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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PB指南:社交媒体平台界面的黑暗模式,如何识别和避免它们

EDPB指南:社交媒体平台界面的黑暗模式,如何识别和避免它们 数据合规与治理
202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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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在上文丹尼尔·索洛夫隐私分类理论——隐私侵害场景中,我们提到众多涉及侵害隐私的场景,其中之一是利用黑暗模式干涉个人决策(Decisional Interference),借助信息不对称性和人类认知偏见,促使用户提供更多个人信息,放弃长远利益。黑暗模式一般通过网站或者应用交互界面设计,促使用户在处理其个人数据方面做出非故意的、不情愿的和潜在的有害决定。欧盟数据保护委员会(EDPB)发布相关指南,对不同黑暗模式作出定义,给出示例,以及违法性分析,并给出最佳实践以供参考。

黑暗模式在国内社交媒体平台上也是普遍存在的,即使不违反《个人信息保护法》也会落入消费者保护范畴。本文整理了指南的摘要内容,以供业界参考。

01

超载(Overloading)

数据控制者给出雪崩式/大量的请求、信息、选项或可能性,以促使数据主体分享更多的数据或无意中允许违背数据主体期望的个人数据处理。


频繁提示(Continuous prompting)

定义:当用户被反复要求提供超过处理目的所需的个人数据,或同意对其数据的另一种使用时,就会出现频繁提示的黑暗模式,即反复要求用户提供额外的数据。

 

示例:一家社交媒体供应商反复要求用户在每次登录其账户时提供电话号码,尽管用户之前拒绝提供,即提供更多的数据或同意另一种处理目的。用户最终可能会屈服,因为他们对每次使用平台时都要作出选择感到厌倦。


违法性:这违反了GDPR第7条与第4(11)条共同规定的同意应该是自由作出的条件。

  • -  Purpose limitation: Article 5 (1) (b);

  • -  Freely given consent: Article 7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 -  Specific consent: Article 7 (2).


隐私迷宫(Privacy Maze)

定义:这种模式是指相关信息或数据保护控制特别难找,缺乏一个全面和详尽的概述可参考,用户必须浏览许多页面才能找到。这很可能使用户忽略了相关的信息/设置,或者最终放弃寻找。


示例:在其平台上,社交媒体提供商提供了一份名为"有用的建议"的文件,其中也包含关于行使数据主体权利的重要信息。然而,隐私政策并不包含任何链接或其他对该文件的提示。相反,它提到更多的细节可以在网站的问答部分找到。因此,期望在隐私政策中获得有关其权利的信息的用户不会在那里找到这些解释,而必须进一步浏览并在问答部分进行搜索。


违法性:这个例子清楚地显示了一个隐私迷宫模式,它使得用户很难获取数据主体权利的进一步信息,特别是关于如何行使这些权利的信息,这违反了GDPR第12(2)条。此外,如果隐私政策不完整,这违反了GDPR第13条第2款(b)、(c)和(d)项,分别是第14条第2款(c)、(d)和(e)项。

  • -  Principle of transparency: Article 5 (1) (a) and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Principle of fairness: Article 5 (1) (a);

  • -  Easily accessibl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asy access to rights: Article 12 (2);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过多选项(Too many options)

定义 :设置很多选项,或者选项分散在几个页面上,或者不同选项之间的区别不明显,最终导致数据主体无法做出任何选择,或者让他们忽略一些设置,最终放弃或错过他们的数据保护偏好的设置。


违法性:数据保护设置需要易于访问,并按逻辑排序。否则违背了透明和公平的原则,同时可能违反GDPR第12条第1款。

  • -  Principles of transparency and fairness: Article 5 (1) a;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02

跳过(Skipping)

在设计界面或用户体验时,让用户忘记或不去考虑所有或部分数据保护方面的问题。

欺骗性的偎依(提前勾选不利选项)(Deceptive Snugness)

定义:提前勾选选项,此类选项经常与数据保护原则对立的。


示例:在"对我可见"、"对我最亲密的朋友可见"、"对我所有的好友可见"和"公开"这几个数据可见性选项之间,中间的选项"对我所有的好友可见"是默认选定的。这意味着所有好友都可以看到他们的信息以及在社交媒体平台上注册时输入的所有信息,例如他们的电子邮件地址或出生日期。


违法性:上述例子违反了GDPR第25(2)条。而当这种模式被应用于获取同意时,相当于认为用户默认同意,例如通过使用预选框视为同意,则不符合GDPR第4(11)条规定的同意条件,根据GDPR第5(1)(a)和6(1)(a)条,这种行为将被视为非法的。

  • -  Data protection by design and by default: Article 25 (1);

  • -  Consent: Articles 4 (11) and 6 (illegal practice to activate a processing based on consent

    by default).


