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文|叽吖
编辑|铃铛
前两周有个大厂朋友去乡下体验种水稻了,跟我说:
“亲脚踩在泥土上真的不一样!好松软,好快乐!还有春天泥土的清香~”

公司里上班午休,都在追《种地吧2》和《克拉克森的农场3》,看他们每天刨土、插苗、浇水,清爽治愈又下饭。
好像城市里的人在越来越热衷“做农夫”,哪怕没有田,创造条件也要种。
我身边也涌现了一批“阳台陶渊明”,立志要在阳台的方寸之地实现“都市田园生活梦”。
种小花园跟种一两株植物有天壤之别,它意味着要持续投入时间和精力,真的当成自己的生活来种。
于是我找到了3位来自不同城市,拥有「一平米·阳台花园」、且长期种植的人,
“这些年都在阳台种什么,
又收获了什么?”




@天天
住在北京的景观设计师,拥有一平米“小小花园”
“Little Garden, Big Dream.”
我是一名景观设计师。虽然以前学的相关专业,自己也养花,但是从没有想折腾过。真正开始折腾阳台花园是这一两年的事。
这两年受建筑行业整体环境的影响,我们的工作也有一些停滞,反倒有了很多时间琢磨养花。越琢磨越觉得,是不是这里要重新摆一下、那里要再弄一下。折腾来折腾去,搞出了一个“小小花园”。


我家是东向阳台,一共大概3m²。切出去1m²晾衣服、1m²做过道,留给我养花的空间也就1平米。毕竟生活还是要有别的~
但哪怕是小小的一平米,只要进到这里来也是一种状态的切换。在外我是社会人,在这里我可以不用应酬不用动脑子,任性地做回“孩子”。
东向阳台其实会有一些养植物的限制。因为不是全日照的环境,我家不太能养一些对光照需求量大的开花植物。即使养了,它也不会像别人家的南向阳台长得那么好。
养花人人人都爱南北通透、带朝南大阳台的理想房型,但这样的房子在北上广深价格可就是指数倍的增长。所以也只能是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围内营造一个相对美好的环境~
如果我家阳台大,我可能就会选择平放。正因为地方小,我又想要多种几盆,就开始考虑把垂直方向的面积也利用上。
现在的“空心砖花园”设计借鉴了一些经典的建筑手法,用砖做体块的穿插悬挑,有了平面不具备的高低错落的空间感。
有时候就跟做设计一样,很多东西在限制条件下做出来是更适合场地的。
空心砖其实是一种室外的材料,很少用在室内花园。好处是可以灵活组合,今天这样放,明天看腻了就那样放,比钉死在墙上的架子方便多了。
不过它也不是适合所有人,容易磕碰和摩擦掉沫。但是因为我家里没有小孩,平时也愿意打扫,所以它的缺点我都能接受。
东向阳台因为只有早晨有光,平时上班我早上来不及顾它们,只有晚上回来浇浇水。但周末的时候天亮了我就会起床,疯狂地在那里看啊拍啊,有时候直到我老公叫我才发现还有正事儿没干。就觉得太美了,这一个小时好珍贵!
