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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规漫谈系列 | RCEP框架下的企业合规风险展望

​合规漫谈系列 | RCEP框架下的企业合规风险展望 中世合规
2021-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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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合规发展 顺势而为


       2020年11月15日,15个成员国经贸部长正式签署《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此举标志着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经贸规模最大、最具发展潜力的自由贸易区就此诞生,也意味着约占全球三分之一的经济体量形成一体化大市场。
       2020年11月15日,15个成员国经贸部长正式签署《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此举标志着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经贸规模最大、最具发展潜力的自由贸易区就此诞生,也意味着约占全球三分之一的经济体量形成一体化大市场。



RCEP概况


       RCEP系英文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的简称,由东盟十国发起,邀请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6个对话伙伴国参加,旨在通过削减关税及非关税壁垒,建立一个统一市场的自由贸易协定。协定所覆盖的区域成为世界最大的自由贸易区。2019年11月4日,印度因“有重要问题尚未得到解决”而暂时没有加入协定。2019年,RCEP的15个成员国总人口达22.7亿,GDP达26万亿美元,出口总额达5.2万亿美元,均占全球总量约30%。15个成员方的RCEP将涵盖29.7%的全球人口,其经济规模占全球经济比重高达28.9%,规模将高于美墨加协定(USMCA)、CPTPP或欧盟28国的比重。2019年,我国与RCEP其他成员国的总贸易额超过1.43万亿美元,占我国对外贸易总额的31.2%。2002年,中国与东盟启动自贸区谈判,是中国对外商谈的第一个自贸区。2010年,中国-东盟自贸区建成,双边经贸关系快速发展。伴随着中国-东盟自贸区全面建成10周年和自贸区升级议定书全面生效,中国与东盟之间的经济融合已经提升到更高水平。2020年东盟超越欧盟,历史性地成为我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形成中国与东盟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的良好格局。

      总体而言,RCEP成员国之间经济结构高度互补,域内资本要素、技术要素、劳动力要素齐全。RCEP的签署使成员国之间货物、服务、投资等领域市场准入进一步放宽,原产地规则、海关程序、检验检疫、技术标准等趋于统一,必将强化成员国间生产分工合作,促进域内经济要素自由流动,拉动区域内消费市场扩容升级,推动区域内产业链、供应链和价值链进一步融合。在当前全球经济低迷的大背景下,RCEP的建成明确发出抵制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支持自由贸易和维护多边贸易体制的强烈信号,对于提振各方经济信心意义重大。

RCEP基本规则


      规则方面,RCEP在电子商务、知识产权、政府采购、中小企业等方面全面对标国际高水平自贸规则,为优化区域内营商环境提供长远制度保障。RCEP协定由序言、20个章节、4个市场准入承诺表附件组成。RCEP成员承诺最终实现区域内90%以上货物贸易零关税。此外,RCEP采取提供货物国民待遇、临时免税入境、取消农业出口补贴,以及全面取消数量限制、管理进口许可程序等非关税措施促进货物贸易自由化。RCEP采用的区域累积的原产地规则,突出技术可行性、贸易便利性和商业友好性。RCEP并未机械地照搬TPP强推知识产权、国有企业、劳工标准等方面所谓“白金条款”等过高标准,而是充分认识到亚洲地区发展多样性的现实,以灵活性的安排和方式,推动RCEP更贴合广大发展中国家国情,对无法立即承担更高开放标准的国家来说,此举也更具现实操作性。

      总体来看,RCEP在市场开放、知识产权等领域较WTO标准有所提高,但不及TPP、CPTPP等高标准协定。RCEP在广度和深度上均较WTO有所拓展。例如RCEP在投资领域的规则丰富程度远超WTO,在知识产权、电子商务、政府采购等议题较WTO更深入,贸易开放度90%也较WTO的85%更高。但由于涵盖的成员国差异较大,决定了RCEP无法达到TPP、CPTPP等协定的高标准。CPTPP在RCEP签署前是亚洲最大自贸协定,保留了其框架下成员国之间要达到99%货物零关税(日本为95%)、零市场准入壁垒、零补贴的三零标准,在知识产权、劳动和环境、竞争、国有企业、互联网规则和数字经济等规则均设定了高标准,且不存在10年的过渡期。而RCEP除贸易开放度不及CPTPP外,也不包含劳动或环境章节,还保持一定的农产品配额,整体而言标准不及CPTPP。

