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德国西南边陲的小城弗莱堡,漫无目的的步行也许是探索它的最佳方式,鹅卵石装点着城市每一个角落,糖果色的房子漫布其间,顺着黑森林流出的遍布街巷的泉水,一年四季听流水潺潺。倘若时间更多,不可错过登上宫堡山,不仅可将德国最温暖小城尽收眼底,还能像当地人一样亲近自然,强身健体。

自由城堡,磨难重重
弗莱堡,位于德国西南边陲,距离法国和瑞士都很近,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这里工商业重镇的角色,12世纪,这里出现了小型城镇,14世纪中期从一个地方伯爵手里购买来了自治权并转而投靠哈布斯堡王朝寻求保护,1200年,这里开始建设自己的大教堂。15世纪之后,在德国皇帝弗利德里克三世和他的儿子马克西米利安的时代,弗莱堡逐渐成为钢铁和盐的交易中心。

Freiburg,字面的意思是自由城堡,而古老的弗莱堡却没有被祝福的那样自在成长,从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到近代,它一直饱经磨难。弗莱堡曾被瑞典人围攻并占领,全城遭受重创,人口只剩下2000。此后又分别被奥地利和法国统治了很长时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先后曾经归属奥地利、法国、瑞典、西班牙和德意志邦联。二战的一次轰炸,几乎全城尽毁,弗莱堡又在中世纪规模上进行了重建。

宫堡山上,俯瞰全城
周末的弗莱堡,所有商店关门,留下空荡荡的街道。漫步目的地散着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宫堡山的脚下,这里是当地人登高远望、环山步行的去所。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曾这样描写宫堡山“我没有去登教堂的钟楼。近处高出弗莱堡的山丘,或说是山,比钟楼还海高,更让我乐往。我的苦心没有白费,高处胜景就是对我的奖赏。脚下这座大城市,塔高250英尺的黑色教堂耸立在屋脊林立、白色三角形顶墙相间的房屋群之中…楼房之间,古城墙处远近可见两三个四面体的古城门楼。城外广阔的丝绒般的绿草地由灌木围起,其间的茅舍玻窗在阳光下闪烁着古代威尼斯金币般的光芒;那里还有树林,葡萄园,流淌的小溪…”。


在宫堡山上,昔日雨果看到的绿色平原和狭长深远的山谷,虽然已被大片大片的居民区取代,但是古都与青山依旧,那种闲适的情怀也还在。爬宫堡山的全部是当地人,他们大多穿着运动装束,或者骑行,或者跑步,用健康的方式融于自然。别看山头不高,可是山上的路却很多很长,那些岔路口的指路牌告诉我们,这里不仅有那种几个小时的徒步路径,竟然还有可以长达几天的徒步路程。


一年四季,流水潺潺
弗莱堡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应该是遍布城市街巷的水渠了,这是来自黑森林的活泉水,即便是冬季这里依旧流水潺潺,仿佛是弗莱堡这幅画作的最美勾勒。关于这些溪流的最早记载出现在1238年,最初他们用于清洁卫生、居民用水、喂养牛羊以及城市防火,给小城市民带来很多便利,而今水渠的城市清洁功能早已不再,不过汩汩的水流一方面充当了天然空调的角色,另外也让弗莱堡变得更加灵动。

关于水渠,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凡是去弗莱堡的单身汉,如果有谁不小心踩进水里,他将很快有好运——与一位弗莱堡的美人喜结良缘,永远留在这里,因为据说溪水具有女妖龙的法力。当然,故意沾水的不算。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旅行者忍不住要将自己的鞋往水里点一点。

教堂钟声,响彻小城
小小的弗莱堡仅有20万人口,这里曾历经中世纪的宗教法律变革、各种战火的洗礼,而百年后小城依旧保持着它内心的安定与淡然,小城中心的地标建筑——明斯特大教堂是它暴风骤雨式历史的最好见证者,这是整个弗莱堡最高的建筑,教堂顶被大文豪雨果喻为“欧洲最美的教堂顶”。

周日的弗莱堡,大部分时间里城市安静得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而当整点教堂钟声响起,仿佛每一条街道里都荡漾着美妙的钟声,不绝于耳。教堂最有特色的,除了雨果欣赏的教堂顶,还有造型千变万化的滴水嘴。推开教堂大门,人们布满了教堂,一起虔诚地做弥撒,安静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