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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墨 川
老家的院子里曾有一棵洋槐树,它一直活跃在我记忆长河的中央。
每逢春季,一树槐花便如积云落雪,簇簇团团地压着枝头。风一来,清甜的香气漫过院墙,也漫过整个童年。
那时,春日钩槐花是我们的一个快乐开心的时刻。手舞足蹈地接着满天飘落下来如雪花般的洁白槐花,幸福快乐的满足感充溢着整个童年。母亲的手巧,总能将它点化成餐桌上的魔法——槐花炒鸡蛋金黄裹着莹白,蒸槐花糕糯软沁香,还有香喷喷的煎饼、满口留汁香的包子、饺子……在物质紧涩的年月,槐花以它的慷慨,为我们苦涩的味蕾裹上一层蜜。
爷爷曾说过,当年大饥荒时,什么都被砍了烧掉,连坟墓中的棺材板子都被扒出来烧火,唯有这棵洋槐树因刚刚扎根不久,未被看上,侥幸得以挺了下来!
从此,家中这棵洋槐树就成为我无声的伙伴,陪伴着我一起成长,给我带来了很多难以忘记的趣事和欢乐!
记得十岁的一天,我把家里的老黄牛拴在槐树上,谁知晚上回来,发现它竟然把槐树皮啃吃了一圈,当时的我不敢吱声,怕父母看到责怪。结果父亲晚上回来看见了,只是笑笑说:“这是牛饿呀,你都不知道!”随后把牛拉进牛房喂上,又去外面池塘弄来一盆塘泥,象给孩子包扎伤口,在外面抹上厚厚一层。说:“没事,树很顽强,过几个月就长愈合了”。果然,几个月后,洋槐树竟隆起了一道疤,象极了树的眼睛。也成了我儿时记忆中的温润印记。
后来我离乡漂泊,槐树依旧年年开花。母亲偶尔寄来晒干的槐花,热水一泡,蒸炒煎炸,满桌的美味,仿佛又打开了我一整个春天的乡愁思念。
直至前年,我在槐香时节重返故里。老屋早已坍塌破烂不堪,荒草淹没了碎砖。院中空空如也——那棵树,连同它荫庇过的时光,已被村整治工作组的推土机抹平。只剩一片裸露的黄土,像大地结痂的伤疤,如父辈熟悉又陌生的苍老容颜。
我站在这空荡荡的院里,忽然觉得,自己成了那棵失踪的树。根还扎在此处,枝叶却早已在风中散落四方。春天依然会来,只是再没有一树槐花,替一个家族记住甜蜜与苦涩并存的风雨岁月了。
编辑、AI配图: 一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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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雷,字润言。自号静尘居士。曾用笔名“砚惊鸿”,“墨川”。王湖老族系廿三世墨传,邓州桑庄镇粟葩村人,“棘阳文苑”文学社会员。常年客居广州。喜挥墨三尺白宣,提笔写尽人生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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