RCEP涉及的重点合规领域及要求

一

国有企业合规

       中国最初申请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协定》(TPP)时,协议方就提出中方须符合TPP关于国企的准入规则,包括非歧视和商业考虑、法庭和行政机构、非商业性资助和透明度,其中,关于非商业性资助的规则最受重视也最为复杂。TPP对国有企业所规定的“非商业性资助不损害他方利益”“非歧视和商业考量”以及“透明度”三大义务,构成了对缔约国国有企业的严格规制。“非商业性资助不损害他方利益”不仅要求作为提供主体的政府在国际投资方面,在向国有企业进行各项非商业性的援助时候,不能对其他TPP缔约国造成损害,而且要求在贸易以及投资领域,缔约国政府或者国有企业在对该缔约国的国有企业进行非商业性资助的时候,不能造成不利影响;“非歧视和商业考量”实际上是“最惠国待遇”和“国民待遇”的体现,缔约国国有企业应当基于商业考量采购或者是销售商品以及服务,对外投资和贸易的时候,对于缔约方企业的待遇应当不低于本国企业以及其他缔约方企业的待遇;“透明度”义务的要求则远高于此前出现的多边或者双边协定,目的在于规范国有企业的国际经济活动,特别是一旦缔约国国有企业有接受非商业性援助的现象时,应当确保其他缔约国企业足够的知情权,以保障经济活动的公平公正。上述三大义务均是在“竞争中立”理论框架下进行构建的,目的在于促进国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在市场上平等进行经济活动。
       刚刚完成谈判的《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AI),在投资方面,除了禁止强制转让技术的规则外,我国在该协定中首次纳入履行国有企业(SOE)行为义务、全面透明的补贴规则以及可持续发展有关的承诺。CAI力图规范国有企业的行为,包括要求国有企业依据商业考虑采取行动,在购买和销售商品或服务时不得歧视。另外,中国还承担基于请求提供特定信息的义务,以评估企业的行为是否符合根据CAI应承担的义务。CAI还通过对服务行业的补贴规定透明度义务,填补了WTO规则中的重要空白。此外,CAI要求中国进行磋商,以提供可能对欧盟投资利益产生负面影响的额外补贴信息。中国也有义务进行磋商以寻求解决这些负面影响。
目前,我国政府对国内企业的补贴和津贴,以及银行等金融机构对国有企业远高于私有企业的支持仍然普遍存在。中国新能源、光伏等产业屡遭国外反垄断调查;在政府采购方面,我国对外商的壁垒依然真实存在。其实,早在1996年我国政府向亚太经合组织(APEC)提交的单边行动计划中,就明确表示我国最迟于2020年与APEC成员对等开放政府采购市场的态度。但是,我国自2003年1月开始施行《政府采购法》以来一直是利用竞争性谈判规则替代同等品制度,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对此也没有出台新的举措。以上都是中国近年来想加入CPTTP而未能成功的原因。RCEP协议要顺利运转乃至升级,需要在国有企业上述问题上消除相关国家的疑虑。可以预见,在RCEP框架下国有企业在“走出去”或与成员国企业竞争过程中面临更大的合规风险和挑战。1994年印尼茂物APEC峰会通过“茂物目标”:发达成员在2010年前、发展中成员在2020年前实现贸易和投资的自由化。2020年11月20日,APEC峰会将出台“2020年后合作愿景”,对包括“政府采购”在内的事项进行约定。

