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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分享┃做数学:义务教育学科育人的创新实践

成功分享┃做数学:义务教育学科育人的创新实践 AI应用与课题研究
2026-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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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数学不是听会的,是做会的。江苏用做数学,让学生动手、动脑、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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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数学:义务教育学科育人的创新实践

数学不是听会的,是做会的。江苏用做数学,让学生动手、动脑、动情。

一、成果基本信息

获奖年份

2022

获奖级别

一等奖

成果完成者

董林伟

成果完成单位

江苏省教育科学研究院

所在省份

江苏省

基础教育阶段

其他

获奖类别

教学

成果来源

基础教育国家级优秀教学成果推广应用综合服务平台


二、成果背景与要解决的问题

数学是义务教育阶段的核心学科,但长期以来,“中小学生怕学数学、不喜欢学数学、不会学数学”的现象普遍存在。究其根源,在于数学教学的三个突出问题:一是数学内容抽象难理解,符号化、形式化的呈现方式让许多学生望而生畏,难以建立概念与经验的联结;二是学习方式僵化、体验少,“讲—练—考”的循环使学生被动刷题,缺乏动手操作、主动探究的机会;三是目标单一、发展片面,数学教学窄化为知识与解题技能的训练,其蕴含的思维发展、情感培育与品格塑造等育人价值远未彰显。数学学科如何从“解题教学”走向“学科育人”,成为深化课程改革必须回答的时代课题。

“做数学”的理念在中国数学教育界有着深厚的思想渊源。从中国古代“知行合一”的教育传统,到近代“做中学”的教学理论,再到《义务教育数学课程标准(2022年版)》所强调的“让学生在实践、探究、体验、反思、合作、交流的学习过程中感悟基本思想、积累基本活动经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数学学习应当是完整的、身体的、经验的学习。正是站在这一历史与政策的交汇点上,江苏省教育科学研究院董林伟教授领衔的团队,以“做数学”为实践路径,进行了20多年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致力于推动中小学数学教育走向学科育人。

本成果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如何通过“做”的方式改造数学内容的呈现、改变数学学习的方式、改进数学学习的过程,让抽象的数学变得可感可触?如何构建一套覆盖理论、模型、评价与资源的整体方案,使“做数学”能够从少数学校的探索走向省域推行、国内推广乃至国际推介?

三、成果主要内容与实施路径

(一)形成“做数学”理论体系,确立学科育人的教学主张

“做数学”是学生运用材料和工具,在动手动脑相协同的过程中,通过操作体验、实验探究、综合实践等活动,理解知识、探究规律、解决问题的一种数学学习方式,是发展数学核心素养、实现数学学科育人的一种范式。这一定义包含四个关键要素:材料与工具,即学习需要有可操作的物质载体;手脑协同,即操作不是目的,思维的参与才是核心;活动形态,即操作体验、实验探究、综合实践三类基本样态;目标指向,即理解知识、探究规律、解决问题,最终指向核心素养。四要素缺一不可,缺了材料则回到纯讲授,缺了思维则沦为手工课。

在理论上,成果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出发,借鉴现代教育教学理论,以“知行结合”为认识论基础,以“知识建构”为学习论基础,以“做中学”为教学论基础,继承中国“知行合一”的优秀传统,提出“手脑协同启思明理、情智交融知行合一”的教学主张,倡导“‘做’数学:享受完整的数学学习过程”的教育理念。三层理论基础分别回答三个问题:知识从哪里来——从行与知的交互中来;知识如何被掌握——通过学习者主动建构而非被动接受;教学应当如何组织——在真实活动中让学习发生。三者相互支撑,使“做数学”不只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有内在逻辑的教学哲学。

“手脑协同启思明理”强调的是认知机制:手部的操作产生直观经验,头脑的反思把经验抽象为数学理解,二者往复循环,学生才真正“明理”——不仅知道结论,而且理解结论的由来。“情智交融知行合一”强调的是育人机制:数学学习不只是智力活动,还伴随好奇、困惑、惊喜、自信等情感体验,情感的正向激活使知识学习与品格养成同步发生。而“享受完整的数学学习过程”则是对学生学习状态的期待:完整意味着经历从问题提出、方案设计、动手实践到结论概括、反思推广的全过程,享受意味着学习是内在驱动的而非外在强制的。

成果还揭示了“做数学”的情境性与实践性、主体性与交互性、开放性与创新性等基本特征,构建了“发展心智、培育情感、塑造品格”的育人目标,形成了指向数学学科育人的完整理论体系。三组特征刻画了“做数学”的课堂样态:情境性与实践性要求学习扎根真实问题与具体操作;主体性与交互性要求学生亲历并提出自己的方案,同时在小组协商中修正想法;开放性与创新性要求任务允许多种路径与多种结论,为学生留出创造的空间。育人目标则由认知层面扩展到情感与品格层面,使数学课的育人功能获得完整表达。

