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溪是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恢复知觉的,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脑海中忽的出现一些信息。
沈国公府小女儿沈若溪,不学无术、为人愚钝、样貌丑陋、身材肥胖、南王未婚妻。
什么玩应儿?
沈若溪暂且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信息搁在了一边,一边回忆自己的经历,一边打量起四周。
她躺在地上,四周建筑的风格,全是古代的样子。
这是哪儿?
她是个毒师,她的私立医院面积虽然不大,但却是毒素这方面最有权威的一家医院。
她去救一个军方高层,遭遇杀手伏击,一颗炸弹丢在她脚边,砰地一声……
没有活路的!
想起这个,沈若溪心口一震。
狐疑的看着四周环境,她没死?
不对,那种爆炸不会有人生还的,她现在在哪儿?阴曹地府?枉死城?
尚未理清楚来龙去脉,耳边响起一阵嘲讽:
“哈哈哈……南王殿下,您快看看这只癞蛤蟆那傻呵呵的样子,好不好笑?”
“表哥,你怎么可以让南王殿下看这种污秽之物?”接近着一女声响起:“咱们是有身份有教养之人,不可以貌取人,哈哈哈……”
不照样笑了,说话这姑娘是在打自己脸吗?
沈若溪闻声看去,便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她面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见沈若溪朝自己看过来,那女的眼中满是鄙夷:“刚刚见你一动不动,还以为把你摔死了呢。沈若溪,你的肉是有多厚啊?这么高抛下来都没有把你摔死!”
见到此女的瞬间,沈若溪脑海里顿时出现相关信息:沈国公府四小姐,她的姐姐。庶女。
随之而来便是“自己”被此女一次次欺负的画面。
沈若溪眯眼,心情复杂,不语。
她会不会是……穿越了?
她这才梳理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事情大概情况是这样的:
这个地方叫龙天大陆,是个君主制度的社会。她的生母是沈国公众多妾室中的一个,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是沈国公府众多庶女中最小的一个,名字叫沈若溪。
沈若溪没出生的时候就有算命先生说她命中富贵,将来必定不凡。算命先生只是这么说了一句而已,却被别人多方揣测,以为她是皇后命。
因此,当今皇后亲自来求亲的,还没出生她就被指给南王做正妃。
南王北上殊,皇室的嫡子,身份尊贵的很。而南王本人更加是容貌俊美、军功累累、才华横溢,很是出类拔萃。
听起来是一门好婚事,可是……
原主小时候就长得很胖,随着年龄增长,身材也越肥胖。如今十五岁,到了该完婚的年纪了,竟然已经长到两百来斤。
沈若溪被记忆中那圆滚滚的体型给震撼的握了颗草啊!
十五岁就两百斤是什么概念?那简直是走起路来都吃力的很。
怪不得沈若溪感觉自己活动都活动不了,感情是被自己身上的脂肪压的动弹不得。
回归正题,原主这么丑不堪言的体型,南王巴不得把婚事给退了,可他又舍不得原主的皇后命格,婚事至今还在,但南王却时常唆使人教训原主。
于是乎,她占着南王未来正妃这个茅坑,那些想上茅房却没坑的姑娘,便都来攻击她了。
今日便是如此,南王约原主的嫡姐,顺带把原主也叫了出来。原主想都不想就乐呵呵的来了,结果一出来就被表哥庶妹给捆了起来,放在笼子里头当球踢。
亏得他们,踢的动吗……
沈若溪深吸一口气,一边让自己接受这诡异的穿越,艰难的爬了起来。
她这肥胖程度实在是不正常,她怀疑自己身体被动了手脚,但此时她没有时间去过问自己的身体。
目光扫视四周,果然远处还站着一男一女,那两人便是她的未婚夫南王殿下和她的嫡姐。
沈若溪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此时的困境,方才嘲讽她是癞蛤蟆的男人先怒了:“四妹跟你说话呢,沈若溪你闭口不言是什么态度?”
上前对着沈若溪就是一脚!
四妹,就是问沈若溪怎么摔不死的那个女人。
沈若溪侧身躲,可她现在肥胖的身体,一有大动作,顿时又给跌倒了。
她的身子太重了,活动起来一点都不灵活。
必须减肥!
沈若溪心里下定决心,面上冷冷的看向踹她的男人:“表哥,我好歹也是南王未来正妃,你动手打我,是不把南王放在眼里吗?”
在这皇城帝都之中,哪怕就是平头百姓也瞧不起原主。
可真正在羞辱欺负原主的人,却全是她所谓的亲人们。此时沈若溪面前这个男人,正是沈国公府大夫人的侄子,是她名义上的表哥。
在这个礼仪礼法严苛的时代,她南王未婚妻身份,就表示她是皇家中人,是一般臣子见了都得对她行礼的存在。
出手打她,这可是对皇家的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但表哥听了,丝毫不把这大不敬之罪放在心上,还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什么?沈若溪,你竟然真把自己当成南王殿下的正妃了?”
