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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数字贸易打通高质量双循环的最后一公里

以数字贸易打通高质量双循环的最后一公里 数智通鉴
2022-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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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数字全球化背景下,探索如何以数字贸易破题高质量双循环发展新格局!

编者按:作者近日接受了中国日报关于吸引外资的采访,并先后参加了多个外贸型城市的交流研讨,8月10号下午参加了“外贸突围”等座谈。结合以上相关思考形成本文,旨在数字全球化背景下探索如何以数字贸易破题高质量双循环发展新格局。


一直以为对于复杂的问题,以问题导向永远解决不了问题,而是需要以未来导向、战略导向、发展导向、优势导向、机会导向等,以结构性重组带动系统性重建,最终以标本兼治实现各个击破。据此,提出如下观点:一是如何理解当前外贸的若干热点问题;二是如何以结构性重组带动系统性重建;三是如何从数字贸易的使命理解其内涵;四是如何促进外贸工作高质量创新发展;五是如何夯实数字贸易时代的产业韧性。

一、如何理解当前外贸的若干热点问题?

我们“寻路·外贸突围记”外贸热点面对面,提出了八个热点问题:一是订单分流,劳动密集型企业如何应对;二是内外贸一体化之路,如何走得更稳更快;三是出口产品提档升级,如何做到未雨绸缪;四是外贸综合平台,如何联接千家万户;五是面对黑天鹅事件,如何规避不确定性;六是海外仓成本高企,跨境电商生意怎么做;七是从出口到进口,如何答好双向共赢题;八是千方百计拓市场,新时代还需要哪些精神。应该说,这些问题热点问题的提出非常好,但需要避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反而需要以系统性创新和结构性重组来标本兼治和各个击破。


在新的全球化条件下,需要用“四重的四个视角”重新审视以上的问题:一是四次全球化的视角,如何在制造全球化、服务全球化、创新全球化、数字全球化叠加演进的条件下,促进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科技贸易、数字贸易的有机结合和结构适配。当前,只有走出传统制造全球化思维,站在数字全球化维度,利用创新全球化的红利,才能跨域服务全球化发育不足,加快构筑高质量双循环发展新格局。二是四个竞合层面的问题,不仅在高端领域与发达国家竞争,还要与发展中国家竞争,不仅要与国内的领先地区竞争,还要与后发地区在劳动密集型产业领域竞争。目前在高端产业领域最终是中美两个体系,但中低端产业依然具有中国制造、中国再造、中国创造、中国智造的空间,只有经济业态、产业结构、生产方式上的转变,才能更有韧性。三是四个关系处理的问题,也就是统筹处理好进出口、内外贸、工业品与消费品、全球化与逆全球化关系的问题。这其中,对于进出口、内外贸、全球化与逆全球化这些比较好理解,但为什么要注重工业品与消费品的关系?以跨境电商为例,苏州以工业品出口为主,宁波的以消费品进口为主。从短期来看,宁波凭借港口或口岸更容易突破,但从长期来看,基于跨境电商将高端工业品出口更有想象空间和发展空间。四是四个结构调整的问题,也就是产品结构、技术构成、产业结构、贸易结构的问题。贸易结构背后是产业结构,产业结构之下是产品结构,产品结构背后是企业的技术构成。如今很多地方的产业结构已经难以承载贸易结构的“生命之轻”,只有依靠城市创业创新生态,以新的人才结构、创业结构和企业结构,才能彻底突围。

二、如何以结构性重组带动系统性重建?

