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财年,他的公司以 1671 亿营收获得净利润 604 亿,其利润规模:
-
是台湾最大企业、营收 8872 亿 的鸿海精密 231 亿净利润的 2.6 倍; -
是营收 3950 亿的华为 369 亿净利润的 1.6 倍;
-
是营收 1028 亿的腾讯 288 亿净利润的 2 倍多;
-
也领先阿里 2016 年财年 427 亿净利润将近 180 亿。

当时的美国,以全世界5%的人口创造着全世界40%的GDP,正值最黄金时代。他很快被“只要肯努力,你就能出头”的美国精神感染,也很快在哈佛如鱼得水。

哈佛时的张忠谋
1950 年的麻省也正处于黄金时代,拥有众多世界级大师,在机械系学习的张忠谋成绩依然优异,还帮教授打点工,挣点碎银子,但却过得并不快乐。他形容自己对麻省“虽有十分的敬,却只有五分的爱。”
被落榜羞辱的张忠谋,带着雪耻的怒火,把简历一封封地寄给了心目中的大公司,以及万一大公司不成,先将就一下的备胎们。
然而,牛人之所以成为牛人,很大一个原因是,哪怕意气用事,甚至当时看来做错事,他们也往往歪打正着,狗屎运特好地踩到了更加正确的点上。
发出简历两个月内,张忠谋获得了 4 家公司的工作机会。
其中两家令他满意,最满意的是鼎鼎大名的福特汽车,专业对口,待遇也好;比较满意的是一个叫“希凡尼亚”的半导体公司,公司不怎么知名,但待遇更高,比福特高出一美金。
一美金不多,但张忠谋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福特凭什么少给一美金的问题。于是,他自信满满地跟福特讲价:“我恭敬地说,我很想来福特,但另一家公司的月薪比福特高,可不可以请你们考虑提高起薪?”
结果,那个在面试时跟他谈笑风生的人事专员,态度180度大转弯:我们这儿不讨价还价,你要来就来,不来,拉倒。这一作,让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去福特,但也死要面子的张忠谋覆水难收了。挂完电话他就决定,别了,小气而无情的福特先生。
1955年5月,年轻气盛的张先生,一气之下,去了多给他一块美金的“希凡尼亚”,进而一脚踏入半导体产业,并一路走到今天。
这也让他在后来屡生感叹:“人生的转折点,有时竟是这么的不可预期!短短的一个电话,加上一时冲动的青年感情,就让我和半导体结了一生的缘!”
张忠谋的厉害在于学东西飞快,工作一年左右,他提拔为非正式的小主管,手下也有了 4 个小兵。
在德仪,张忠谋真正感受到美国科技公司的创新精神及力量:“‘疲倦’简直是听不到的形容词。加班是不成文的规定,而且全都是自愿,也没有什么加班费。‘失败’从不被接受;‘挫折’可被理解,但受挫折者必须振作重来,如再有挫折,再重来,直到成功为止,大家一起赌,一起输,一起赢,一起往前拼。”
身处此境的张忠谋也立即成了邻居眼里“疯狂的工作者”,一进去就立下一大功:
当时,德仪替IBM生产着四个电晶体,其中一颗电晶体在IBM生产的良率10%,但到了德仪,做出来的基本上都成了垃圾。张忠谋点子很正,被安排来搞定这最难的一颗。
在“每天早上8点上班,直到半夜第三班开始后才回家”的努力下,他让产品良率超过了IBM本身,最高达到惊人的20%。
当时他认为好基友做的事情“匪夷所思”,不切实际。
让他意外的是,过了一段时间,这位老兄却告诉说,他已经把那玩意儿弄得差不多了。有点被震到的张忠谋,却又替他操心:你那玩意儿就算弄出来,又有什么用呢?离实际应用是那么的遥远。请加微信公众号:工业智能化(robotinfo) 马云都在关注
但最后,这件事让张忠谋深深地震撼了:
他的好基友杰克•基比因此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而被认为和他同时搞出了集成电路的另一位大仙诺伊斯,则在此后带着一个叫摩尔的同事,创办了英特尔公司,并很快在电子业掀起一股股惊涛骇浪的革命。
这件事情已经震撼了整个半导体世界。

