全案证据审查是否能够排除“放任”前提,不能排除则构成故意,能够排除则可能会阻却故意。从上述可以看出,认定直接主管责任人的主观故意是个复杂的证明过程,存在各种阻却故意的情形。但也存在应当的前提,因此排除主观故意并非轻易可实现。

       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

      直接责任人由于其身为一线人员,即直接办理单位违法出口业务的人员,主观故意的认定和直接主管责任人相比,有独立的一面,也有统一的一面,但都应属于希望的状态。

      独立一面在于,对于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可以直接认定,不需要和直接主管责任人是否具有主观故意相结合。对于直接责任人主观故意的认定侧重于其个人认知,通过学历、培训、沟通记录等判断是否了解出口管制法律知识和具体办理要求,如报关单、要素申报是否如实填写等。前述证据能够证明其明知且希望的心理状态,即可认定其构成主观故意,能排除“明知”或“希望”,则可以阻却故意。统一的一面在于,如果直接主管人对其有明显违法的指示,或者其已经将违法方法向直接主管人汇报,但并未得到制止,或者虽未汇报,但却通过某种方式让直接主管人看到自己在实施违反出口管制法和海关法等法律法规的行为,主管人采取了不闻不问的默许方式。这些情况下,直接责任人和直接主管责任人即统一构成主观故意。统一的情形下,直接责任人的主观故意属于希望的心理状态,直接主管责任人则属于希望或放任的主观心理状态。

综上,笔者简要分析了走私两用物项案件中直接主管责任人和直接责任人主观故意的不同形态以及认定和组却主观故意的情形,实务包罗万象,本文观点在具体案件中仅可作为参考。   

      

                       团队简介

      康达律所“专注进出口合规”团队,由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李冯军律师组建。团队成员由在半导体领域有多年研发工作经验,且精通中国及美国、欧盟等国出口管制实务的专家和在公司法律实务、刑事辩护领域业绩丰富的资深律师组成。团队业务范围:出口合规培训;出口合规风险应对方案设计;出口合规管控点设计;数智化合规体系搭建;商事诉讼代理;出口管制领域行政复议、诉讼代理;走私、涉税类刑事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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