(二)建构三个层次的教学模型,以“做”为支架改造学与教的方式

依据“做数学”的内涵特征,成果建构了三个层次的教学模型:以促进知识表征为指向的“操作体验”模型,帮助学生借助实物操作建立数学概念的直观表征;以经历探索发现为指向的“实验探究”模型,让学生像数学家一样在猜想、验证中发现规律;以跨学科实践为指向的“综合实践”模型,引导学生综合运用数学知识解决真实情境中的问题。三个模型层层递进,共同构成“以‘做’为支架”的教学方式,改善了传统数学学与教的方式,调动了学生数学学习的积极性,减轻了学生学习过程中的认知负荷,开辟了“减负增效”的新路径。

“操作体验”模型适用于概念与关系的初次建立。其基本流程是:创设需要动手的问题情境—提供合适的材料与工具—学生动手操作并获得直观经验—在交流中把操作经验数学化—形成概念或关系的表达。例如在学习图形的性质时,学生通过拼、折、剪、量获得对边、角、对称的直观感受,再把感受转化为数学语言。这一模型的关键在于“操作之后必有反思”,教师要用追问把学生的注意力从“玩”引向“为什么”,否则操作就停留在浅层体验。教师还要注意材料的适切性,材料过于精致会限制学生的创造,过于粗糙则会干扰数学关系的显现。

“实验探究”模型适用于规律与命题的发现。其基本流程是:提出可探究的问题—学生提出猜想—设计实验方案—动手实验并记录数据—分析数据验证或修正猜想—概括结论并说明理由。这一模型把数学家的工作方式引入课堂,使学生经历“猜想—验证—证明”的完整思维链条。与科学实验不同,数学实验的对象往往是数量关系与图形关系,工具可以是纸笔、模型,也可以是网络画板、图形计算器等技术工具,技术的作用在于提供大量实例与动态变化,帮助学生看清规律。

“综合实践”模型适用于跨学科与真实情境的问题解决。其基本流程是:提出真实任务—学生分解问题并建立数学模型—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与工具—形成方案或作品—反思模型的适用性与局限。这一模型把数学从“纸面上的运算”还原为“解决真实问题的工具”,学生在测量、设计、统计、优化等任务中体会数学的应用价值。三个模型并非固定对应某一年段或某一内容,教师可依据内容特点与学情选择、组合,形成“以做为支架”的教学序列。教学方式的改变带来了学习状态的改变:学生从被动听讲转向主动参与,认知负荷因直观经验的支撑而降低,学习效率反而提高。

(三)建立“做数学”评价框架,使学科育人效果可测可评

在评价上,成果根据“做数学”育人目标,设计了数学关键能力、品格与价值观评价指标体系,通过水平测试、行为观察、问卷调查等方法加以测评,建立了“做数学”学习评价框架,使学科育人的效果可测可评,为教学改进提供了依据。评价框架的设计遵循“目标—指标—证据”的对应逻辑:育人目标分解为关键能力、品格与价值观两类指标,每类指标再明确可采集的证据形式,避免评价与目标脱节。有了这样一层转译,教师在课堂上就能清楚地知道该看什么、该记什么、该在什么时候记录,评价才不至于沦为期末的一次性打分。

数学关键能力的指标指向学生在“做”的过程中表现出的思维品质,如提出问题的能力、设计实验方案的能力、从数据中发现规律的能力、用数学语言表达结论的能力、对结论进行反思与推广的能力。品格与价值观的指标则指向学习过程中的倾向与态度,如面对困难时的坚持、对他人方案的尊重、对数学之美的感受、对数学应用价值的认同。两类指标共同刻画“做数学”的育人效果,使评价不局限于知识点的掌握程度。两类指标在具体任务中往往同时显现,如一次实验既考察方案设计能力,也考察学生面对失败时的态度。

评价方法采取多种方式互补。水平测试用于检测学生在具体内容上的能力水平,题目设计强调情境性与开放性,减少唯一答案的机械训练;行为观察用于记录学生在操作、实验、合作中的真实表现,教师借助观察量表记录关键行为,如是否主动提出猜想、是否能用证据支持结论、是否能在小组中有效沟通;问卷调查用于了解学生的学习兴趣、学习信心与对数学价值的认识。三种方法从不同侧面收集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对学生发展的立体画像。三种方法各有其适用边界,测试适合横向比较,观察适合捕捉过程,问卷适合了解倾向,使用时需相互校验。

评价的实施强调嵌入教学过程而非附加于教学之后。教师在每个“做数学”任务中预设观察点,任务结束时通过学生作品、实验报告、小组汇报采集证据,单元结束时再做阶段性水平测试与问卷,形成过程性与阶段性相结合的评价节奏。评价结果的使用指向改进:教师据此判断哪个环节的设计不足,如材料是否限制了学生的思路、追问是否过于封闭;教研组据此调整单元设计;学校据此评估课程实施质量。评价因而成为教学迭代的反馈装置,而不是学习的终点。