这和欣赏中国园林很类似。很多园林都需要从特定的角度去看,讲究一个“最佳观赏点”——光从哪个方向过来、影子落在哪里,那时候它会有极致的美。
不过虽然我学的是园林,上学时也会去苏州古典园林参观学习,但我那时好像只是在学习它的设计手法、空间布局,并没有真正理解园林的意义。
中式传统园林很多时候是在讲古人的生活方式。他们造出这些空间是为了吟诗品酒、喝茶赏花,在胸怀或者政治抱负得不到抒发的时候“寄情山水”。比如著名的“听雨轩”,在廊亭边种一棵芭蕉,雨打芭蕉吧啦吧啦,是一种很诗意很浪漫的体验,但我当时体会不到。
有了小花园以后,有时候我拿一杯茶或咖啡坐在那里,听见雨滴打在外面的植物上,好像自己也忘掉了周边,体会到了那种况味。那个瞬间反倒更深入地理解了我的专业。
我所涉及的工作一般有两种,一种对接地产商,做区域的开发展示;另一种做跟市政相关的公园、街头绿地、小游园等等。
做设计师的时候,植物更像是辅助性的工具——公园里人们需要乘凉,种一棵;建筑旁边需要柔和线条,来一棵。我们考虑的更多是怎么满足功能需求,不太能关注到某一棵植物的生长情况。
但真的自己养的时候,就会开始关注到植物本身——它一年四季有什么变化?缺不缺水?长得好的时候是怎样?长虫了又是怎样?植物好像突然以“生命”的姿态展现在眼前。
阳台能种的花不多,蓝雪花是其中一个,冬天也会开花
它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冬天它就是不长,春天一到自然会长出新芽。
有些植物怕热,夏天蔫蔫的,都不确定它死没死,结果天气一凉它突然开始爆发。那个时候就会莫名受到一些鼓舞——万物有灵,生长有期。一时的得失也没那么重要,只要根还在,就会重新活过来!
像现在,大环境的影响下大家都有一点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我们行业的项目、收入肉眼可见地减少了。我也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在迷茫时能逆势而起成为英雄的人,能做的就是先让自己心态稳定。大环境改变不了,我就慢慢等~
花园窗外冬景和秋景
种花之后,会有很多具体的事要做,在这些事情里就会忘掉一些焦虑。
小花园逐渐成了我生活中一个微小的关注点。我在热爱的事情上持续投入,它也一直在改变和丰富中,给了我很多正反馈,甚至也包括今后的职业选择。
之前我主要设计的是一些大的空间,像市政花园什么的。而“一平米花园”虽然是个极小的空间,但冥冥之中我也会感觉到它跟我之前所学的共鸣点。
有了小花园之后我开始想:是不是景观设计也可以跟室内花园结合?是不是我除了做一些设计,还能提供一些运营服务?

自制的花园装饰
设计师很多时候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设计,但是这个花园可以。出现问题我就修正,哪怕最后失败了,也只是小小的一平米。
我之前看过一对夫妻打造花园的纪录片,里面写着Small Farm, Big Dream。
我改了一下,叫Little Garden, Big Dream~
自己想象中的花园是怎样就自己去实现。我在这个最小单位里,体验了一把亲手打造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感觉。
家有5.9m²小阳台,小鸟做“园长”,宝宝在这里长大
大概是有个老灵魂,当我还在20多岁、身边同龄人痴迷包包和偶像剧的时候,我就早早开启了都市务农生活。天天蓬头垢面研究各种土壤粪肥,沉迷阳台种植无法自拔。
那时候我还在一家很大的上市公司做插画师,每天忙得不见天日。
虽然职位是插画师,但我还要做设计,要审好文案,甚至要管印刷。线上线下各个部门的人都来找我。今晚加班通宵,明天再通宵,还要接受各种人的催促吐槽,感觉永远都在被否认中,用尽全力都做不好这一份工作。
我变得不敢跟同事接触,连以前很爱发的朋友圈也完全不发了,朋友也一年见不了一次。长期下来我的眼睛也非常疲劳,加上十几年的偏头疼,一度觉得生活很没有意思......
周末我哪里都不去,只待在家里看它们,就觉得“至少我的植物还长得不错”。当外面的人都否认你的时候,还有它们在认可你~
我最早只是简单种种花草,开始萌生在阳台种果树的想法,是因为一次去西北旅游。
当时我们住的沙漠汽车旅馆外有很多引水滴灌的植物。看到它们我就想:这种极端环境都能种,一个小阳台为什么不能呢?
阳台种果树其实比种花更“划得来”,因为它们的状态可以保持很久。长芽、开花、结果,每个时期都有它的观赏性和收获。我种过血柠、蓝莓、花叶小青柠、西瓜等等等等......