看那边—转移注意力(Look over there )


定义:通过混淆视听的方式,转移数据主体注意力。当一个与数据保护有关的行动或信息与另一个与数据保护有关或无关的元素放在一起时,如果用户选择这另一个选项,他们很可能会忘记另一个选项,即使这是他们的主要意图。


示例: 控制者通过包含大量非相关信息和省略相关细节的文本进行报告。

- 在影响访问凭证和其他类型数据的安全漏洞中,控制者声明数据是加密的或散列的,而这只是密码的情况。


违法性:上述例子违背了透明和公平的原则。

  • -  Data protection by design and by default: Article 25 (1);

  • -  Consent: Articles 4 (11) and 6 (illegal practice to activate a processing based on consent by default).

03

刺激(Stirring)

通过刺激用户的情绪或使用视觉暗示来影响用户的选择。


情感操纵(Emotional Steering)

定义:利用文字或视觉效果向用户传达高度积极的信息,使用户感到良好或安全,或高度消极,使用户感到焦虑或内疚。当向用户展示信息的方式影响了他们的情绪状态,很可能导致他们采取违背其数据保护利益的行为。


示例: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只强调了删除账户的负面的、令人沮丧的后果,例如,"你将永远失去一切","你将无法重新激活你的账户","你的朋友将忘记你"。


违法性:通过向个人提供有偏见的信息来影响其决策,通常可以被认为是违反GDPR第5(1)(a)条规定的公平处理原则的不公平做法。

  • -  Principles of transparency and fairness: Article 5 (1) a;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xercise of rights: Article12 (2);

  • -  Child’s consent: Article 8;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故意隐藏(Hidden in plain sight)

定义:针对信息或数据保护控制使用一种视觉风格,使用小字体或使用对比度不够的颜色来降低信息的可见度,用户会忽略或难以阅读。最终促使用户从数据保护有利的选项转向限制性较小、更具侵犯性的选项。



示例:在白色背景上使用微弱的灰色文本颜色;在完成注册后,用户只能通过调用社交媒体平台的一般菜单和浏览包括"隐私和数据设置"链接的子菜单部分来获取数据保护信息。在访问这个页面时,第一眼就看不到隐私政策的链接。用户必须注意到,在页面的一个角落,有一个指向隐私政策的小图标,这意味着用户很难注意到数据保护相关政策的信息在哪里。


违法性:这种模式导致了用户混乱或迷失方向,所提供的信息不能被认为是可理解的和容易获得的,违反了GDPR第12(1)条。

  • -  Principle of fairness: Article 5 (1) a;

  • -  Freely given consent: Article 7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11);

  • -  Clear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xercise of rights: Article12 (2)

04

阻碍(Hindering)

在用户获得信息或管理其数据的过程中,通过使行动难以实现或不可能实现来阻碍或阻挠用户。


过长 (Longer than necessary)

定义:当用户试图激活与数据保护相关的控制,但与激活数据分享选项所需的步骤相比,要求用户完成更多的步骤,这就构成了黑暗模式 。这种黑暗模式很可能会使用户不愿意激活数据保护功能。


示例:社交媒体提供商不会直接提供选择退出(opt-out)个性化广告推送,而同意/选择加入(opt-in)只需要点击一次。


违法性:这种长于必要的黑暗模式试图影响用户的决定,违反了GDPR第5(1)(a)条的公平原则。

  • -  Easily accessibl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xercise of rights: Article 12 (2);

  • -  Right to object: Article 21 (1);

  • -  Consent withdrawal: Article 7 (3);

  • -  Data protection by design (and by default): Article 25 (1).


死胡同 (Dead end)

定义:当用户在应用界面寻找数据保护相关信息时,没有可用或有效的链接,这就构成了一个死胡同模式,因为用户无法实现预期的目标。


示例:用户开始了注册过程,但没有向他们提供任何数据保护信息的链接。用户无法找到这些信息,因为在注册界面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提供,甚至在页脚也没有。在实践中,这意味着用户只能要么停止注册,回到包含隐私声明链接的起始页,要么完成注册,登录社交媒体平台,然后才能获得数据保护相关信息。


违法性:上面例子违背了GDPR第12条第1款要求的数据主体应获得的信息的透明度和便捷性原则。它也不符合GDPR第13(1)和(2)条的要求,因为在获得个人数据的时候没有提供足够的信息。

  • -  Easily accessibl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xercise of rights: Article 12 (2);

  • -  Data protection by design and by default: Article 25 (1).