(四)开发“做数学”系列资源,构建“理论—模型—评价—资源”完整形态

为解决“做数学”落地的支持与保障问题,团队依据国家课程核心内容,开发了包括416个典型案例(并制作微课)、170组(件)学具(其中15项为国家专利)在内的系列资源。案例的价值在于提供可直接借鉴的教学设计:每个案例都写明适用内容、学习目标、材料工具、活动流程、可能的生成性问题与应对建议,教师可以据此实施,也可以据此改造。学具的价值在于把抽象关系物化:学生通过拼摆、拆装、测量、旋转,把看不见的数量关系与图形关系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对象,15项国家专利说明这些学具在设计上具有独创性。

团队还根据教育部《中小学实验教学基本目录》的要求对成果进行了完善,初中与小学的《数学实验手册》已正式出版并通过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查委员会审查,系列学具正式发行。教材审查的通过具有特别意义:它意味着“做数学”的资源不是零散的校本材料,而是经过专业审定的、可以在更大范围规范使用的课程资源。手册按学段与内容编排,每一个实验都对应课程标准中的核心内容,形成与国家课程同构的实验序列,学校使用起来有本可依、有具可用。

在技术资源方面,团队形成了基于网络画板、GGB、图形计算器等技术的数学实验案例集,理论专著、学校课程实施专著也已形成文案。技术工具拓展了“做”的可能:动态几何软件让图形在变化中显示不变的性质,图形计算器让繁琐计算让位于规律探究,网络画板使实验过程可以共享与复现。技术不是替代动手,而是延伸动手——当实物操作受限于精度或规模时,技术工具能够把实验推向更深的层次。团队在案例集中标注了每项实验的技术条件与替代方案,使设备不足的学校也能用简易工具完成同类探究。

资源建设与教师研修同步推进。团队在推广中不仅提供资源,还提供资源使用的培训:怎样选择适合的案例,怎样准备材料与学具,怎样组织小组,怎样处理实验中的意外结果,怎样把实验结果引向数学结论。学校则建立学具管理制度,保证学具的保管、借还、补充与更新;教研组建立案例二次开发的机制,鼓励教师依据本校学情改造案例并回流到资源库。资源因而成为活的、可生长的专业公共品,而不是一次性的成品。资源库的更新由团队与实验学校共同负责,新案例经试用与评议后入库,过时案例定期清理,以保持资源的质量与活力。

(五)建立成果推广的常态化机制,形成区域教研新样态

在推广机制上,成果以立德树人为引领,精准聚焦目标定位;以推广学校为平台,汇聚形成工作合力;以课堂应用为抓手,加快孵化优秀成果。三个“以”分别解决方向、载体与落点问题:方向不清则推广易流于形式,载体不明则力量分散,落点不实则成果停留在纸面。通过多措并举、多点发力,建机制、强队伍,着力打造推广专业力量,着力促进成果落地生根,着力形成区域教育特色。三项工作相互支撑:机制提供制度保障,队伍提供专业支撑,特色则使成果在各地形成可辨识的实践形态。

实践方法主要包括专家引领、校本教研、理论学习、集体备课、教学观摩、教学实践等。专家引领提供理论方向与疑难解答;校本教研使推广嵌入学校常规工作,避免额外负担;理论学习帮助教师理解“做数学”的学理依据,减少机械模仿;集体备课把个人经验转化为团队智慧,围绕一个实验案例共同设计、共同修改;教学观摩提供可见的课堂样本;教学实践则是最终的检验环节,教师在真实课堂中实施、反思、再设计。六种方法交替使用,形成“学—研—做—评”的循环。

团队注重成果的移植与创生,将成果移植到新的教育环境并结合实际创新,同时架起区域间学校研修通道,以贴近教师实际工作的方式开展应用实践,建立了区域教研的新样态。移植不是复制,而是“适应—改造—生成”的过程:先按原样实施若干典型案例,体会设计意图;再依据本地学情、课时、设备条件做改造;最后结合本地课程资源生成新的案例。这一过程使应用方从“使用者”成长为“开发者”,成果因而在不同区域呈现出不同的地方形态。

推广的组织形态以区域整体推进为主。2020年7月,江阴市成为全省“做数学”实验先行示范区,全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整体投入数学实验区域教育改革实践,形成了指向“学会思维”数学学科育人的江阴实践;2024年,南京市鼓楼区、苏州市吴江区、江阴市获评“做数学”项目首批成果推广应用区。区域整体推进的优势在于制度保障与资源共享:课时可以统筹,师资可以共训,学具可以统配,经验可以互鉴,学校不至于孤军奋战。省教研室则通过研修活动、专题培训与现场观摩,持续为各区域提供专业支持,使推广工作常态化、制度化。