基于以上“四重的四个视角”重新审视,需要从发展逻辑、发展主线、发展重点、发展位势之变,以结构性重组带动系统性重建。

一是发展逻辑的转变。以往的发展逻辑是基于承接国际产业梯度转移的价值链贸易,主要是通过外部需求拉动带动出口加工的发展机制,走向外循环带动内循环的典型发展模式。也就是通过开放与高手过招,把别人的技术、需求、经验、资本引进来、拿出来,实现外向型工业经济。尽管这是后发经济体难以超越的,但需要彻底走出低端锁定。那么如何走出低端锁定呢?主要是基于高技术与数字化的赋能从价值链贸易走向供应链贸易,以强大的产业升级与内循环,抢占新一轮全球化的外循环。

二是发展主线的转变。整体而言,没有经济形态、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的转变,就没有贸易方式、贸易结构、资源配置的转变。以往在制造全球化、服务全球化条件下,是基于出口加工导向的外向型工业经济;如今需要在创新全球化、数字全球化条件下,需要是开放型创新经济。这种开放型创新经济,需要以数字科技带动数字经济、数字经济带动数字贸易、数字贸易带动服务贸易、服务贸易带动货物贸易,实现高质量的双循环发展。


三是发展重点的转变。外贸的核心问题并非单纯从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科技贸易走向数字贸易,而是解决结构适配的问题。依托大规模工业的中低端产品依然具有国际市场空间。货物贸易依然是商品出口的重要载体,关键是在贸易方式走向数字化,并提高科技含量走向科技贸易。服务贸易只有制造业高端化了,才能有更充分的价值分配空间以及产业根植能力,是建立在一个区域、国家、国际的角度才能布局的。数字贸易则是提升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的重要突破口。也就是说,需要打好数字贸易、科技贸易、服务贸易、货物贸易的组合拳,而非简单粗暴的替代关系。

四是发展位势的转变。原来很多国家或地区都在强调竞争力,事实上“竞争力”再往上是影响力和领导力。在国际竞合发展面前,需要从一般出口加工、货物贸易及商品输出的竞争,走向基于高技术制造、高技术服务的资本输出、产能输出、技术输出以及影响力,再走向全球产业发展与经贸投资的领导力。这个领导力,不是经济体量成为全球第一,港口吞吐量成为全球第一,而是在全球范围配置资源和分配财富的领导力,将科技制高点、产业主导权、发展主动权有机结合。

三、如何从数字贸易的使命理解其内涵?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尤其对于沿海发达城市、对外开放城市、港口城市而言,重要使命是站在数字全球化、创新全球化带动服务全球化、制造全球化面前,率先形成高质量的内外双循环发展格局。也就是如前所述,在数智科技带动下,如何以数字经济带动数字贸易、以数字贸易带动服务贸易、以服务贸易带动货物贸易,从外向型工业经济走向开放型创新经济。这其中,主线是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的有机结合。在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带动下,不仅出现新型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还形成了“数据驱动+平台赋能+智能终端+场景服务+社交生活+敏捷供应”生产生活方式的贯通,路径是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的有机结合。借助“数字口岸+智慧港航+跨境交易平台+供应链金融+产业数字化”,将人流、物流、商流、知识流、信息流、资金流等等转化为数据流、再转化为价值流,最终线上与线下、软件与硬件、制造与服务、产品与服务、流量与数据、场景与内容相结合的经济模式与经济形态。


对于数字贸易的理解,需要结合其不同的内涵及口径。一类是数字化支撑货物贸易,主要是对贸易方式的转变,诸如跨境电商,或者是贸易的数字化;一类是数字化支撑服务贸易,主要是对贸易形态的改变,主要是对新业态服务的数字化;一类是数字化支撑内容贸易,主要是基于ICT产业的进出口。当然,也存在数字化支撑高技术的情况,但往往不单独统计。有些国际组织倾向大口径,有些国家倾向小口径,我国把数字经济统计在服务贸易之下。但从四次全球化叠加演进来看,更需要将数字贸易相对独立出来,甚至可以按照大口径来统计和归类。如前所述,“数字口岸+智慧港航+跨境交易平台+供应链金融+产业数字化”,才是数字贸易的真正内涵。这其中,数字口岸主要侧重外贸管理工作,需要以数字化转型开展体制机制创新;智慧港航主要依赖数字基建,体现为港口与航运的数字化转型;跨境交易平台主要依赖跨境电商或系列国际要素市场等,核心是数字支付与资源配置;供应链金融主要依赖产业组织者,体现为基于金融创新的产业组织创新;产业数字化依托产业企业,需要促进工业消费品、生活消费品的智能化生产与敏捷性供应。

四、如何促进外贸工作高质量创新发展?

