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
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天下的人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丑的观念也就出来了;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恶的观念也就产生了。“有”和“无”互相对立而产生,困难和容易互相矛盾而促成,长和短互相比较才形成,高和下互相对照才有分别,音和声由于对立才显得和谐动听,前和后彼此排列才有顺序,这是永远如此的。
有无之间,长短相对,高下相倾。我们经常说不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中国,为人处理很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中庸。打小不管是你的老师还是家长或多或少言语之间,身体力行之间,在给我们灌输着这个思想,久而久之,在你的心间便有了一句话:枪打出头鸟。
当下的审美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中庸的审美显然难以勾起大众的兴趣,于是乎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光怪陆离的,让人尖叫的,更有甚者是以丑为美的,丛出不穷,丛峦叠嶂,郁郁葱葱,匆忙上路......
当再次去回顾《道德经》里的只言片语,先人的智慧在言语间,越千年而滋养,正所谓是厚德载物。审美的“中庸”与“相对”显然是建立在“不逾矩”的基础之上。
最起码的审美规范是尊重大众的心里底线和审美品格,其次是在某一个行业里面的有目的的表达,而不是撕心裂肺的呐喊,第三是通过图形、设色、元素、文化去挖掘更深层次的东西,而不是流于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