四、实践成效与影响

本成果的推广应用范围与受益面在全国同类成果中位居前列。自2014年起,“做数学”研究成果在江苏省推广使用,并辐射至山东、云南等11个省、市,近万所中小学校的1000多万学生从中受益,有效提升了数学育人质量。江苏省内已涌现出一批典型区域:2020年7月,江阴市成为全省“做数学”实验先行示范区,全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整体投入数学实验区域教育改革实践,形成了指向“学会思维”数学学科育人的江阴实践;2024年,南京市鼓楼区、苏州市吴江区、江阴市获评“做数学”项目首批成果推广应用区。在学校层面,南师附中树人学校2016年即依托团队成果建设数学实验室,为学生创造多维体验的数学学习空间,《水立方——探索正方体截面的形状》《七巧板》等实验课让学生在动手操作中真正理解数学原理,深受学生欢迎。

成果获得了国内外数学教育界的高度认可。2020年,中国教育学会年会向全国推广本成果;2021年,第14届国际数学教育大会向全球推介。在苏州吴江举办的全国成果推广研修活动中,来自江苏、湖北、山东、云南、内蒙古等地的500多名教研人员和骨干教师现场参会,网络观看累计达七十多万人次,中国科学院院士张景中、东北师范大学原校长史宁中等著名专家作学术点评,认为“做数学”与强调发展学生核心素养的新课标理念一脉相承,其核心在于“做”,实践着“做中看”“做中思”“做中说”“做中悟”的过程。江苏省教育厅还批复成立“江苏省义务教育数学学科育人创新实践研究所”,为成果的深化研究和持续推广提供了专门平台。

五、推广应用价值与条件

本成果的推广应用价值体现在三个层面。第一,理论价值:成果建立了中国特色的“做数学”理论体系,为数学学科育人提供了系统的认识论、学习论与教学论基础,丰富了中国数学教育的本土理论话语,并经国际数学教育大会推介获得国际同行关注。第二,实践价值:“以做支架”的教学模型改善了数学学与教的方式,让抽象的数学变得形象直观,学生愿学数学、会学数学、学好数学,为“减负增效”提供了可操作的新路径,与新课程标准的素养导向高度契合。第三,资源价值:案例、微课、学具、手册等成体系的资源解决了数学学习支持与保障问题,特别是《数学实验手册》经省级教材审查通过,使学校实施有本可依、有具可用。

应用基础条件要点:一是政策与机制方面,成果应用方需有明确的政策支持和完善的推广机制,包括政策引导、相关保障等,确保成果能够有效推广;二是基础设施方面,需具备完善的教育教学基础设施,包括相关场所、基本实验设备、相关图书资料等,以支持教学成果的实践与应用;三是师资方面,教师需具备较高的专业素养和积极性,能够主动学习和应用优秀教学成果,推动教育教学质量提升;四是协作方面,应用方愿意与其他单位通力合作和资源共享,共同推动教学成果奖的应用,推动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

在成果推广服务方面,团队提供四项支持:一是共同规划成果推广方案,根据区域特点和成果特点,制定针对性的推广方案,确保成果得到有效传播和常态应用;二是改进区域数学教育现状,通过推广本成果,推动数学教师转变教育教学观念,常态实施“做数学”,改变教师教与学生学的方式,从而改变区域数学教育生态;三是注重成果移植与创生,将教学成果移植到新的教育环境中并结合实际进行创新,确保成果在新环境中结出丰硕果实;四是建立区域教研新样态,架起区域间学校研修通道,以贴近教师实际工作的方式开展应用实践,促进教师之间的交流与学习。

六、结语

“做数学:义务教育学科育人的创新实践”用二十多年的坚守证明了一个朴素的道理:数学是可以“做”出来的。它扎根中国“知行合一”的文化传统,以脑手协同的具身学习重塑数学课堂,把学科育人从口号落实为理论体系、教学模型、评价框架与资源建设的完整闭环。从江苏一省的先行探索,到近万所学校、千万学生的广泛受益,再到国际数学教育大会的全球推介,这项成果展示了中国数学教育改革由本土实践走向世界话语的成长路径。对于一线教育工作者而言,“做数学”的启示尤为亲切——当我们抱怨学生怕数学时,不妨先改造我们呈现数学的方式;当我们在题海中寻找出路时,不妨让学生动手试一试。让每一个孩子在“做”中理解数学、爱上数学,正是这项成果送给义务教育最珍贵的礼物。

资料来源:基础教育国家级优秀教学成果推广应用综合服务平台(cgtg.cse.edu.cn)成果详情页,并结合公开资料整理。

本文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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