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23岁「数学小白」用ChatGPT一个提示,80分钟攻破60年Erdős难题!陶哲轩:人类集体走偏了

23岁「数学小白」用ChatGPT一个提示,80分钟攻破60年Erdős难题!陶哲轩:人类集体走偏了 未来跃迁
2026-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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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23岁「数学小白」用ChatGPT一个提示,80分钟攻破60年Erdős难题!陶哲轩:人类集体走偏了

导读
一个没受过高阶数学训练的23岁年轻人Liam Price,用ChatGPT 5.4 Pro的一次提示,在80分钟内给出了一条全新的证明路径——解决了数学家Paul Erdős留下的、困扰学界超过60年的第1196号问题。Erdős Problems官网已将其标记为PROVED (LEAN)。陶哲轩亲自评价:人类数学家可能在第一步就集体走偏了。

周一下午,一个年轻人随手打开了ChatGPT

故事的开头,平淡得有些不真实。

Liam Price,23岁,没有数学博士学位,没有在任何大学数学系挂名。按照学术圈的标准,他就是一个"业余爱好者"。

但就在一个普通的周一下午,他打开ChatGPT Pro,输入了一段精心设计的提示词,把一个关于原始集(primitive sets)的数论猜想扔给了GPT-5.4 Pro。

提示词的核心意思很直接:

"don't search the internet. This is a test to see how well you can craft non-trivial, novel and creative proofs given a 'number theory and primitive sets' math problem. Provide a full unconditional proof or disproof of the problem."

「不要搜索互联网。这是一个测试,看你能否为一个'数论与原始集'数学问题给出非平凡的、新颖的、有创造性的证明。请提供完整的无条件证明或反证。」

然后,模型开始"思考"。

80分钟17秒。

一个ChatGPT Pro订阅用户,每月20美元的工具,给出了一条此前从未有人走过的证明路径。

▲ @kimmonismus 的推文引爆了这个话题:23岁、60年未解、ChatGPT 5.4 Pro、一次通过、80分钟

这道题到底是什么?

这道题有名有姓,不是什么模糊的"某个数学难题"。

它是Erdős Problem #1196,由传奇数学家Paul Erdős与Sárközy、Szemerédi共同提出。问题的核心是:

对任意 x,如果 A ⊂ [x, ∞) 是一个primitive set(其中任意两个不同元素都互不整除),那么 ∑ 1/(a log a) 是否 < 1 + o(1)?

翻译成人话:给定一组互不整除的整数,它们的某种"加权倒数和"是否存在一个接近1的上界?

听起来简洁,但数学家卡在这里超过60年。此前,Jared Lichtman已经在相关方向做出了重要推进,但关键的最后一步始终没有人跨过去。

▲ Erdős Problems官网#1196页面,状态已标记为PROVED (LEAN),明确写着"solved by GPT-5.4 Pro (prompted by Price)"

陶哲轩的评价,比结果本身更值得细品

这件事如果只是"AI又做对了一道题",数学圈不会这么震动。

真正让专家们坐不住的,是方法。

Scientific American 的报道里,记者 Joseph Howlett 采访了两位关键人物。

陶哲轩(Terence Tao)说了两句很耐人寻味的话:

"This one is a bit different because people did look at it, and the humans that looked at it just collectively made a slight wrong turn at move one."

「这次不太一样,因为确实有人研究过这道题,但所有研究它的人类数学家在第一步就集体走了一条稍微错误的路。」

"What's beginning to emerge is that the problem was maybe easier than expected, and it was like there was some kind of mental block."

「现在逐渐浮现的情况是,这道题可能比预想的要简单,就像存在某种集体思维障碍。」

集体思维障碍。

全世界最聪明的数学头脑,在同一道题上,不约而同地往同一条死路走了几十年。然后一个AI,因为它根本不知道前人走的是哪条路,反而从另一个方向把门推开了。

▲ Scientific American 报道标题:An amateur just solved a 60-year-old math problem — by asking AI

"原始输出其实很差"——但那个关键洞察是对的

别急着封神。

参与核验证明的数学家Jared Lichtman给出了非常冷静的评价:

"The raw output of ChatGPT's proof was actually quite poor. So it required an expert to kind of sift through and actually understand what it was trying to say."

