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帕特里夏·富内斯
策划:亢博剑 刘晚成
责编:刘静
译者:张贝贝
定价:50.00
ISBN号:9787568093705
出版社: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版印次1版1次
开本32开
装帧平装
页数336
出版时间2023-06
节选
拉丁美洲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有其谱系和传统。现代知识分子的问题在20世纪20年代就出现在了拉丁美洲。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这一问题作为“文字共和国”一系列回顾的一部分,一直跟随着该地区社会政治转型的步伐。在20世纪20年代,不管是所谓的“知识分子”,还是其他的人(“智者”“学者”“文人”“教师”),他们的地位、职能和实践都被问题化了。这显示出新事物与旧事物之间、延续与断裂之间、“文字城市”与先锋派之间的张力。
“知识分子”一词在20世纪20年代才开始成为一个集体,并作为名词被使用,随之而来的是对自身职能和使命的自我反思(自我反思是知识分子与生俱来的能力)。他们如何定义自己?他们在社会和国家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他们最突出的话题是什么?他们构建了什么样的合法形式?他们在传统面前如何定位自己?这些问题都牵扯到对知识分子的定义。因此,这些“现代的”(拉丁美洲的现代性是极其复杂、模糊不明的)知识分子对自己的目标、思想领域和群体身份进行了思考。他们首要的、几乎带有偏执情感的话题有两个:民族和革命。青年主义(juvenilismo)、反帝主义、代际批评、政治与美学先锋派在一片仍旧模糊不明、但在20世纪20年代却有重要意义的领域内交错混杂。
知识分子的重新定位基于政治和社会参与的明确使命,以及向底层“他人”的一种靠拢(有时是种模仿,有时是前卫举动),此处的“他人”有可能是印第安人、工人或农民。例如,古巴共产党创始人和学生领袖胡里奥·安东尼奥·梅利亚(Julio Antonio Mella)在1925年写道:
这些思想家明确地以推进文明化、现代化和世俗化进程为己任,但当务之急是批判和变革。知识分子如今已不能只阐释和谴责,还要参加公共(政治)事务。也就是说,他们不仅要教书育人,发挥专业职能,做诗人、考古学家或文学评论家,甚至不能只对政治有兴趣,还要把自己当作针对社会问题进行演讲、阐释和世俗化表述的精英群体。他们是一群有创造力的人。《反帝国主义和阿普拉党》《道德力量》《宇宙种族》《阐述秘鲁现状的七篇论文》以及这一时期的其他著作中包含兼具独创性和经典性的理论解释,丰富了拉丁美洲思想的宝库。就如同前文提到的那样, 20 世纪 20 年代在墨西哥革命和俄国革命推动下产生的政治思想,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在这些问题中,革命和民族,选择改革还是革命成为改变政治秩序的焦点。
到了20世纪60年代,这些争议又再次被提出,并得到了深化。秘鲁拉孔本西翁省和拉雷斯区游击运动的领袖雨果·布兰科(Hugo Blanco),在监狱中写了一封信,请求“诗人同志们”让塞萨尔·巴列霍“起死回生”。他其实是想让诗人们重新承担起社会责任:“我们需要的是按要求写作的诗人”“希望他们用诗去支持革命斗争,并在之后完成这场斗争”。这就让与政治,甚至是与武器有关的文字特性成了一个有争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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