二

贸易便利化

       RCEP的贸易便利化措施主要包括海关程序和贸易便利化措施、卫生和植物卫生措施以及标准、技术法规和合格评定程序方面的措施。在海关程序和贸易便利化方面,RCEP简化了海关通关手续,采取预裁定、抵达前处理、信息技术运用等促进海关程序的高效管理手段,在可能情况下,对快运货物、易腐货物等争取实现货物抵达后6小时内放行,推动了果蔬和肉、蛋、奶制品等生鲜产品的快速通关和贸易增长。在标准、技术法规和合格评定程序方面,RCEP推动各方在承认标准、技术法规和合格评定程序中减少不必要的技术性贸易壁垒,并鼓励各方的标准化机构加强信息交流与合作。这些举措将大大提高域内货物贸易便利化水平,降低贸易成本,缩短物流时间,进一步促进形成区域一体化市场。
       在货物贸易方面,RCEP将贸易自由化与便利化作为首要任务,致力于建立逐步消除所有货物贸易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的高质量自由贸易区。除了传统关税减让外,RCEP将重点放在了原产地规则和贸易便利化议题之上。当前亚洲地区签署实施的众多自由贸易协定,规定了不同的关税减让待遇和原产地规则。这些自由贸易协定形成相互交织的、重叠的贸易安排,出现了“意大利面碗”效应,增加了企业的区域内交易成本,客观上抑制了企业的FTA实际利用率。例如东盟-日本FTA、东盟-澳大利亚-新西兰FTA、东盟-韩国FTA中的原产地规则灵活性大,自由化程度较高,采用单一或严格规则的关税条目分别只占26.4%、14.8%和11.3%,而相比之下,东盟-中国FTA、东盟-印度FTA中的相关关税条目分别达到89.4%和100%。

三

原产地规则

       RCEP在本地区使用区域累积原则,使得产品原产地价值成分可在15个成员国构成的区域内进行累积,来自RCEP任何一方的价值成分都会被考虑在内,这将显著提高协定优惠税率的利用率,有助于跨国公司更加灵活地进行产业布局,建立更精细更完善的产业链分工体系,有助于扩大RCEP成员之间的贸易,促进区域供应链、价值链的深度融合与发展。RCEP还引入技术性磋商机制,规定在合理的程序和可预见的时间内解决非关税壁垒,这些规则有助于进一步提高区域内生产要素和商品的自由流动,降低制度性成本。
       相较于“10+1”协定,RCEP进一步丰富了原产地证书的类型,在传统原产地证书之外,还允许经核准的出口商声明以及出口商的自主声明。这标志着原产地声明制度将由官方授权的签证机构签发模式转变为企业信用担保的自主声明模式,进一步提高货物的通关时效。实践中,单一的原产地规则缺乏灵活性,也是FTA利用率低下的原因之一。此次RCEP借鉴中国-东盟FTA升级谈判的成功经验,在RCEP原产地规则谈判中采用“二选一”原产地规则,即RCEP成员方可以任意选择区域价值成分标准或税目改变标准的原产地规则,企业利用原产地规则的灵活性和便利性大幅提高,同时,简便易行的原产地规则也有助于成员方以更低的成本保护区域内生产者利益,进一步打通区域内生产网络。以CPTPP“原产地规则”为例,CPTPP沿用TPP“纺纱前沿”原产地规则,要求纺织品从原料到加工制造都在CPTPP成员经济体内进行,否则无法享受CPTPP关税优惠。因此,在CPTPP的原产地规则的约束下,中国的纺织品服装出口,不仅受到享受低关税优惠的CPTPP成员经济体越南等国家的强烈冲击,而且囿于CPTPP所谓“纺纱前沿”原产地规则,中国对越南等国CPTPP经济体的纺织原料或中间品出口也都受到阻碍,一些中国企业甚至不得不对外转移,在越南或者其他CPTPP经济体内设厂生产。CPTPP不仅冲击中国的纺织最终品出口,其“原产地规则”也“人为”打断了地区生产网络,影响了中国纺织原料和中间品的出口。RCEP的达成有望通过包容性的制度弥合碎片化的地区架构,防止CPTPP对亚洲区域经济一体化进行制度性分割。研究显示,CPTPP将导致参与协定的部分亚洲国家产品挤占中国出口市场份额,但RCEP带来的经济收益可以对冲这些损失。

