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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结构重塑:中国式现代化由富变强的战略切口

社会结构重塑:中国式现代化由富变强的战略切口 数智通鉴
202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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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12月20号,稷量研究院专家受邀参加共富“精准画像”群体结构分析课题评审,并作了《社会结构重塑的逻辑起点、底层逻辑与深层逻辑》发言,以下是要点梳理。主要包括:1、社会结构重塑的逻辑起点;2、群体结构分析的底层逻辑;3、社会结构重塑的深层逻辑

一、社会结构重塑的逻辑起点

特朗普之所以以压倒性方式当选,并非“鸡毛蒜皮”一众原因,而在于完全失衡的社会结构,即所谓的精英主流最终已为看似的民粹所反噬。也就是说,如今一个国家的发展已经不单纯是发展结构、产业结构、动力结构、能源结构、人口结构以及治理结构的结构性重塑与系统性转变,其深层逻辑与核心是社会结构。尽管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看似是以产业结构调整带动人口结构、空间结构、动力结构、发展结构、能源结构、治理结构与社会结构的调整,但更需要以社会结构为着眼点和落脚点,进而将发展结构、产业结构、动力结构、能源结构、人口结构、治理结构重组重构便是最大的改革。这也构成了结构调整的认识论与方法论。

如今我们不仅需要置身中美对比破除迷雾,还需要从历史的角度看待自身的何去何从。用黄仁宇的观点,蒋公改造了那个时代的上层社会,教员改造了那个时代的下层社会。但此后的社会结构更多的以下层为主,其他很多受限于体制闭源和体系闭环而难以产生不同的阶层。如今再来看改革开放以后的历史,邓公重构了当代社会的中层,但是依然未能在体制与体系之外发育产生以“精英引领未来”带动“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发展结构与发展机制。如今在很多企业家移民、大量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以及很多“名流”缺乏独立人格的背景下,对社会结构的重塑更为关键。

尽管美国有一个具有现代性却被利益集团劫持的制度系统,但美国的社会结构以500万的精英把社会设计的较为精巧,然后安插几千万的中产,即使加上一大批被特朗普灌输喝洗衣液都能治新冠的人,依然能够在国家层面掌握全球的领导权、科技制高点、产业主导权。这其中,我们需要认识到中国在经济体量上超越别人是应该的,但在创造力想象力及其由以产生的生态环境上差距甚远。需要走出迷恋“人有我有”的自我陶醉,转而寻求更多的原创和开创。核心是构筑以“精英引领未来”带动“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发展结构与发展机制,最终让真正创造财富的人以更集中的精力、更低的交易成本获得优先超额回报。

二、群体结构分析的底层逻辑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到底如何划分不同的社会阶层?如果按技术工人群体、新就业形态人员群体、科研人员群体、高校毕业生群体、外资企业员工群体、高素质农民工等等划分,都是现象化和经验性的。更好的分工,可以将产业、职业、岗位有机结合在一起来看,主要分为如下几个层次:基层的是,体现劳动密集的制造业从业人员,如工人等;体现资源密集的资源型产业从业人员,如农民等;体现流量密集的一般服务从业人员,如骑手等。中间层的是,体现技术密集的工程师,体现技能密集的技工,体现服务密集的专业服务人员。再往上的是,体现智力密集的高新科技研发从业人员,如科学家等;体现代码密集的软件信息从业人员,如码农等;体现专业知识密集的从业人员,如事业单位从业人员等。但还有两种,一种是风险密集的创业者,再就是资本密集的企业家。

整体而言,如今很多研究尽管利用了大数据,但由于分析的底层逻辑较为传统,依然难以体现出新视角新结论新对策。当我们研究这个领域时,需要突出体现如下几个数据,如自然人股东占比,体现创业活力;上市高管收入水平,体现高收入群体的水平;创业数、企业数,体现创业活跃度;高科技就业岗位数,体现青年高端人才吸引力;个税占地方财力比重,体现产业高端化程度;体制内参保人员占比,体现社会保障水平与资源要素流向;规上企业研发投入,体现高技术行业创新能力;规上企业生产效率,决定制造业企业工资水平;服务业人均增加值;以及最低保障工资、社保基数、城乡居民收入等。

不同的阶层有不同的成活、成长、成就、成功渠道与机制,更有很多数据关联关系的匹配,亦在政策上有“减、加、乘、除”的方式方法。一般而言,对于劳动密集、资源密集、流量密集的群体或阶层,主要承担生产性工作,重在通过地方财力营造城市配套环境、公共服务均等化等降低其生存、生活的社会成本,重在加强初次分配和再次分配,也就是需要“减法”。对于技术密集、技能密集、服务密集的群体或阶层,主要承担创新性工作,重在通过教育培训等强化技术技能积累,以质优产业发展环境赋能,让更多的人参与要素分配,也就是需要“加法”。对于智力密集、代码密集(算法密集)、知识密集的群体或阶层,主要承担创造性工作,重在通过营造质优科技创新与数字转型的创新生态,从生产、创新走向创造,也就是需要“乘法”。最后则是“除法”,面向风险企业家、风险创业者群体,如何在制度层面、体制层面以更低的交易成本、更集中的精力,在质优发展环境下获得优先、超额回报。

三、社会结构重塑的深层逻辑

一言以蔽之,社会结构重塑的深层逻辑,是社会激励结构的重构,但归根结底来自于全要素生产率。假设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运行主要由政府部门、公司部门和家庭部门三方构成,其中公司部门可分为金融公司、非金融公司与要素机构等,形成一个简化的国民经济运行模型。这其中,社会财富主要由非金融公司所创造,而政府、银行以及作为员工的居民凭借各自不同的政治权势、经济权势或个人劳动等参与这一财富的分配。这其中,政府的税收收入、银行的利息收入、要素市场租金收入、企业的营业收入与居民的工资收入等构成了国民收入的全部。在财富分配的过程中,政府、金融部门、要素市场、产业企业、居民所得的财富或收益源于特定的政治经济体制、分配体系等。

那么,国民收入的分配结构用政府的税率、银行的利率、要素的租金、企业的盈利率、居民(员工)的工资率(剥削率)来体现,并反映了一个国家与社会的激励结构。这其中,如果把人们的行为分为非生产性行为与生产性行为。非生产性行为是指通过规制、掠夺等方式进行财富分配,是一种寻租行为;生产性行为是指通过劳动去创造财富,是一种寻利行为。在这种界定下,政府的税收收入、银行的利息收入、要素市场的租金属于非生产性行为所得,而企业的利润与居民的工资收入属于生产性行为所得。从这个意义上,非生产性行为决定和影响生产性行为是一切分配问题的根源。

当然,以上问题的思考视角,更多的是如何“切蛋糕”,但能否切好蛋糕,关键在于如何“做蛋糕”。当前,“做蛋糕”的核心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更进一步而言是从传统“生产函数”走向“创新指数”。所谓“生产函数”,就是在特定技术条件下,投入多少人才、资本、技术、土地以及企业家才能,就会有多少产出。也就是说,技术水平是特定的,或者说科技创新是外生的假定条件,进而形成了要素驱动、投资驱动而非创新驱动。但“创新指数”,一个改变是科技创新与技术进步是内生变量,一个改变是从“投入-产出”走向了“输入-输出”的生态观,一个改变是从线性增长走向非线性的指数增长。正是从生产函数走向创新指数,人不再是劳动力意义上的生产要素,更多的作为智力资本成为新质生产力本身,才能支撑中国式现代化由勤劳致富走向创新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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