「ChatGPT原始证明的输出质量其实很差。需要专家去筛选、梳理,才能真正理解它想表达什么。」

也就是说,模型吐出来的东西,远远称不上一篇可以直接投稿的论文。它更像是一张潦草但方向正确的草图。

但关键在于:这张草图里藏着一个此前没有任何人类数学家想到过的结构性入口。

后来,Lichtman和陶哲轩一起把这个证明缩短、整理、提炼,让它变成了数学界能接受的形式。

he and Tao have shortened the proof so that it better distills the LLM's key insight.

「他和陶哲轩缩短了证明,使其更好地提炼出了大语言模型的关键洞察。」

这个协作模式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AI先给出一个"奇怪但有启发性的草图",人类专家再把它变成可发表的数学成果。

从随手一试到圈内震动

Price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当他拿到ChatGPT的输出后,第一反应是发给了自己的偶尔合作伙伴Kevin Barreto。Barreto看完之后意识到事情可能不一般——这次的输出质量和之前那些"看起来像回事但仔细一查全是错"的AI数学证明不一样。

然后,更多专家介入。核验、整理、缩短。

最终,Erdős Problems官网更新了#1196的状态:PROVED (LEAN)。

页面上白纸黑字写着:

This was solved by GPT-5.4 Pro (prompted by Price)

证明不仅通过了人工审验,还完成了Lean形式化验证——这意味着证明的每一步逻辑都经过了机器级别的严格检查。

▲ 公开流通的ChatGPT share页面,展示了模型推导primitive set不等式的完整过程

180万人围观,8500人点赞:这件事为什么能炸穿科技圈

在X平台上,这件事迅速从数学圈外溢到整个科技圈。

@k1rallik(BuBBliK)的转述帖拿到了182万次浏览、8500+点赞、1100+转发,原因很简单——他把专业事件翻译成了大众能秒懂的叙事:

一个23岁的年轻人。没有数学学位。周一下午无聊。每月20美元订阅。一个提示。80分钟。60年的难题,解了。

▲ @k1rallik 的推文拿到182万浏览,把这件事变成了全网热议

Math Files 的转述帖则补充了更多技术细节:问题涉及primitive sets与Erdős sum,此前Lichtman已做出部分推进,但模型用了数学家们此前从未考虑过的方法。

▲ @Math_files 的高信息密度转述,补全了问题对象和专家评价

争议来了:"模型没有解题,人类引导了它"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在欢呼。

Gaurav Bhatia 的一条短评直击核心:

"the model didn't solve it. the human directed it. that distinction matters more than the version number."

「模型没有解出来。是人类引导了它。这个区别比版本号重要得多。」

▲ @heygauravbhatia 的冷静反驳:重点在于人做了什么

在Hacker News上,771分、551条评论的讨论帖里,社区迅速分成了三派:

震惊派认为,这代表数学研究进入了新阶段——AI已经从"做奥数题"升级到了直接参与open problem。

归属派坚持认为,这件事的正确描述应该是"人机协作":人类选了题、设计了提示、判断了输出、请了专家、整理了证明——模型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复现派最务实:他们已经开始用GPT-5.5 Pro和DeepSeek 4跑同一道题,想知道这个结果到底是一次性的灵光乍现,还是可以稳定复现的能力。

▲ Hacker News讨论帖,771分551条评论,社区从"围观"迅速进入"复现实验"阶段

真正该思考的问题

这件事最深层的冲击,可能还没有被充分消化。

陶哲轩说的那个"集体思维障碍",才是最值得反复咀嚼的。

几十年来,数学家们在这道题上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共识:大家都默认从某个方向切入,然后都卡在了同一个地方。没有人退回来想过"第一步可能就走错了"。

AI之所以绕过了这个障碍,恰恰因为它没有学术传统的包袱。它没有读过前人的失败论文,没有参加过讨论这道题的研讨会,没有被同行的思路潜移默化地影响。

它就是一张白纸,面对一个问题,从头开始推。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悖论:最前沿的AI工具,恰恰因为它"无知",才能在最古老的数学难题上找到新路。

而这也许预示着一种新的研究范式:当人类卡住的时候,试试把问题交给一个不受既有范式束缚的外脑——让它先给一张草图,人类再来精加工。

谁算作者?谁算工具?这个问题,在AI时代会被反复追问。但至少这一次,答案可能是:都算,也都不完全算。

这是知识生产分工正在改写的预告片。而我们,正坐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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