葡萄成熟了
刚开始封控的时候我每天在家很无聊,就把菜梗插到土里面,结果葱头、芹菜根、番薯自己就长出叶子来了。我把番薯叶摘下来一炒,很嫩,还有点甜味,于是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自己种的水果蔬菜好吃新鲜,但是真的省不了钱。我老家是农村的,他们都做不到自给自足,何况是在我们这种小阳台呢。
种植本身就是一个让人非常享受的过程。早上起来打理它们的时候发现长芽了会惊喜,过两天开花了结果了又很惊喜,这样的快乐是钱买不来的。
有的人需要在工作上得到认可,但是领导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夸你;有的人喜欢逛街,但是也不可能一天逛个10个小时,看到喜欢的衣服鞋子包包就买;有的人喜欢好吃的,但一周去两三次很开心,每天从早吃到晚又不太现实......
一个人很难从外界中获取天天的惊喜和满足,但是种植可以!
结婚、怀孕、生孩子,小花园都一路陪伴着我,见证了我和家人的很多成长。
阳台右边的一整面绿植墙其实是我老公弄的。这里原来是一个下水管,我一开始只想做个柜子挡住它。我老公就说,做柜子位置不够,挡住它利用价值也不高,不如做个绿植墙。我当时还担心台风把它刮倒,结果他弄得很好。后来他又搞了个自动灌溉系统,前段时间我们出门几天回来植物仍然长得很好。
我夸他好厉害,他却夸我搭配得好,说:“你学美术的,如果是我就只会种些普通的树,没想到你种这么漂亮的植物。”
他以前也不喜欢植物,我刚养的时候他还反对说“一定会有虫子。”是在我劝说了各种养植物的好处后他才愿意试试。我们还一起装了纱窗、空气净化器,让这里的环境变得更好。
以前他喜欢打游戏,大学打到昏天黑地连吃饭都不去,结婚前几年有时加班到很晚回来还要打到凌晨。但这几年一起打理小花园下来,我发现他已经好久没碰过游戏了。现在每天下班一回来就会来这边,我怀孕和坐月子期间也是他一直打理花草、照顾小鸡(我家的玄凤鹦鹉)。
有时候他自己也搬个凳子去阳台发一下呆,说“家里真的很舒服,坐在里面就像坐在森林”~
养花养草养小鸟的过程中我们都有了很多磨合和改变,而我自己这么多年种植下来,对生命也有了新的认识和预期。
我结婚后七八年都没有要宝宝,一个朋友听说我怀孕的时候惊讶地说:“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生孩子!“
但这些年我在家里养花花草草,过二人世界觉得很幸福,去了很多地方旅游也觉得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去体验。
我常常夸我的孩子是“天使宝宝”,但其实他并不是不哭不闹,有多么“优秀” 。只是这些年养花养草让我对很多事情都有了心理准备。
种植过程中会频繁出现长虫、干枯、凋谢的事。有的花就是只能开一季,夏天就会死掉;有的植物缺水、长虫就干瘪衰颓。甚至因为气候不合适,我一次性送走过上百盆多肉......
经历了这些“大风大浪”之后,我也开始对植物的种植更有选择和心得。
我开始挑选适合我们这边气候的植物养,观察每一株植物的需要,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而只开一季的花,我只要享受它最美的时候就好。
一次次的这种转变,我的人生观就有了调整,觉得事情是可以有所改变的,也就能够比较平心静气地迎接一切变化的到来。
我的孩子出生时感染了新生儿肺炎,我很难过,觉得我只希望他健康快乐,为什么连这个都保证不了。
不过后来我又想开了:花草树木会有衰败枯萎的季节,小孩子也会有生病、调皮、要花很多精力去照顾的时候。不管他遇到什么事情,我跟他一起面对就好了。
大概因为月子中我就把他放在小花园里天天看植物,我发现我的孩子对自然好有兴趣。
新生儿的视力还没有完全长好,看到的东西都是很近的,但是我就看到他看植物、看小鸡,看得好认真好喜欢。
我们之前去成都的时候飞机延误熬到半夜,但是起床时他看不出任何累的感觉,一直在看花花草草还有鸟,还用手指那些花让我们带他去看,非常开心。
其实我也一直给他看一些图书,上面也有七星瓢虫、蚂蚁、蜜蜂、蝴蝶,但是那些始终都是别人画出来的。孩子的感受力是教不来的,只能自己去发现和体会。
我的孩子在长大的过程中,我不可能期待他不遇到任何困难。
上学的时候可能有不乖的学生欺负他,某个科目可能怎么学都学不好,出了社会也可能找不到理想的工作.....
