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长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演化及影响机制研究

截止目前，哈长城市群作为现阶段东北地区唯一跨省域的国家级内陆城市群，处于全国“两横三纵”城市化战略格局京哈京广通道纵轴北端，在推进东北地区新型城镇化建设、拓展区域发展新空间中地位重要。在新一轮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战略背景下，提升哈长城市群的创新能力有利于加速区域创新资源流通，转变区域经济增长方式，为东北地区的创新发展赋能。鉴于此，本文选取哈长城市群作为研究对象，分析2010-2019年哈长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结构时空演化趋势，明确影响其网络结构演化的因素及作用机制，一方面可以为寻求提升哈长城市群整体知识创新能力的途径提供参考依据，另一方面也可以为制定推动内陆城市群科技创新发展的对策与政策提供参考实例。得到的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第一，就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结构特征来看，哈长城市群实现了覆盖全部城市的知识创新，但整体上发展较慢，各城市知识联系多是依靠长春、哈尔滨与大庆的中介作用来实现，齐齐哈尔、吉林等在城市群知识创新过程中参与度逐渐加强、在创新网络中位置重要，但绥化、辽源、松原等一直游离在城市群的边缘；这十年间凝聚子群数目趋于稳定，但子群组成随着时间推移而有变化，哈长城市群凝聚子群的构成从最初围绕中心城市组成第一子群、其余城市根据知识联系情况组成其他子群，逐步转变为分别围绕哈尔滨、长春、大庆等中心性较强的城市为核心而形成的子群，这种转变更有利于带动其他城市的知识联系，尤其是跨省际城市的知识联系有利于进一步加强城市间的知识资源和要素的畅通流动。

第二，就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的空间演化趋势来看，2010-2019年哈长城市群在朝向更多层次、更为稳定的结构发展，哈长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已逐步发展为“2+1+N”的空间结构，即两个中心城市哈尔滨与长春，一个重要支点城市大庆和多个其他城市围绕的知识创新网络分布模式。预测这种结构会稳定维持，直到有城市在知识创新网络中实现位置跃迁而改变。

第三，就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演化的影响机制来看，哈长城市群受地理、人力、政策、经济及技术差异等因素影响明显，这些是知识创新网络演化的主要影响因素。其中，地理差异及政策差异的影响为正向，影响程度呈增长趋势，说明哈长城市群中地理位置与核心城市越近、政策相近的城市更易影响知识创新网络，并且影响逐渐增强；人力差异的影响为负向，但影响程度呈增长趋势，说明城市间人力资源水平差异越大越易影响知识创新网络，并且影响逐渐增强；技术差异的影响先正后负，且影响程度呈增长趋势，这与知识创新网络形成初期各城市技术差异较小有关，随着网络的不断扩展，技术差异越大的城市间知识创新空间联系更紧密；经济差异的影响从2016年开始出现，影响方向为负，影响程度呈下降趋势，说明城市间经济差异越大越易影响知识创新网络，并且影响逐渐减弱。

基于上述研究结果，结合哈长城市群的自身现状，并借鉴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发达城市群的做法，为更好地促进国家级内陆城市群的知识创新发展，本文提出的参考建议如下：

第一，继续发挥中心城市的核心作用，但寻求逐步摆脱知识创新过程中对中心城市的过度依赖。哈尔滨与长春是哈长城市群的两个省会城市，也是天然的核心城市，两者集聚了城市群最优质的创新资源，因此，仍需要继续加强两个城市的中心地位，推动其频繁而紧密地知识交流，进一步巩固城市群知识创新的关键内核，在此基础上，为摆脱过度依赖，可以有序提升各级城市的知识创新地位，形成多核心化的知识创新网络。

第二，巩固支点城市的支撑作用，寻求逐级实现城市知识创新的地位跃迁，鼓励中小城市的合作创新与知识交流。哈长城市群中比较典型的重要支点城市仅为大庆，而对比粤港澳城市群中有珠海、佛山等多个支点城市群来看，哈长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的支点不足，支撑作用不够，不利于知识创新的长远发展，因此，要强化支点城市的地位，扶持更多支点城市，鼓励中小城市的合作创新交流，加固城市群知识创新的承接支撑作用，提高各城市在知识创新的活跃度与参与度，推动实现“支点城市→中心城市”、“边缘城市→支点城市”的地位跃迁。

第三，继续打通城市群内各城市特别是跨省城市、边缘城市的互通互联，夯实知识创新网络基础。与发达城市群的组成特点相比，当前哈长城市群知识创新网络的边缘城市多为与核心城市地理位置较远、经济实力不突出、人才资源不完善的城市，因此要提高此类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完善知识创新要素配置，建设创新人才队伍，提高边缘城市、跨省城市的知识交流，继而增强知识创新网络整体扩张力。

来源：此文为缩减版，全文请见《中国科技资源导刊》2022,(3):84~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