1964 年初:取得斯坦福大学博士学位并回到德仪的张忠谋,被提升为锗晶体管研发经理,统领将近 3000 人的队伍,斗志昂扬地朝着心中的殿堂狂奔。
33 岁的他:收入已达到美国的中上阶级,拥有哈佛、麻省、斯坦福三大世界著名学府的学习经历。
他不但决定大干内存业务,而且决心夺下英特尔在内存领域的世界第一,打掉它的这个象征。这个目标吓到了德仪的宝宝们,但张忠谋态度坚决地推进。他的看法是:混科技产业的大企业,一旦决定去干一件事,就非得干成世界第一不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并获得理想的利润,否则,就是赔钱去陪第一名耍。

但当时,他已是 52 岁的人,重复职业经理人的道路对他而言,显然也只是可接受,不愉悦,更不刺激。在他心中,他还需要一个其他意义上的崭新开始。
张忠谋给出的答案是,重新出发,干出一番全新的事业,而且设定出伟大目标:“当我办一个半导体公司,当然要它长期繁荣。那只有一条路——世界级。”
这个基础让他有了在半导体业继续追求世界级的视野、底气和能力。然而,不是有句话叫“离开平台你以为你是谁吗”?没了世界级的大平台,从零开始再干一个世界级,而且是在最烧脑也最烧钱的半导体行业,张忠谋的难不次于上青天。
但张忠谋还是很快干成了——成功来自他在半导体业征战多年之后的观察力、思考力,最重要的是:改变现状、预测未来的判断力、想象力。
他找到包括英特尔一位副总裁在内的几位老部下说,兄弟们,来台湾跟我一起改变半导体产业吧。这些人看好他,却不看好台湾,也不看好他搞“制造代工”这个馊主意。最后,好一番努力,才把通用电气半导体总裁戴克挖来做了总经理。
张忠谋吃准了格鲁夫要转型就必然集中火力搞研发设计的心思,努力说服他:老兄啊,你应该把一些制造业务交给我们,这样才能腾出更多精力去搞CPU啊,而且大表忠心与决心:我们的厂就是你自己的厂,一样一样的,甚至更好。
格鲁夫知道张忠谋看穿了他,也认同其想法。随后,英特尔对台积电的制造进行了认证。再随后,台积电通过认证,拿到了英特尔的订单。在英特尔这张世界通行证的助力下,台积电开始了高歌猛进的发展。
他这个人是可以定义一个产业的,是全世界一流的、最尖端的一个人物。为什么 AMD 可以跟 Intel 竞争?AMD 比 Intel 钱少很多,但是 AMD 可以和 Intel 竞争,重要的就是有张忠谋这样的人。因为 AMD 只要设计出好的产品就行,它与Intel比设计,张忠谋的台积电和 Intel 比制造。Intel 自己又要设计又要制造,设计和制造的人都要养起来,然后又要自己去投资生产,因为那个设备从留
他说,工作产出来自“投入”乘以“效率”,效率才是关键。“别人工作 50 小时,你比他多做 20% 变成 60 小时,但他的效率比你高 30%,成果还是比你好。”这样既勤奋又有效率干下来的结果就是,台积电将独享 iPhone7、甚至iPhone8 的订单盛宴。
2008 年金融海啸期间,蔡力行不但未能领导台积电应对好形势,甚至还一度滑向深渊。2009年第一季,台积电的营业收入比上一季跌了差不多40%,毛利率跌到20%以内。更惨的是,整整一季,台积电的产能利用只有4%。
台积电长期推行一项人力优化计划,每年针对绩效考核最后 4% 的员工特别管理。这原本是为了提高人力素质,但蔡力行上任后搞成了变相裁员,将最后 5% 员工辞退。
后来,张忠谋收到一封信,心中一位员工的父亲恳请他不要裁掉自己的儿子。一番调查后,张忠谋了解到这位已服务台积电10多年的员工一直表现优异,还曾进入前10%的奖励计划。这次是因为这位员工妻子怀孕,需要处理很多家务,但部门为了必须完成“淘汰”5%的任务,所以把他加入了淘汰的名单。
人才和团队一直是张忠谋最关心的事,交班之后他也曾专门叮嘱蔡力行和人力资源负责人,裁员必须经过他的同意。但现在,他毫不知情,员工就这样被强制裁员,而且还是假借考核、实为裁员,有违诚信原则的错误做法。

张忠谋认为,企业的策略分两大部分。首先是大策略,这大概接近大陆常谈的定战略;接下来是小策略,这大概相当于大陆常讲的套路或打法。
但和很多一谈未来就要做百年老店的企业家不同,张忠谋对未来的定义并不那么遥远。他说:“在科技界,你不能不为将来想,但也不能为太远的未来打算。如果为太远的将来着想,往往是徒劳无功,白花很多钱、很多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