但是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希望他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甚至想极端。我希望他跟我一样,觉得生活挺美好的,希望他即使在挫折中也觉得生活有奔头,愿意去克服。
甚至我都在想,万一哪天我混不下去了要租房,甚至离开深圳换小城市都无所谓。以我们两个对生活的态度,在哪都过得应该还不错。
它最早只是个小实验,是设计师Ali跟几个同事一起搭建的。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被甲方追杀,工作得不见天日,就想搞点什么业余项目来做做。
我们中午一直有“一起开饭”的活动,同事们就觉得,这里有块露天空地还蛮适合种菜,又刚好是“一起开饭”的延展和循环,可以帮我们探寻新的可持续活动,干脆就搞一片小菜园好了~
这里最早只是几根木架搭出的一两平米的空间,也以种菜为主。后来我们用上了立体空间,在围栏上种了几盆水果,搭了架子让提子藤和凌霄花爬上去。隔壁房东又搬来一棵大桔子树、买了几棵观赏性植物......
慢慢地,一两平变五六平,变成了现在花跟蔬菜混种的“花菜园”。
至于种什么,不是完全计划性的。这段时间谁家刚好有,又符合季节性,就种过来了。
像地里的土豆,是做饭阿姨家的土豆长了芽,想着反正也不能吃了,拿过来栽着废物利用一下。等到后面收获很多小土豆,就可以用来做椒盐小土豆、土豆炖牛腩、土豆鸡块什么的~
春天我们种草莓、番茄,夏天种薄荷、蓝莓。冬天天冷,别的植物种不出来就种蘑菇,那段时间我们常常吃蘑菇肉圆汤。
因为是露天环境,都不需要怎么浇水,很多时候露天降雨就够了。能直接晒到阳光、喝到雨水,也不打药,果子们都是“树上熟”系列,特别甜。
4月草莓开始开花,5月中旬已经结果了~
阿姨算是这片小菜园的“固定主理人”,我们几个同事是“轮流值班员”。
有一段时间,大家每天轮流给小花园浇水,汇报一下今天的长势。因为这件事,彼此之间变得很有联系。
小菜园旁边的凉亭本来是房东公司后门一块闲置的空间,后来也慢慢变成了双方共用的休息区。
他们负责基础硬装的搭建,我们负责规划,后来房东他们还添置了几棵植物和花。等夏天葡萄藤爬满架子,这里就会有一种在树下乘凉的感觉。有时候他们有客人或者聊天也会来这边,很舒服很放松,也比较私密一点。
这里本来是两家公司后门连接的通道。虽然我们的门头不在一个地方,风格也大相径庭,但有时候去隔壁借个东西就会从小菜园穿来穿去。很神奇,居然在办公室的场景里面有一种生活串门的感觉!