他哈哈大笑,鄙夷的看着沈若溪:“就你这幅尊容,给我提鞋我都嫌磕碜,还有脸惦记南王殿下。”
“听表哥这意思,是在说南王殿下不如你尊贵吗?”沈若溪冷声,一边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体内果然有异常。
只是具体的还得详细化验一下才知道,想到这个沈若溪就蹙眉。
在这个通讯靠吼,交通靠走,照明靠煤油的时代,化验什么的,似乎还得想想办法。
表哥听了沈若溪的栽赃,顿时慌张的看了眼远处的南王,立即表情狰狞的瞪着沈若溪:“你这只臭蛤蟆,竟然敢诬陷本少爷,看老子今天打死你!”
抬手就要朝沈若溪落下来!
“你敢!”沈若溪猛地冷喝,凶的不得了!
原主若是没死,她恐怕也穿越不过来。这些人对她下手根本不留情,真让这表哥打上手了,不把她打死也得把她打成重伤。
想起这个,沈若溪心头有些狐疑,那个庶姐方才说把她摔死,可她身体明显没有重伤啊。
那原主是怎么死的?
只是沈若溪此时没有功夫细想这个,表哥被她吼住了,沈若溪朝那位冷眼旁观的南王看去:“南王殿下,你身份尊贵却任由别人打骂你的未婚妻,不怕被人嘲笑你无能吗?”南王北上殊,眯起眼睛朝沈若溪看来,冷冷的打量她。
从前沈若溪在人前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胆怯样,特别是在他面前,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必然惊慌的避开视线。
今天怎么敢直视他的眸子,甚至那双眸子闪闪发光,好生灵动。
北上殊只是在心头诧异了瞬间而已,沈若溪那满身的肥肉和那张大饼脸,始终让他厌恶。
“沈若溪,既然知道本王身份尊贵,就别丢本王的脸。想做本王的正妃,你也得有这个资格。”是他把沈若溪叫出来的,却一丁点想帮她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头属意的正妃人选是沈若溪的嫡姐沈若仙。
若非沈若溪那富贵命格,他早就退婚了,岂能让沈若溪这么丢他的脸?
沈若溪闻言冷笑,“南王殿下,你莫非是想退婚吗?”
她竟然对他冷笑!
北上殊眸子眯起一股危险,从前沈若溪在他面前乖巧的堪比奴才,他说一她绝对不会说二,哪怕是故意恶整她,她都会乖乖照做。
此时,竟然对他冷笑。
这态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挑衅!
“沈小姐,你的命格富贵,本王自知没有这个福气娶你。若是你要退婚,本王绝不会纠缠!”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
可北上殊笃定沈若溪不会与他退婚。
沈若溪全身上下唯一可以嫁给他的依凭便是那富贵的命格,他这么说,是想告诉沈若溪,他不稀罕她那富贵命格。
而且,他在告诉沈若溪,她要是退婚,他不会挽留!
所以,沈若溪收起那态度,乖乖像从前那般在他面前认错,他是可以勉为其难原谅她的。
他的话,沈若溪听着可有意思了。
原主从前把他当成天一样的捧着,换做原主听了这话,肯定赶紧表明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请求他不要误会,请求他不要生气。
这个什么出类拔萃的王爷,每次教唆人欺负了原主,最后都弄的是原主的错一样,还得原主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道歉。
可是今个儿,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沈若溪被气乐了:“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这婚事便退了吧。”
这个什么南王,十足十的就是个渣子。他嫌弃原主肥胖,总是警告原主少吃点。
没错,是警告,恶狠狠地警告。
原主也不知道恼,他说什么她都乖乖的去做,为了达到他的要求,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给饿死了。
可这幅身子被人动了手脚,喝水都能长肉,减肥根本减不下来。
依旧这么胖,她还得道歉,“对不起,我太胖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这种感觉。
原主卑微的都没有自我,但南王从来就不管她有多拼命,也完全看不到她是为了他才如此拼命,只一味的嫌弃她,要求她,唆使人教训她!
南王闻言眸子骤然眯紧:“你果真愿意退婚?”
沈若溪这只癞蛤蟆,她知道可以伺候他是多大的荣誉吗?
若非母后给他订婚了,她甚至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能成为他的未婚妻,她竟然同意退婚。
“沈若溪,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莫非她脑子被摔坏了吗?
沈若溪被南王的态度给气乐了:“当然知道。”
她吃力的弄开了笼子,笑呵呵的:“莫非南王殿下不是真心要退婚,莫非你说那话只是希望我求你别和我退婚?”
