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边主义经常被区分为所谓的“旧多边主义”和“新多边主义”两种类型。前者是战后临时环境的产物,在资本主义黄金时代走上了巅峰。美国既成为了战争的最大赢家,又是在单极世界中手握经济、军事以及技术霸权的强国。后者以当代世界秩序为特点,追求全球化之下相互依存的多级世界。
实质困境
新概念图
卫生危机重新印证了科学和知识产出的重要性。得益于科学的进步,仅仅在病毒出现之后的几周内,科学家就破解了病毒的基因序列并通过不同的技术研制出可以预防各种病毒并发症的疫苗。
与此同时,疫情之下科学的角色并不仅仅局限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在解释诸如教育、不平等、心理健康等社会问题,并为其提供解决方法方面起到重要作用。
这种情况已经在持续模糊各科学学科之间的界限,处理我们这个时代的复杂问题越来越需要多元和跨学科的交流。因此,有必要在社会科学和其他学科之间建立永久的交流渠道以便使它们更具重要性。
因此,学界不能忘记自己的学术使命和批判使命,须产出最高质量的知识和见解,并培养出拥有聪明头脑和逻辑分析能力的专业学者,以此来找出全球性问题的解决方法及其在国家和地方层面的意义。
我们需要新的概念图,因为原有被继承下来的概念图已经不足以让人理解正在出现的重大变化和趋势。在知识、科学和可以创造人类命运共同体愿景的公共政策间建立联系是时下所需。
和其他处于发展阶段的地区一样,拉丁美洲与加勒比海地区遭受着诸如不平等、贫穷、动荡不安、暴力、失业、腐败以及有罪不罚等结构性问题的折磨。现在这些问题中又加入了已经加剧经济问题、社会问题、以及世界治理问题的新冠肺炎疫情。
新冠肺炎疫情促进了前所未有的多维科学合作。来自各国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用其所有经验和学识为危机中出现的问题寻找解决方案,并在学术团体、政府、私营单位和国际组织间实施各项多层次的合作机制。
这表明全球问题只能通过合作来解决。任何一个国家自身,即使是世界强国,都不能解决21世纪出现的重大问题。
合作需要对话和对国际现实的广泛解读,还需要摒弃偏见、寻求共识的真诚交流。只有国家间的开放对话才能创造出有全球影响力的共同合作战略。
21世纪的多边
在全球权力关系加速变化的背景下,多边主义被重新定义为实现平衡,进而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的最佳选择。这鼓励就国际组织作为国家外交政策的重要议程进行必要革新展开讨论,也证明有必要在全球层面建立新的治理形式以协调最多样化的行为体之间的关系。
意识到21世纪的诸多挑战,拉丁美洲社会科学院(FLACSO)坚持加强与亚太地区的学术与合作关系,旨在增进双方关于美好、多元、多样、包容社会的交流和理解。
本文原刊于《今日中国》(ChinaHoy)2021年第9期CECLA“对话”(Dialogo)专栏,本期专栏由中拉教科文中心协调员郭存海博士同本文作者围绕中拉知识交流与合作展开对话。
乔赛特·阿尔特曼·博尔冯(Josette Altmann Borbón),人类学博士,哥斯达黎加著名政治家、历史学家,拉丁美洲社会科学院(FLACSO)秘书长,哥斯达黎加大学教育与社会科学学院教授,伊比利亚美洲国家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OEI)顾问委员会成员,拉丁美洲与加勒比地区知识与创新交流倡议(KIX-LAC)顾问委员会成员,前第一夫人(1994-1998);乔赛特·阿尔特曼·博尔冯博士曾在世界各国开展专业领域讲座,著有《拉丁美洲面临的全球重组》(2019)等多部著作。2021年11月11日,乔赛特·阿尔特曼·博尔冯博士荣获由女性经济论坛(WEF)颁发的“十年公共领域领导力女性”奖。
译者:李倩,就读于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