四

知识产权保护

       在知识产权方面,RCEP将制定一套适用整个区域的知识产权保护和执行规则,其知识产权章节将反映RCEP成员方对知识产权体系的共同承诺;RCEP鼓励投资者开展新领域项目,并促进新信息、新知识和新技术在区域内传播;RCEP在知识产权领域的标准化规则将有助于简化知识产权交易,提高透明度,降低业务成本,支持成员方创意和创新产业在本地区的发展。RCEP高度重视著作权、商标、地理标志、专利、外观设计、遗传资源、传统知识和民间文艺等知识产权保护,在兼顾各国不同发展水平的同时,希望通过有效和充分的创造、运用、保护和实施知识产权权利来深化经济一体化和合作,减少对贸易和投资的扭曲和阻碍,提高区域知识产权保护水平。 与此类似,《中欧全面投资协定》明确反对强制技术转让,包括禁止几类迫使转让技术的投资要求,例如要求向合资伙伴转让技术的要求,以及禁止干涉技术许可方面的合同自由。这些规则还包括商业秘密保护,防止行政机关未经授权就披露其在货物或服务审批过程中收集的商业秘密等。

五

电子商务

       在电子商务方面,RCEP将制定跨境传输数据的规则,并限制成员国政府对数字贸易施加各种限制,包括数据本地化(存储)要求。RCEP还对贸易无纸化、使用电子签名、电子认证、垃圾邮件等领域进行规范,旨在促进跨境贸易的同时,保护区域内消费者个人信息安全。RCEP的实施将大幅提升区域内的贸易活动,港口航运、跨境电商这类提供平台工具的企业将直接受益。跨境电商涉及多链条多环节运营,RCEP协议的签署惠及跨境电商多个环节,包括降低甚至消除邮政小包征收关税的风险、降低原材料成本、加速人民币国际化进而降低企业的汇兑风险、降低海外物流仓储建设成本等。电子商务领域,RCEP除规定了电子认证和签名、在线消费者保护、在线个人信息保护、网络安全、跨境电子方式信息传输等条款,我国还首次在符合我国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在自贸协定中纳入数据流动、信息存储等规定。


RCEP框架下的合规风险防控措施


       RECP第十九章针对争议解决专门设立“合规审查小组”,围绕争端各方是否遵守协议义务进行合规性审议。我国与RCEP其他成员国之间的贸易额占我国对外贸易总额的三分之一。深入分析RCEP框架下的合规风险特点,制定有针对性的风险防控方案,对广大国内企业无疑是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

(一)及时排查合规风险,恪守涉外合规义务。

      合法合规经营,已经成为企业域外生存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条件,也是企业提升国际竞争力的核心要求。近年来,合规风险快速演变成企业境外经营的头等风险,企业一旦触犯东道国规定,往往轻则面临高额罚款,重则会被吊销执照,甚至被追究刑事责任,遭遇灭顶之灾。企业境外经营者首先要详细了解域外法律法规和市场准入要求,深入排查目的国关于进出口管制、劳动用工、生态环保、关税壁垒等方面的特殊限制,分析自身经营中的短板和弱项,梳理形成合规风险清单,做到知己知彼;其次,在关注国家监管政策变化的同时,还要紧盯监管部门发布的各类行业预警和风险提示,通过多种渠道搜集相关案例,认真对照自查自纠,及时调整防控预案;第三,RCEP与“一带一路”成员高度重合,针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法律环境复杂、合规风险高企的现况,国内企业应当防范两者风险出现叠加效应,参照企业境外经营合规管理指引,严格遵守东道国监管规定,全面履行各项涉外合规义务。

(二)积极开展专项合规,重点防范突出风险。

       实践证明,所谓“大而全”的合规管理体系投入成本高、建设周期长、运行效果差,反而针对企业经营重点和目的国特点打造的专项合规方案,相对更为经济、灵活和高效。比如,建筑类企业可能会重点考虑招投标环节的合规管理,而医院医疗行业或许对反商业贿赂合规制度构建更感兴趣,完善数据安全保护合规制度则对跨境电商企业更为迫切,科技创新类企业对知识产权保护合规的需求可能更为强烈,而能源类投资企业则往往对生态环境保护合规更为重视,等等。企业构建合规管理体系,宜量体裁衣、因企施策,切忌盲目追求“万能式”的面面俱到的合规方案,否则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打造出来的合规制度,往往最终沦为中看不中用的一堆废纸。

