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祖洪:股份公司投资管理部部长
郑志南:北三集司营运操作部桥吊司机
贺科巧:北三集司营运操作部船舶策划员
故事从2002年说起……

2002年8月15日,一阵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沉寂千年的宁波北仑穿山半岛北岸滩涂,拉开了北仑四期集装箱码头建设的大幕。10多年过去了,昔日的滩涂早已成为年集装箱吞吐量超千万箱的“超级码头”。
让“客户”成为“股东”
2001年,中国加入WTO。当时的宁波港务局清醒地认识到,进出口贸易必然会出现井喷式增长,只有抓住这个机遇发展好集装箱业务,才能缩小与世界一流港口之间的差距。
为进一步加密集装箱航线,宁波港务局决定在新建的穿山港区四期集装箱码头采用全新的合作方式:把航运公司“引进来”,和国际化的大型航运公司一起合作运营新的集装箱码头。
吸引外资合作运营码头,意味着原来的客户要成为码头的股东。姚祖洪回忆道:“当时,宁波港三期集装箱码头和大榭招商码头的产能还没有释放,当我们说要寻求合作伙伴共同运营四期码头的时候,不少航运公司对于宁波港未来的发展还是心存疑虑的。”业务团队马不停蹄地与多家船公司进行谈判,最终选定了合作方。

此后,穿山港区五期集装箱码头以同样的方式进行合作运营。昔日里让人“心存疑虑”的码头项目,已成为了众多航运公司争相追逐的“香馍馍”。
从起吊“700万”到起吊“2000万”
2015年12月28日上午,宁波舟山港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6号泊位锣鼓喧天、彩旗招展,宁波舟山港年集装箱吞吐量首次突破2000万标准箱的庆典仪式正在这里举行。
“从宁波舟山港年集装箱吞吐量突破‘700万’,到突破‘1000万’,再到突破‘2000万’,起吊仪式都是在我们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举行的。”当天,郑志南操作桥吊手柄,将一只身披“第2000万箱”“红妆”的集装箱稳稳地吊装至地中海“拉文纳”轮上。

时间的指针回拨到2005年,刚投产不足一年的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还是比较冷清,码头靠泊的都是内支线小船,单艘箱量不过几百标准箱。但这样的场景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没过多久,船就越来越多了,每个工班的作业任务都被排得满满的。”郑志南记忆深刻,伴随着远洋干线的不断开通,越来越多船公司的集装箱货轮成为了四期集装箱码头的常客,地中海、马士基、中远、长荣等航运公司纷至沓来。

◆ ◆ ◆ ◆ ◆
从2001年的“100万”箱,到2015年的“2000万”箱、全球第四,宁波舟山港用14年时间实现了集装箱业务发展的大跨越。而作为集装箱业务板块的主战场,穿山港区也在这10余年间实现了从无到有、从有到强的飞越。
由“双子星”蜕变为“港口C位”
随着宁波舟山港的快速发展,穿山港区四期、五期集装箱码头的年集装箱吞吐量均跨上了“350万箱”的台阶,这两个相连的集装箱码头如双子星般在穿山半岛熠熠发光。
如何让强者恒强或更强?为进一步适应船舶大型化、班轮公司联盟化带来的新挑战,提高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的整体运作能力,2016年3月23日,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一体化运作正式启动,北三集司整合成立。
仅仅半年后,港区一体化运作带来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当年9月25日,受台风“鲇鱼”影响,中外运的“东方富”轮错过了在穿山港区的计划靠泊时间,不得不等泊至少23小时。船方向北三集司发来了求助。可台风过后,等泊船只早已排成了长龙,如何给“东方富”轮腾个空位出来?
“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调剂泊位,我发现四期5号泊位有个空档,虽然长度有点不足,但应该可以协调。”穿山港区集装箱码头一体化后,统筹调配四期、五期码头的泊位资源已成了贺科巧和同事们解决生产作业问题的常态化思维。
通过合理调配码头资源,统筹作业安排,穿山港区充分发挥生产、管理、文化等多方面的深度融合优势,多次顺利解决了船舶集中靠泊作业的难题,进一步提升了码头生产效能,实现了“1+1>2”的整合效应。

素材提供:陈旭融、汤健凯
编辑:孙耀楠
校对:贺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