上海老城区的房屋分布得比较挤。如果没有小菜园,乍一看两边就会觉得很生硬——
一边是属于年轻人的、比较新的公共空间;而两三米远的窗对面就是延续着私人传统生活的老居民区。
但一旦有了小菜园就会迅速打破边界感,有一种生活化社区的感觉。
我自己有时候会幻想家里有一块小小的地可以种些东西,但城市生活很难有这样的一块地。所以每次看到小菜园就觉得好亲切,像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感觉家里多了几平米~
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和同事会先来把小菜园的门打开,看一下花花草草。
从外面的宽敞环境突然进到一个很聚拢的地方,心里会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先来这里过渡一下,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上岗。
虽然公司里也有很多可供休息的空间——阳光房、茶室,还有一个小黑屋。但我发现大家很多时候还是愿意来这里放松。
茶室也好阳光房也好,虽然有光,但只要是室内空间总归还是觉得闭塞,还是需要有一个稍微开阔一点、能够接触到自然的地方。
我们这里经常会办workshop和展览,也会有各种不认识的朋友过来玩。每次跟人介绍我都一定要带ta来逛逛菜园。都不用硬凹话题,大家一看到它就自然有话说。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去外地出差,好朋友们也会过来帮忙打理——翻新土壤,整理规划。他们有的比较有种植经验、有的很有想法,大家都很有激情参与进来,一起打破工作和生活的边界。
这种交流是比单纯的电脑沟通更扎实的。很多线上的沟通聊的是一件并没有发生在面前的事情,但是菜园就是一件大家共同面对的事。
没有人长期监管的花园很多都寿命不长,总有人想过去薅两下。
但我们这里真的还没遇到过破坏或是故意薅的,好像大家在心里达成了一致意见,要共同爱护这片花园,觉得他们是有家的宝贝。
我们还有一个计划,让一些常来的朋友们种一些自己喜欢的植物,这样每次他们过来,就会有一种归属感,觉得这一小坨土、这一小株植物是属于我的~
我们的初心只是一种测试,看看工作间隙种菜这件事是不是可持续,并没有朝着某个固定的方向去努力。我们又不是“当代袁隆平”,要搞试验田提高亩产hh。我们没有植物KPI在身上。
室内空间的植物往往都被精心修整和装饰过。花篮要买最好看的,绿植得挑有造型的。一旦有枯花枯叶就很明显,会觉得不够好看、想要掰掉。
我之前遇到一家公司,会把植物放在固定的地方。我们当时因为拍摄希望有个好看的背景,就把其中一株挪走了。结果行政经理过来说:“你赶快把它弄回去,这是算过的。”
植物好像承担了一种本不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些东西,一些所谓的使命。
但在室外它们就有权利活得更随性。想长成什么样就长成什么样,枯叶也不影响它长得开心。
奇妙的是,没有了“美丽KPI”之后,它们反而活得更有生机。
我们花园里的桔子树原本放在房东公司门口,那个时候你只会觉得它是一个开业花篮,是为了好看和吉利才放在这里的。
后来移到了花园,它跟其他植物交替错落,有花有叶有果实,有鲜艳有素雅,反倒形成了一种交相呼应的美感。
左:桔子树在走廊 右:桔子树在户外,还有小蝴蝶来玩
虽然写着The Farm Dairy,其实我们并没有每天记录。
种地是一件很难的事,要想真的种好需要花费很多心思和努力。我们平常也有自己的工作,很难抽出那么多时间在这里。
所以后来我们也觉得,这里就主打5个字:“不用太努力”。不用太努力施肥,不用太努力修剪。
就把它作为我们的“精神放养地”,累的时候困的时候来这里躲一会儿,就会好很多。
谢谢你看到这里,这是「日食记」的新栏目「1计划」的第3期。
我在和3位小花园主人的对话中,感受到了一些花园对他们共同的“治愈”:
🍃学习多看、多闻、多听,试着用感官去记录身边发生的一切~
「一平米·阳台」可能还会有很多不同形式,欢迎大家去寻找和打造。
「1平米」不大,
也就是搭块桌子的大小,
但你能好好吃顿饭、养几盆植物、布置一个属于自己的咖啡角。
「1公里」不多,
也就是家里到菜市场的距离,
但你能骑骑车散散步、去听听人间烟火的喧嚣。
「1小时」不长,
也就是一集电视剧的时间,
但你能放下手机好好陪父母聊一聊,沉浸地写写字画个画,完整地看一场夕阳。
“1”,是我们生活的最小单位,
“1”不多,但“1+1+1...”就会变成很多很多~
接下来我们会不定期更新这个栏目,跟身边有意思的人聊聊他们在1平米、1公里、1小时里发生的食物与生活故事。
Vol.1 “每周开两次火锅趴体”的社交小天才党当当
欢迎你投稿到brand@canbox.tv,也给我讲讲你身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