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扑浪的第 52 篇原创文章
他枯萎了——显然没有其他词可以代替这个。他双眼空洞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认出我。他耷拉着肩膀,脸颊凹陷,似乎已经厌倦了附在下面的骨头上。他的父亲在喀布尔有座电影院,正在跟爸爸诉苦,三个月前,他的妻子在庙里,被一颗流弹击中,当场毙命。然后他跟爸爸说起卡莫,我零星听到一点:不该让他一个人去的……你知道,他那么俊美……他们有四个人……他试图反抗……真主……血从那儿流下来……他的裤子……不再说话……目光痴呆……
《追风筝的人》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武汉,感染了病毒性肺炎:杀不死你的,终究会让你更强大
100 张宽幅胶片摄影,记录武汉的 2020
断网、封路,我在美国被极寒困住的 72 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