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民粹主义长期呈上升趋势，短期内难见逆转。基于经济史与经济理论，民粹主义对全球化的强烈反应具有可预期性，其具体表现形式则取决于全球化在不同社会中的实际影响路径。

民粹主义形态由社会感知方式决定

民粹主义反弹虽可预见，但其具体形态难以预判。左翼民粹主义聚焦收入分配与阶层矛盾，如美国进步运动及多数拉美案例；右翼则强调民族、文化认同，典型代表为特朗普及欧洲部分民粹势力（见图2）。

图2 欧洲和拉丁美洲的民粹主义模式对比

注：数据来源及方法详见Rodrik（2017）。

美国同时面临移民压力与贸易冲击，因此左右翼民粹并起（伯尼·桑德斯与唐纳德·特朗普）。

关键在于区分民粹主义的需求侧与供给侧。全球化加剧的经济不平等和分配失衡构成民粹主义的社会基础，但其政治表达方向取决于领导人如何构建叙事框架与社会对立。

需注意，全球化并非唯一驱动因素。技术变革、赢者通吃市场扩张、劳工保护弱化及薪酬差距扩大等同样重要。这些力量与全球化相互强化，共同塑造了当前的政治经济格局。

历史经验与经济理论均表明，全球化进程往往伴随民粹主义反弹，这是制度调整滞后于经济变化的典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