(三)加强RCEP规则培训,精心塑造合规文化。

       RCEP规则极为复杂,二十个章节既包括货物贸易、服务贸易、投资等市场准入,也包括贸易便利化、知识产权、电子商务、竞争政策、政府采购等大量规则内容,仅RCEP法律文本就多达1.4万页,是东盟10国、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15个国家耗用了8年时间才谈下来的贸易协定。面对RCEP皇皇巨著一样的规则文件和原本就乱如“意大利面碗”似的双边或多边协定,一般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精通掌握,更谈不上熟练深谙运用。建议“走出去”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及时开展RCEP专题培训,深研规则要求,培养专业人才,塑造合规文化,在对外交往过程中,先合规再挣钱,只挣合规的钱,坚守合法合规经营底线,行稳致远。

(四)政府部门加强引导,强化合规考核验收。

       合规不只是企业内部自己的“家事”,企业违规还会对公众利益产生重要影响,因此政府监管部门应当加强引导,采取有效措施促进企业守法自律,合规经营。比如鉴于国有企业是改革创新的先行者,更是走出国门的排头兵、合规管理的主力军。国有企业应当在强化合规管理、遵循国际规则标准方面发挥示范作用。国资委等监管部门可以率先组织开展国有企业合规培训,邀请知名合规企业介绍经验做法,同时采取试点先行、现场答辩、设定指标、现场观摩、结对帮扶、评估认证等方法,切实提升国有企业合法合规管理水平,然后在此基础上由点及面,实现对企业合规管理培训工作全覆盖。

(五)聘请专业机构辅助,全面构建合规体系。

       合规管理是一项专业而复杂的综合性工程,尤其是RCEP这样涉外性极强的合规管理工作,普通企业的内部法务、内控和风险管理人员独自难以胜任,包括从域外合规文件的查明,到业内合规风险的识别,到贸易方式的调整和关税税款的筹划,从配套制度的梳理完善,再到合规机制的运行监测和调试改进,以及代理处置域外合规制裁或诉讼纠纷案件等,最好能够聘请第三方专业机构和人员辅助进行,充分发挥合规专业从业者熟稔监管要求和历史案例、应对风险和危机处置经验丰富等优势,同时紧密结合企业经营特点与实际需求,在最短时间内帮助企业快速、有效地构建起合规管理体系。

合规漫谈系列

◆国有企业合规管理“八种病症”及治理路径

◆企业合规管理之——“望、闻、问、切”

◆关于合规认识的“五个误区”

◆企业进出口合规与海关企业信用管理 ——兼谈海关“经认证的经营者(AEO)”制度



作者简介



李钦宝

青岛中世合规研究院副院长 ,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副主任、高级合伙人、海关业务工作室负责人,复旦大学硕士研究生学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先后在某直属海关和现场海关工作二十年。青岛市律师协会国际商事与投资专业委员会委员;青岛仲裁委员会仲裁员;海关总署首批审计员和兼职教师;全国海关内控机制建设十人核心小组成员;多项省部级研究课题总执笔人;全国海关督审考试第1名,全国海关审计专家第3名。  


多项省部级研究课题总执笔人;作为海关总署教材总统稿人、总执笔人,编写完成《海关内控机制建设》等;独立翻译IIA专著《ControlSelf-Assessment: A Practical Guide》,并编译系列文章多篇;先后在省部级以上核心刊物《海关研究》、《海关与经贸研究》等发表论文30余篇,其中多篇在全国获一二等奖;因表现突出,被海关总署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一次。   