误导性信息(Misleading information )

定义:误导性信息是指用户可获得的信息和实际之间的差异促使他们去做一些他们不打算做的事情。用户所期望的和他们所得到的之间的差异,很可能会阻止他们进一步的行动。


示例: 用户浏览他们的社交媒体信息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广告。他们对一个广告很感兴趣,并对其显示的原因感到好奇,就点击了广告右下角的"?"标志。它打开了一个弹出式窗口,解释用户为什么看到这个特定的广告,并列出了目标定位标准。它还通知用户,他们可以撤回对定向广告的同意,并提供一个链接来这样做。当用户点击这个链接时,他们会被重定向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网站,仅仅对什么是同意以及如何管理它进行一般性解释。


违法性:这种误导性信息不能被认为是GDPR第12条(1)款所要求的透明性。此外,将撤回与收集同意的方式相比较,如果撤回同意比给予同意更难,这种做法可能会违反GDPR第7(3)条。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Fairness of processing: Article 5 (1) (a).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2)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05

变化无常(Fickle)

界面设计不一致,不清晰,使用户难以浏览不同的数据保护控制工具,难以理解数据处理的目的。


信息缺乏层次性(Lacking Hierarchy )

定义:与数据保护有关的信息缺乏层次性,当这种情况出现几次并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呈现时,就会出现这种黑暗模式。用户可能会被这种冗余所迷惑,无法完全理解他们的数据是如何被处理的,以及如何对其进行控制。


示例:与数据主体权利相关的信息分布在隐私声明中,虽然在"您的权利"一节中解释了不同的数据主体权利,但提出投诉的权利和确切的联系地址只是在提到不同主题的几个章节和层次之后才说明。


违法性:这违反了GDPR第12(1)条规定的可理解性和易于访问的要求。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Fairness of processing: Article 5 (1) (a).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2)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缺乏场景 (Decontextualising)

定义:应用页面菜单标题不清晰,与场景相关性不足,导致用户无法有效找到相关数据保护设置。


示例:用户在应用界面中很难找到数据保护设置。在第一级菜单,没有任何与数据保护相关的名称或标题。用户必须查找其他子菜单,如菜单标题叫“安全”,仍然不够清晰。


违法性:这种模式可以被认为是违反了GDPR第12条第2款,因为用户将很难找到正确的地方来行使他们的删除权。

  • -  Easily accessibl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Exercise of the rights: Article 12 (2).

06

蒙在鼓里(Left in the dark)

界面的设计隐藏了信息或数据保护控制工具,或者让用户不确定他们的数据是如何被处理的,以及他们在行使权利方面可能有什么样的控制方式。


信息冲突 (Conflicting Information)

定义:当给出冲突信息时,使用户不确定他们应该做什么,也不确定他们行动的后果,因此不采取任何行动,或保持默认设置。


示例:用户X关闭了用于广告目的的地理位置的使用。在点击允许这样做的切换键后,出现了一条信息:"我们已经关闭了你的地理位置,但你的位置仍会被使用。"


违法性:这违反了GDPR第12(1)条规定的可理解性和易于访问的要求。

  • -  Fairness of processing: Article 5 (1) (a);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2)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模棱两可和含糊不清(Ambiguous wording or information)

定义:在向用户提供信息时,如果使用模棱两可和含糊不清的术语,就会产生问题。


示例:一份隐私通知以模糊和不精确的方式描述了部分处理过程,如这句话。"您的数据可能被用于改善我们的服务"。


违法性:对于含糊不清的隐私通知,用户很可能不确定数据将如何被处理,或者如何对数据进行一些控制。如果可以假设普通用户在没有特殊知识的情况下不会理解信息的真正含义,那么GDPR第12条第1款的条件就不符合。推而广之,使用模棱两可的措辞或信息会与GDPR第5(1)(a)条的公平原则相矛盾,因为信息不能被认为是透明的,使数据主体无法理解对其个人数据的处理并行使其权利。

  • -  Fairness of processing: Article 5 (1) (a);

  • -  Transparent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Use of clear and plain language for th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 -  Informed consent: Article 7 (2) in conjunction with Article 4 (11);

  • -  Incomplete information: Article 13


语言不连续(Language Discontinuity) 

定义:当在线服务提供给某些成员国的居民时,数据保护通知也应以这些语言提供。当数据保护信息不是以他们居住国的官方语言提供,而服务是以该语言提供时,用户将面临这种黑暗模式。