如期前所述,从传统外循环环带动内循环,走向高质量内循环强化高水平外循环,就是从承接产业梯度转移的价值链贸易,走向立足数字科技赋能的供应链贸易。这其中,需要创新发展策略、市场策略、竞争策略、合作策略。这个发展策略,就是以数字贸易掌握财富分配与经济安全的主导权,以科技贸易掌握产业竞争与技术构成的战略制高点,以服务贸易掌握资源配置以及国际产业价值链攀升的主动权,以货物贸易提振实体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最终打好数字贸易、科技贸易、服务贸易、货物贸易的组合拳。这个市场策略,就是处理如何与发达国家竞争、与发展中国家竞争、与国内发达地区竞争、与国内后发地区竞合。譬如不单纯把一般产品做的物美价廉卖到欧美市场,更需要把高科技产品卖给新兴市场,或者升级一般性产品卖给高端市场。这个竞争策略,就是将科技兴贸、数字强贸、改革促贸有机结合。所谓的“韧性”,一定不来自体制机制的引导,也不是来自外需驱动的拉力,而是科技含量的提升与数字主权的能力,归根结底来自基于企业家精神的创造力。这个合作策略,就是围绕东中西合作以及国际产能合作,加快将“两头在外、中间在内”的经济分工与经济循环,走向“两头在内、高端在内、低端在外”。


在此过程中,需要发挥诸多自贸区体制机制创新的战略平台作用。真正的体制机制创新从来不是自上而下的,而是自下而上的。之所以所有的自贸区大都缺乏制度创新能力,一方面没有从制造业全球化思维中走出来,面向创新全球化、数字全球化想清楚,另一方面制度突破被自下而上束之高阁。简而言之,就是没有新的发展逻辑,就没有新的组织逻辑;没有新的组织逻辑,就没有新的政策逻辑。目前绝大部分穿着“制度创新”马甲的“政策创新”,大都停留在货物贸易条件下的,基本上处于侧重服务便利化的状态;不仅离服务贸易还有很大距离,这要求投资自由化;还离科技贸易较远,这需要实现人才、资本、技术的高水平流进流出;那么,离与数字货币、数字治理、数字市场以及数字主权相关的数字贸易就更远了。

五、如何夯实数字贸易时代的产业韧性?

上午还参加了一个市值近千亿的智能电动汽车零部件企业的调研,不仅感受到基于移动终端与智能硬件是数字化与智能化的重要突破口,还感受到不同行业在数字化与智能化大潮中有望打破国际上的主要技术路线而真正换道超车,更感受到基于企业家精神的科技创兴与数智转型,才是强化产业韧性、外贸韧性的根基。新发展格局,需要的并非政府的各种支持引导,而是站在数字全球化、创新全球化背景下搭好平台、营造好生态环境,让高技术企业、高技术制造业、高技术服务业、数字平台企业、数字平台创业、跨境交易平台等彻底带动外贸更加轻盈地转型升级与动能转换。

制造全球化、服务全球化、创新全球化、数字全球化并非是交替替代的关系,而是叠加迭代的关系;同样,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科技贸易、数字贸易也是叠加迭代的关系。当前在数字全球化、数字贸易主导的新外贸时代,不仅要强化存量提升,着力提升跨国总部企业,通过大型总部企业+平台化、本土化总部+兼并收购、制造基地+产业高端化、第二总部+新业务创新等方式加快存量提升,尤其是促进制造基地、区域总部走向研发总部、结算总部、运营总部、服务总部等方向发展;还要强化增量培育,重点培育国际科技企业,通过平台企业+生态圈衍生、头部型企业+产业跨界、源头企业+生态链构建、硬科技+前沿技术创业等方式加快增量培育,提升跨区域创业、跨境创业的发展水平;亦要突出平台赋能,积极培育跨境平台企业,通过交易平台+产业数字化、跨境电商+产业互联网、产权交易所+资源流转、金控集团+产业链整合等方式提升资源配置能力,加快从创造财富走向分配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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