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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威胁事关国家安全。当前,美国、欧盟和日本等国都非常重视生物安全,在生物恐袭、传染病等领域出台多项计划和措施,牢固构筑生物安全防线。
生物技术是把双刃剑。伴随着生物技术的快速发展,出现了一系列的伦理道德和社会安全问题。生物威胁已经引发了国际社会的严切关注。
生物威胁呈现新特征
生物技术的进步,为未来数十年的医学及农业带来了巨大前景,同时也加大了被恶意使用带来严重破坏性的风险。恶意使用的相对直观的例子包括:对病原体进行修改,以突破现有的免疫力,或者对现有的药物产生耐药性,如将一种影响免疫系统的基因插入到鼠痘病毒中,经过基因修饰的病毒能够杀死对正常病毒有免疫力的小鼠;又如,使用 CRISPR 创建可以切割、修饰、抑制或者激活宿主基因的病毒,这种病毒可以破坏重要的细胞功能。
重要的是,生物威胁和核威胁或者化学威胁相比,在方式上有着显著的不同,所需资源要适度得多,所需要的设施也更小,从而无法轻易地与普通的研究实验室区别开来。
蓄意的生物袭击和天然发生的疾病暴发或意外泄露也可能存在重要的方式差异。例如,一项顺利实施的蓄意袭击可以以在多个以及地理上分散的区域几乎同时释放一种生物因子开始,以便于可能快地攻击最大数量的人类个体;而且,病原体也可能经历了深思熟虑的修饰,以影响共传播能力,或者使其对于当前的药物制品及响应措施具备抵抗力。
美国牢固构筑生物防线
近年来,美国采取了很多举措来保护其不受国际生物袭击以及新出现的传染性疾病的影响。一是出台针对性政策,如美国农业和食品防护计划(2004)、国土安全总统令10(HSPD-10)、21世纪生物防御(2004)、国家大流行性感冒战略(2005)、针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医学应对措施(2006)以及国家打击生物威胁战略(2009)等。其中,《21世纪生物防御》确定了生物防御的重点目标,包括威胁感知、预防和保护、监测和检测、应对和恢复等。《国家打击生物威胁战略》强调生物威胁不能由联邦政府独自面对,需要国内各阶层及国际的共同努力。2010年5月27日,奥巴马政府公布新政府首份《国家安全战略》,重申了应对生物武器威胁是国家安全的顶级优先方向。二是投入大量资金,2001—2011财年,美国生物防御经费资助已达618.6亿美元并开展了大量工作,用于备战及响应蓄意的生物袭击以及天然疾病的暴发。
但是在生物技术正在快速发展的大环境下,这些努力还远远不够。为此,美国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于2016年督促美国政府出台生物防御战略,建议该战略涵盖五方面内容,具体包括:分析生物威胁问题的范畴;收集潜在敌人可能采取行动的情报,监测生物威胁是否存在;开发有效的医学应对措施以防备生物威胁;提高领导力及组织能力。从近期来看,美国的应对措施包括两个重点。一是创建一个新的跨部门实体,负责情报部门、国防部、国土安全部、卫生部以及农业部的生物防御活动的计划、协调和监管。二是建立一支20亿美元的公共健康应急响应基金,支持联邦对严重的、突然的天然或蓄意性传染性疾病事件的快速响应。
而在传染病防治领域,2016年12月,美国国家科技理事会发布《面向传染病预测——联邦政府在传染病爆发建模方面的努力和机遇》报告,提出要加强对于传染病的预测和应对。美国未来要进一步加强三方面的工作,一是加强数据和信息共享,二是支持模型的开发,三是要加大对疾病突发学的研究。
欧日出台多项举措应对潜在危机
1. 2001年美国炭疽事件发生后,欧日均致力于建设生物恐袭后快速反应和有效处置的能力建设。
日本内阁于2001年11月通过了“政府实施应对化学和生物恐怖的基础政策”的法案。2009年4月,日本内阁成立了应对核化生威胁的高级办公室,主要职责是提升反核化生恐怖的能力。2009年11月,日本发布《应对生物威胁的国家准备》工作报告,加强应对生物威胁的法规建设和应急响应体系建设。
欧盟在2007年7月11日通过了应对“生物威胁”的绿皮书,主要内容包括如何在欧盟范围内预防生物事故、生物袭击以及加强应对能力等问题。同年9月,欧盟委员会通过“为健康共同努力——欧盟2008年至2013年战略”白皮书,提出要保护成员国国民免受健康威胁,包括流行性传染病、生物恐怖袭击等。
2. 从非典到寨卡,人类社会频遭传染病和流行病的肆虐,应对健康领域的一系列挑战已成为各国和国际社会当务之急。
2008年6月,欧盟发布了流行病监控长期战略,要在欧洲建立高水平的有效的监测系统,由欧洲疾病与预防控制中心承担欧盟境内流行病监测的全部职责。2009年9月,欧盟委员会通过了应对甲型H1N1流感战略,以有效应对流感大流行。
日本《传染病预防与传染病患者医疗法》于1999年4月正式实施,旨在从整体上规范国家和各自治体的传染病对策。该法其后分别由于2003年“非典”病毒、2008年“H5N1病毒”、2013年“H7N9”病毒的爆发而几经修改。充分认识到传染病的全球性挑战,日本于2014年8月出台了《传染病研究的国际化战略》,提出海外研究基地研究课题要强化研究基础,聚焦禽流感、登革热、耐药菌、感染性腹泻等四个重点课题。
作者简介:
张翼燕: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副研究馆员。
研究方向:科技外交,科技政策与管理。
程如烟: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研究员。
研究方向:科技创新政策研究、科技投入与管理,国际科技合作等。
i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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