示例: 社交媒体平台以克罗地亚语作为用户选择的语言(或以西班牙语作为用户所在国家的语言),而所有或某些关于数据保护的信息只以英语提供。


违法性:上述例子没有以数据主体明显掌握的语言提供信息。这意味着他们无法阅读这些信息,进而无法理解他们的个人数据是如何被处理的。信息不能被认为是GDPR第12(1)条所要求的可理解的。由于缺乏可理解语言的数据保护信息,GDPR第13条和第14条所要求的信息不能被视为已经提供给数据主体。

  • -  Fairness of processing: Article 5 (1) (a);

  • -  Intelligibl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Article 13 and Article 14;

  • -  Use of clear and plain language for the information: Article 12 (1), Article 13 and Article 14.

EDPB 从用户使用周期角度提出以下最佳实践:


  •  提供快捷方式。凡是对用户管理其数据和数据保护设置有实际帮助的信息、行动或设置的链接,应在用户接触相关信息或经验时提供(例如,可跳转到隐私政策的相关部分的超链接)。


  • 列明联系信息。公司联系地址应在隐私政策中明确说明。它应该出现在用户可以期望找到的部分,如关于数据控制者身份的部分、与权利相关的部分。


  • 列明监管机构。说明监管机构的具体身份,并包括监管机构网站的链接或与提出投诉有关的具体网站页面。这些信息应该出现在用户可以期望找到的部分,如权利相关部分。


  • 提供隐私政策概述。在隐私政策的开始/顶部,包括一个(可折叠的)目录,其中有标题和副标题,显示隐私声明包含的不同段落。单个段落的名称清楚地引导用户了解确切的内容,并允许他们快速识别和跳到他们正在寻找的部分。


  • 突出隐私政策变化内容。当对隐私声明进行修改时,使以前的版本可以通过发布日期进行访问,并突出修改。


  • 使用逻辑连贯的措辞。在整个应用上,对相同的数据保护使用相同的措辞和定义。隐私政策中使用的措辞应与平台其他部分使用的措辞一致。


  • 提供名词定义。当使用不熟悉的或技术性的词汇或行话时,用通俗的语言提供一个定义将有助于用户理解数据保护相关信息。定义可以直接在文本中给出,例如当用户悬停在该词上时,或者在词汇表中提供。


  • 突出数据保护控制信息。让数据保护相关的元素或行为在界面中具有视觉冲击力。例如,当在平台上发布公共信息时,对地理位置的关联的控制应该是直接可用和清晰可见的。


  • 数据保护引导。就在创建账户之后,在社交媒体供应商的用户使用引导中包括数据保护信息,以便用户顺利找到和设置他们的偏好。例如,这可以通过邀请他们在添加第一个朋友或分享第一篇文章后设置其数据保护偏好来实现。


  • 使用例子。除了强制性信息清楚准确地说明处理的目的外,还可以使用例子来说明特定的数据处理,使其对用户来说更加具体。


  • 固定导航栏。在查阅与数据保护有关的页面时,导航栏可以持续显示在屏幕上,使用户能够始终在页面上定位,并通过锚定链接在内容中快速导航。


  • 快捷回到顶部。在页面的底部包括一个返回顶部的按钮,或者在窗口的底部作为一个固定元素,以方便用户在页面上导航。


  • 通知。通知可以用来提高用户对与个人数据处理有关的方面、变化或风险的认识(例如,当数据泄露发生时)。这些通知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实施,如通过收件箱信息、弹出窗口、网页顶部的固定横幅等。

  • 解释后果。当用户想激活或停用数据保护控制,或给予或撤回他们的同意时,以中立的方式告知他们这种行为的后果。


  • 跨设备的一致性。当社交媒体平台可通过不同的设备(如电脑、智能手机等)使用时,与数据保护相关的设置和信息应位于不同版本的相同位置,并应可通过相同的流程和界面元素(菜单、图标等)访问。


  • 数据保护目录。为了便于通过菜单的不同部分进行定位,为用户提供一个容易访问的页面,让用户可以获得所有与数据保护有关的行动和信息。这个页面可以位于应用的主导航菜单、用户账户或者隐私政策等。





参考:Guidelines 3/2022 on Dark patterns in social media platform interfaces: How to recognise and avoid them

https://edpb.europa.eu/our-work-tools/documents/public-consultations/2022/guidelines-32022-dark-patterns-social-media_en



推荐阅读:

丹尼尔·索洛夫隐私分类理论——隐私侵害场景

如何确定个人信息保存期限? 数据保留政策建立指南

依靠“隐私政策”弹窗可以满足合规要求吗?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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