李钦宝律师实践经验丰富,特别是对企业非贸项下支付和特许权使用费有着深入研究,具有多年海关特许权使用费应税判定和稽核查工作实践经验。近年来,先后带队对省内进出口企业转让定价、特殊关系、特许权使用费、工程机械、电子产品、汽车配件、轨道交通、天然橡胶、纺织服装、水产品、箱包、酒类、医药等行业企业开展专项稽查,亲自承办多起总署挂牌督办并在全国产生较大影响的经典作业,入选《全国海关稽查典型案例汇编》,共计稽查追补税款逾6.3亿元,移交缉私案件60余起,案值17亿元,涉税约3亿元。    


李钦宝律师服务内容主要包括,帮助进出口企业进行海关税款筹划、辅导海关AEO认证、修订合同条款、完善贸易安排,处理关企纠纷、涉税谈判、应对海关执法、代理复议诉讼等。多次应邀参加中国贸促会、中国国际商会培训授课。客户涵盖众多世界500强、上市公司、航空集团、大型国企、行业龙头、高新技术、跨境电商平台企业等。


团 队 成 员 简 介


金哲

海关业务工作室特邀顾问,毕业于青岛大学英国语言文学专业,英语专业8级。曾就职于某直属海关,担任海关总署风险参数分中心参数管理科科长;直属海关关税处归类科负责人。

主要工作经历:

参与中欧AEO互认工作,承担中欧海关观摩验证稽查互访行动翻译任务,协助欧盟海关成员来中国企业开展实地AEO认证。先后赴法国、德国、意大利、比利时、中国香港、上海参与《中欧安全智能贸易航线试点计划》谈判;


负责组织并承担海关总署《WTO协调非优惠原产地规则》部分翻译及教材编写工作,承担《世界海关组织风险管理指南》、《中英海关商品归类培训班》、《WCO协调制度能力建设研讨班》、《中德海关风险分析研讨培训班》、《中日海关培训班》等翻译任务。


王悦迪

海关业务工作室律师助理,毕业于英国格拉斯哥大学国际商法专业,专业侧重合同纠纷、劳动纠纷、海关业务等诉讼及非诉领域,为多家航空公司、上市公司、世界500强公司提供非诉法律服务。工作认真细致,辅导多家企业通过海关高级认证。


刘翩
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海关业务工作室法律秘书,山东大学硕士研究生,专业侧重合同纠纷、海关业务等诉讼及非诉领域,理论功底扎实、办案认真负责、工作能力突出。为多家世界500强企业提供海关AEO高级认证服务。
执业理念:对每个案件专注、负责,对每一位当事人有耐心、够细心、有同理心。

王新斌

海关业务工作室律师助理,毕业于曲阜师范大学法学院,精通于合同纠纷、知识产权纠纷,以及海关业务领域,具有较高法律素养,办案思维灵活,善于从不同角度找到最佳切入点。为多家上市公司、世界500强公司提供AEO认证法律服务,并最终通过认证。



青岛中世合规研究院


青岛中世合规研究院成立于2020年3月30日,由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联合北京新世纪跨国公司研究院等共同发起设立,是山东省首家从事合规业务的民非机构。青岛中世合规研究院集政府、企业、法律人等多方力量,汇聚各行各业的合规专家、学者、律师等优秀人才,助力政府、企业建立完善合规体系,从而避免违法违规,化解合规风险;提升企业管理体系,加快企业转型升级;重构企业文化,加强企业软竞争力;顺应国际化发展趋势,助力企业“走出去”。


研究院业务范围是从事专业合规服务,主要包括合规理论与趋势研究,合规服务数据库建设,合规成果推广,合规人才引进和培养,为企业和政府合规咨询、合规评估制定合规方案,承接企业和政府合规领域研究课题,组织合规业务和合规建设方面的培训、论坛、研讨展会等,借鉴国内外经验为企业进行合规体系建设和完善,为企业制定合规实务作指引,为政府依法合规建议提供政策建议等等。

研究院设立恰逢青岛市被赋予建设中国-上海合作组织地方经贸合作示范区、打造“一带一路”国际合作新平台、建设山东自由贸易试验区青岛片区等“国之重任”的发展机遇期,作为专业化的合规研究机构,将致力于打造山东合规高地,建设青岛合规示范区,助力青岛乃至全省政企合规建设,提升政企合规品质和水准,为实现高质量发展目标发挥积极保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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