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毕业后,回国还是留澳?五位过来人的真实选择
面对职业抉择,不同背景的留学生给出了各自的答案
临近毕业,Lily仍在纠结是否留在澳洲工作两年以赚回学费后再回国。受疫情影响,她的父母希望她尽早归国团聚。像Lily这样面临选择困境的学生不在少数。
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12月,在澳中国留学生占比达27.3%,人数居首;而到2021年,中国学生的申请比例升至53%,远超2019年的30%,赴澳留学热度持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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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y|幼儿园教师 · 莫纳什大学幼教专业 · 在澳工作5年
Kity因热爱教育行业赴澳攻读幼教专业,毕业后顺利获得正式教职。凭借对口专业、当地教师资格证及实习经验,她获得了良好的薪资与福利。
然而,幼师工作并不轻松。由于幼儿卫生习惯尚未养成,季节性流感易在师生间传播,Kity坦言:“第一年实习频繁生病,家里药盒都快成常备品了——身体素质差的人不建议入行。”
此外,公众普遍未能区分“Educator”(持证上岗)与“Early Childhood Teacher”(需学位认证)的专业差异,导致职业认知模糊。作为ECT,她的核心职责是教学引导而非日常照料。
如今,Kity已成长为Preschool Room Leader,带领团队独立运作。“你们学出来就是要做Leader的,”她提醒后来者,“同时一定要有好身体。”
Ben|项目管理工程师 · 阿德莱德大学土木工程硕士 · 在澳从业2年
Ben本科在国内学习土木工程,观察到国内高端岗位稀缺、竞争激烈但薪酬偏低,因此选择赴澳深造并留澳发展。
他在读研期间主动了解澳洲地理政策,并积极参与校企合作和政府项目推广活动。得益于扎实的专业能力以及中文语言优势,他成功进入一家与中资企业合作的公司,参与维多利亚州“7.5规划方案”基建项目。
首个项目年薪即达12万澳元,远高于国内同类型岗位收入。“虽然比上不足,但我很满意,国内可能月薪仅一万多人民币。”
Wendy|助理会计师 · 悉尼大学会计专业 · 在澳从业3年
Wendy选择留澳,主要出于对工作生活平衡的考量。目睹国内事务所朋友常年加班至凌晨,她决定避开高强度职场环境。
入职悉尼一家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后,她起薪为3.5万至5.5万澳元,日常工作基本实现朝九晚五或朝十晚六。每年6月底至9月为忙季,视客户情况可能涉及出差,但她对此持开放态度。
澳洲税务体系复杂,个人报税和年度财务健康检查需求旺盛,这也拓展了她的业务范围和职业发展空间。随着经验积累,薪酬稳步提升。
尽管曾考虑回国进入国企,但她最终因留恋宽松的工作氛围而放弃。“我只想做会计,这边能自食其力,生活也不错,”她说,“我和男朋友都不想996,澳洲更适合我们。”
她特别提醒:会计留学生不必急于考证,尤其避免盲目报考CPA。澳洲主流事务所更认可Chartered Accountants(CA),且CA要求在职身份才能报考,建议工作后再系统准备。
Leo|金融硕士 · 国内金融机构新入职
作为2020届毕业生,Leo面临疫情下澳洲招聘冻结的困境。“就业市场受冲击严重,加上签证到期、父母焦虑,最终决定回国。”
经历三次机票取消后,他终于返国并迅速投入求职。金融为留学热门专业,竞争异常激烈,面试中不乏清北、欧美名校及“两财一贸”背景的竞争者。
性格慢热的他在群面中常被抢话,表达支离破碎。为此他总结方法,准备结构化应答模板,并与父亲模拟练习,提升表达自信。
尽管向往一线城市,但听闻有朋友接受无薪实习且每日工作15小时,他望而却步。最终选择家乡二线城市机构Offer,压力较小且便于利用本地资源发展。
“综合评估自身优势应对挑战,是留学生回国就业的关键。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径才是最优解。”
Alan|电商创业者 · 悉尼大学IT专业 · 国内从业15年
早年留学尚未普及,Alan在亲友建议下赴澳学习IT。虽可在当地获得高薪职位,但他认为华人职场存在“天花板”,遂选择回国发展。
加入后来成为行业巨头的企业后,初期充满干劲,但数年后陷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成就感逐渐消失,最终辞职创业,投身熟悉的电商领域。
创业远比打工复杂,平台规则变动、算法调整均直接影响经营。他强调:“抗压能力是创业者最重要的素质。”
最大挑战来自合伙人分家——对方吸收其战略思路后独立运营,对企业造成重创。经历低谷后,公司逐步恢复。如今回顾过往,他平静表示:“年轻人,还是折腾一点的好。”
疫情余波未平,留澳或回国并无绝对对错。心之所向,即是答案。无论身处何地,理性决策、勇敢前行,方能在职场与人生中寻得真实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