她这身肥肉,真是站着都累的慌。沈若溪索性坐在了地上:“南王殿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今日若你答应退婚,以后我绝不纠缠。”
闻言,南王的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在场的人都楞住了,她竟然真的要和南王殿下退婚?方才还被他们耍的团团转的沈若溪,此时竟然这么有骨气。
绝不纠缠,这话可是之前都是南王对沈若溪说的啊。
北上殊心头很不高兴,可是却迟迟没有说话。他是料定沈若溪不会和他退婚,他才会大方的让沈若溪退婚。
可现在沈若溪的态度超出他的意料,事情若是传出去,他堂堂南王竟然被这只癞蛤蟆退婚了,那他多没面子?
而且,沈若溪的皇后命格,退婚之后若是她嫁给了别的皇子该如何是好?
不行,既然沈若溪不嫁给他,那她要么终身不嫁,要么——死!
心头有了决断,北上殊正要开口,可此时一直在一边静默不语得沈若仙走了出来。
沈若仙,沈国公府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芳名远扬的佳人。
她的一颦一笑都很惹人怜爱,缓缓走到沈若溪身边,笑的温柔,弯下腰想将沈若溪扶起来:“妹妹,姐姐知道你心头有气,但你和南王殿下的婚事是皇后娘娘定下的,岂是你说退就可以退的?”
沈若仙甜甜一笑,温柔醉了:“起来吧,别和南王殿下赌气了。”
沈若溪傻,别人欺负她欺负的再狠,只要跟她道个歉她便什么都不计较了。
北上殊看着沈若仙满意的笑了,没错,退婚不是他最想要的。若是退婚之后不能把沈若溪处理好,那他宁愿委屈一点不退婚。
沈若仙,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接下来他就把事情交给沈若仙了。
沈若溪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想把她扶起来但是力气不够的女人,沈若仙,原主的姐姐,以后也是她的姐姐。
当真是人如其名,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美的很精致,就像是天上的仙子。
从前,沈若仙都是出来当和事老的人,她也是沈国公府唯一一个没有欺负过沈若溪的人……虽然她的丫鬟欺负沈若溪时一点不留情。
沈若仙的态度看起来极好,仿佛她真的在为沈若溪考虑。
可是在看到沈若仙的瞬间,沈若溪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片段。
那是在国公府,沈若仙说,南王殿下过两日就会到国公府,南王殿下喜欢妹妹瘦下来的样子,只要妹妹别吃东西,一定能得到殿下欢心的。
原主听话的好几天只喝了点水,可今天被带出来,这个看起来温柔的很的沈若仙,又不停的给原主塞东西吃。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被饿狠了之后是不能暴饮暴食的,不然会被胀死。
“姐姐的意思是?”沈若溪眸子冷冷的眯了眯,却立即装傻,她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想说什么。
见沈若溪被两句话就说的态度缓和了,北上殊对沈若仙更加满意了。
沈若仙继续说:“姐姐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见你和殿下赌气,为了你的将来劝劝你罢了。妹妹可千万别自毁前程啊,错过了南王殿下,妹妹以后……又能找个什么归属呢?”
沈若仙满是心疼,眼神可真诚了。这话是在提醒沈若溪,她若是和南王退婚了,就找不到更好的夫家了。
别说更好的,嫁出去都难。沈若溪低头不语,似在细细思考沈若仙的劝告。半响后抬头,一脸天真的问道:“那我不退婚,南王就会娶我吗?”
“当然了,你是皇后娘娘指定的南王妃,南王殿下不娶你娶谁呢?”沈若仙忍着心头的厌烦,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沈若溪。
“那南王不会把我降为侧妃,或者让我做妾之类的吗?”沈若溪又问。
这话一出,沈若仙的脸色当即不好看了!
她和南王都商量好了,等和沈若溪的婚期定下来之后,他便退婚。
到时候沈若溪绝对不肯,然后他们再连哄带骗恩威并施,让沈若溪乖乖的做个侧妃。以沈若溪的性子,得了个侧妃之位肯定也欢喜的很。
而正妃之位,自然是她沈若仙的。
她是堂堂沈国公府的嫡女,是芳名远播的佳人,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娶她,她怎么可能做侧妃?
可现在沈若溪这么问,叫她该如何回答?
沈若仙看向北上殊,暗暗咬牙,心头有些怨恨。如果依她的意思,就直接把婚事和沈若溪退了!
可偏偏南王瞧上了沈若溪的命格,舍不得。
看看沈若溪那一脸蠢样,她怎么可能是做皇后的料?当初那算命先生的话,指不定是沈若溪那来历不明的卑贱生母买通的。
想要君临天下,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岂是一个女人的命格可以左右的?
