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考虑各种决定和行动的长期和短期影响时,“有限与无限游戏”的概念有助于指导你的决策。在复杂的系统中,至关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己是在一个短期的、你输我赢的“有限游戏”中做出决定、寻找解决方案、采取行动,还是在长期的、更可持续的“无限游戏”中采取行动、做出决定。
一些游戏是有界限的、可预测的,比如棒球、篮球、桥牌。你会看到短期的直接影响,你玩这些游戏是为了赢。另一些游戏,如婚姻、生产力、健康,是没有界限的。你会看到长期的可持续性问题,你玩这些游戏是为了持续不断地玩下去。詹姆斯·P·卡斯(James P. Carse)在他的《有限与无限游戏》(Finite and Infinite Games)一书中提供了一种观点,对这两种游戏进行了命名,并帮助你了解何时、如何、为何要玩这两种游戏。在人类系统动力(HSD)中,我们同等重视这两种游戏,并帮助人们了解什么才叫玩好这两种游戏。
有许多模型、方法、途径教你如何玩有限游戏,但HSD关注的是让你在无限游戏的不确定性中游刃有余的策略。2013年,Eoyang和Holladay将复杂系统的性质描述为:开放地面向多种力量、高维度、非线性。正是这些特征使系统变得复杂,并要求无限游戏具有开放性、响应性、迭代性,从而为韧性和可持续性创造条件。
在你的下一个棘手问题中,运用有限与无限游戏:
当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复杂——更无边界,更多样化,更相互关联——我们必须学会玩一种不同的游戏。
有限游戏可以用一般的体育比赛来作类比描述:有明确的比赛场地,有时间限制,有众所周知的一致规则,有裁判员或评委确保选手遵守规则。选手与观众有明显区别;队友与对手有区别。要有某种记分方式,因为游戏的重点是赢。
直到最近,对于公司和组织、社群和邻里、家庭和个人,这些规则都刚好管用。以商界的敌意收购为例:CEO和主管们制定游戏计划,给其他人下达指示。游戏的场地是开展竞争的市场或进行谈判的法庭。游戏受到时间、财务、市场的约束。规则由外部监管体系制定,并由律师和行业监管部门进行监督。玩家是CEO、其他高管和董事会,而员工、利益相关者和客户则是观察员。参与收购的每个“团队”都有明确的身份,游戏一直持续到产生赢家为止,即对方公司被接管,或避免被接管。无论哪一方获胜,都会留下“清理”游戏残局的任务。
虽然“有限游戏”对此类交易的细节可能管用,但现在还有其他因素,需要另一种能应对21世纪复杂环境的、更为“无限”的游戏。当今全球经济中,要在商界中开展那种层面的收并购,要求人们理解“无限游戏”:
► 有许多个接触的领域,大多都没有明确界定,一个领域的行动会对其他领域的游戏产生影响。
► 你做出的决定和采取的行动,受到长期历史变化或瞬间突发事件的影响。
► 接触的规则经常发生意外的变化,并且是针对具体环境的。“一刀切”的接触对此类游戏不管用。
► 竞争对手可以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有时也会互相竞争。
► 成功的衡量标准是多种多样、不断变化的。
► 游戏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延续游戏。
同样是刚才的敌意收购,如果用“无限游戏”的思路考虑你的行动,你就会想到每一步行动的长期影响,并从不同的角度思考策略,注意可能留下的风险和利益。
玩无限游戏所需的技能、态度、知识的组合,不同于以往在有限游戏中带给你成功的组合。无限游戏要求你建立适应能力,这是一种独特而强大的能力,让你能看到并理解周围兴起的和主导的模式,从而指导你采取明智的行动,并在你的系统的所有尺度上影响这些模式。此类技能包括从多个角度分析传入的信息,使用各种定性和定量工具,依靠你的理性和直觉的理解来找到下一个明智的行动。最终,你必须关注系统的反应,让之前探询和行动循环的结果,指导你的下一轮循环。
有限与无限游戏并不构成“非此即彼”的命题,关键要知道哪种游戏最适合当下的情况。这是一个明确、毫不含糊、关于选择时机和组织动员的问题吗?那就以有限游戏的方式行动。反过来,这是一个复杂、纠缠不清、令你陷入困境的棘手问题吗?在这种情况下,将其视作无限游戏,并观察你周围面临的环境,转向下一个“是什么”。找到你的下一个明智行动,让游戏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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