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中国通史教程》古代卷史云:“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利用商军主力远征东南的有利时机,联合庸、蜀、羌、髳、微、卢、彭、濮八个部落,一起参加消灭商朝的牧野(今河南淇县)之战。”随着西周中央王朝的建立,地方诸侯国得到分封。经考在贵州的古代地域上。以濮族部落始创的牂牁国便建立在牂牁江的岸滨。到公元前651年,牂牁国国王乘船出使参加了春秋第一霸齐桓公《管子·小匡》篇:“……牂牁……荆夷之国,莫违寡人之命”,前往河南今兰考参加华夏诸国大结盟,史称“齐为葵丘之会”。上述这两次大事件既然都发生在贵州古代的地域上,那么作为古代的贵州濮族部落军队以及牂牁国国王都要前往中原河南,自然就该从乌江(古名牂牁江)北下长江至荆夷之国的荆州之地,然后北上汉水便可抵达河南之地了。
当牂牁国历经春秋葵丘之会传延到战国末期时,由于秦国吞灭了巴蜀后,秦军又于“周赦王三十五年(前280),秦司马错伐楚,拔楚黔中地”(《寰宇记》载)时,在面对强大的秦国夺楚的战势下,历经767年(前1046—前279)的牂牁国,以易名为夜郎国表示归顺于秦国。因故,秦军没有向夜郎国发起进攻。然而,当牂牁国易为夜郎国名倒向秦国的第二年,“楚顷襄王二十年(前279),遣将军庄蹻溯沅水出且兰(今福泉),以伐夜郎,且兰既克,夜郎又降。”(《华阳国志》载)
针对公元前279年的“夜郎国都”在哪里?《铜仁府志》说:“铜仁在夜郎的东南”即夜郎在铜仁的西北面。而《遵义府志》说:“遵义在夜郎的东北”即夜郎就在遵义的西南面。《遵志》继之考曰:“定夜郎郡治在今安顺府境”。经翔实,此考定不符合《史记·西南夷列传》“夜郎者,临牂牁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的历史文献。笔者考证,在以安顺郡治为中心的四面近三百里,都没有一条江。而《遵志》的两位作者郑珍、莫友芝于公元1841年,将安顺以西的北盘江生拉活扯定为三千年前,即公元前1046年的牂牁国的牂牁江,这与《史记》所曰牂牁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的原生态完全相悖。因为全长八百余里的北盘江,就有近七百里是不能通航。如果按照郑、莫二位先学将珠江水系的北盘江扯为牂牁江,那么,在三千年前的公元前1046年,生活在牂牁江流域的濮族部落,以及二千多年前的公元前651年,牂牁江岸的牂牁国国王,他们都得从郑、莫先学“定北盘江为牂牁江”的北盘江,经广西、广东至番禺全长四千余里珠江水系之后,出南海、溯东海、奔黄海、入黄河以航行万里之遥的水道才能抵达中原河南地界。试问,在二、三千年前的航船技术下,数以千计的濮族大军航向大海前往河南能行得通吗?所以,公元1841年由《遵义府志》将三千年前的牂牁江,“定北盘江为牂牁江”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所幸,一千八百年前的《三国志·蜀书》为我们寻找古代的牂牁江指点迷津。其志1046、1048页史曰:“蜀后主建兴三年(公元225)马忠破牂牁,诛牂牁太守朱褒。李恢自平夷至益州大破之,追奔逐北,南至盘北,东接牂牁,与亮声势相接,南土平矣。”
公元225年的《三国志》文献所现,“盘江、牂牁江”各是一条江。《遵志》于公元1841年将“盘江、牂牁江”误混一谈。这一误,混淆了贵州古代的牂牁江到底是今天的哪条江?这一误,误断了贵州古代几千年的人类发展进程史。这一误,误掉了“夜郎者临牂牁江”真正的历史文化链。
经考,《三国志》史云:“南至盘江,东接牂牁”的历史文献明确指出:定盘江在南角线上,而牂牁江则在东角线上。对于东角线上的牂牁江,三百多年前清朝贵州巡抚田雯《牂牁江考》史曰:“牂牁江即今日之乌江,牂牁旧治既在思南,则牂牁江宜在思南。”四百多年前的明代贵州巡抚郭子璋在思南华严寺赋诗云:“山绕牂牁水满溪,五郡年前忆旧题”的史诗中,也说明思南城是山环水抱的牂牁郡城。汉武帝不仅于公元前111年在古代的思南置牂牁古郡,且于是年又赐夜郎王印绶。在五百年前明代贵州教育鼻祖田秋撰著的《思南府志》中又史载:“思南府郡名,牂牁,汉名”。《贵州通志·前事志》卷一222页史云:“牂牁故墟,在今思南府西,即思南府亲辖地。”
综上所史,以史可鉴,自西周中央王朝分封在牂牁江即乌江流域中段的思南始建的牂牁国,以及后来演变为夜郎国,即《史记》中“夜郎者临牂牁江”的夜郎国都,其实就在乌江之滨思南古代的牂牁故墟上。它是三千年前的牂牁国国都,同时亦是二千多年前夜郎国的国都。唐朝《元和郡县志》史载了夜郎国东营的夜郎将兵被灭亡在思邛今印江的历史事件。其志史曰:“汉成帝河平二年(前27),陈立为牂牁太守,阻兵保据思邛(今印江)水,破夜郎王(兵)数万于此”的历史文献,说明思邛今印江是夜郎国国都思南东面的军事堡垒。随着思邛夜郎将兵的破败,在思南的夜郎国也相继灭亡了。历史上,从夜郎国名出现在公元前279年史书上算起,到公元前27、26年被灭亡,夜郎国在思南的古代相存了二百五十年。
总 编:杨秀初
责任编辑:王小松
执行编辑:宋 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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