沈若仙觉得世人都愚钝,就她看的透彻。
北上殊迎上沈若仙的目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最喜欢的就是沈若仙什么事情都能四两拨千斤的解决。
本以为一个沈若溪而已,她能决解决的很漂亮,没想到一个问题竟然能把她问的说不出话来,还用埋怨的眼神看他。
但北上殊对沈若仙总归是疼爱居多,沈若溪问的这个问题让她回答,确实是难为她了。
“哼!若是之前,看在你性格乖顺的份上,本王还愿意遵守婚约娶你做正妃。但是现在,敢公然顶撞本王,沈若溪,你还以为本王愿意娶你做正妃吗?”
北上殊冷冷睥睨沈若溪,还不着痕迹的提醒她,他喜欢她之前的乖顺。
沈若溪这下要不要听从呢?
不远处的房顶上,一身着玄色衣服的男人一双冷若寒潭的眸子正看着沈若溪,清冷孤绝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旁人很难猜透他心里的想法。但那周身散发的危险狠绝的气息,一看便知此人不好惹,若是撞上了,最好退避三舍。
他身边的侍卫忍不住笑了:“当真把婚事退了,可真没有男人愿意娶她这种体型的女子啊。”
听不见回答,云峰暗暗看了眼自家主子。可主子喜怒难辨,他一看,心头就更加没底了。便试探的问道:“既然沈若溪生母的身份已经查明,那属下今晚要不要走一趟国公府?”
走一趟国公府,当然是去杀沈若溪的。但那玄色衣着的男子没有开口,云峰不敢多话。
而那玄色衣着的男子,不声不响的,像是没有听到云峰的话,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沈若溪身上。
此时的沈若溪,一脸天真懵懂的看着北上殊:“那南王殿下想娶我做什么妃呢?”
南王喜欢她之前的乖顺?
一个姑娘不可能永远无条件对一个没啥用处的男人乖顺的,这个道理南王殿下似乎不懂呀。
之前还一脸冷笑不屑呢,现在又一副纯真无害。北上殊发现自己竟然琢磨不透这个死胖子心头的想法。
沈若溪这个问题他要如何回答?回答了会不会又有一个坑在等着他?
若非刚才他开口提退婚,此时根本不用纠缠这些问题。北上殊没发现,他竟然不敢回答沈若溪的问题,竟然开始对沈若溪一个随便的提问都慎重了起来。
他心底竟然有些惧怕沈若溪。
他堂堂南王,他的生母是当今皇后,他是东秦唯一能对抗太子的皇子,他怎么允许自己惧怕一个没脑子还一直迷恋着他的胖女人?
北上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畏惧,但是他心底却有一股无名火气。
他突然便爆发,两步上前,一把掐住沈若溪脖子:“沈若溪,你心底在打什么主意?说!”
北上殊的目光狰狞狠绝,对他来说,既然沈若溪的心思他猜不透,那就懒得去猜!
他捏死沈若溪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南王好歹也具有贤王美名,沈若溪没料到北上殊竟然敢直接起杀心。
这么多人合伙欺负她一人,开口提退婚,又想她求他别退婚。现在还好意思问她心底在打什么主意。
无耻!
“南王殿下,你亲手掐死自己的未婚妻,不怕遭人非议吗?”沈若溪呼吸困难,眼中却毫无畏惧。
很久没人敢掐她脖子了,北上殊,这个仇她记下了。
北上殊脸色凝重了些,他就是怕遭人非议,这些年才没有直接把沈若溪杀了。
没想到沈若溪生命受到威胁居然还是不怕他,心头有股莫名其妙的不甘,手上力度加重了些许,可心头有顾忌,他始终不敢下狠手。
他这种既贪心不足,却又取舍难分的人,沈若溪心头鄙视至极。
不过正好,就因为他贪,想要的太多,沈若溪才好继续道:“你经营一辈子的美名,今天若是杀了我,可就毁了。南王殿下,尸体处理干净也没什么用,难道你没有政敌吗?”
就算他把后面的事情清理干净,政敌照样会对付他。沈若溪提醒着北上殊的同时,眼神自信了几分。
北上殊使用的力度……他没胆量杀人!
果然,听了沈若溪的话,北上殊的力度渐渐松了。
沈若溪一把推开他,冷声:“南王,我心里没打什么主意,不过是问问你是不是要娶我做正妃而已,你何必起杀心。莫非,你心中已经有了正妃人选?”
说着,沈若溪眸子扫向沈若仙。被她看过来,沈若仙竟然吓得身子一抖。她竟然畏惧这只癞蛤蟆。
沈若溪冷笑,今天既然说起了这婚事,她断然不会让南王蒙混过去。要么承若娶她做正妃,要么,今天她就把这婚事给退了。
若北上殊承诺她正妃之位,看他怎么跟沈若仙交代!
当然,承诺之后沈若溪照样要退婚。
可是,没想到北上殊沉默了片刻,竟然笑了,笑的阴鸷。
说道:“本王当然娶你做正妃。死胖子,你说,若是本王正妃死了,本王两个月之类可不可以再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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