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内亚Kankan地区近期白喉病例激增,传播速度令人担忧。白喉由Corynebacterium diphtheriae引起,其毒素可在上呼吸道形成灰白伪膜,严重时累及心肌和神经系统。疫苗高覆盖率曾使白喉几近消失,但疫苗接种率下降和公共卫生挑战使其卷土重来。核心问题在于:白喉毒素如何致病?我们如何应对? abinScience提供重组蛋白、抗体和检测工具,助力研究者加速机制验证、免疫评估和诊断开发,共同对抗这一全球健康威胁。
图1:白喉毒素结构(PDB 1DDT),A片段为催化域,B片段负责受体结合与转运。来源:Ayacop(公共领域)。
几内亚Kankan地区正在发生什么?
根据 WHO 2023 年通报,Kankan地区白喉病例持续增加;2025 年 7 月,CDC 发布二级旅行提醒,建议完成免疫并加强个人防护。当地 DTP3 覆盖率低于 80%,免疫缺口明显。这也提醒我们:监测要快,诊断要准,免疫要补齐。
图2:几内亚 Kankan 地区白喉病例分布(WHO 资料)。
图3:疑似白喉病例流行曲线(WHO 资料)。
白喉如何造成伤害?
白喉毒素是典型的 AB 型外毒素:A片段进入胞质后,给 eEF2 的diphthamide位点做单ADP-核糖基化,蛋白合成被按下“暂停键”;B片段负责与膜前体pro-HB-EGF受体结合,并将毒素带入细胞。
更“狡猾”的一点在于,毒力基因受铁调控因子 DtxR 控制。铁浓度低时,DtxR 失去抑制作用,毒素表达反而增强。这解释了为什么在宿主体内某些环境下,细菌会突然变得格外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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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成分 |
作用 |
研究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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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喉毒素(DT) |
eEF2 单 ADP-核糖基化 → 蛋白合成抑制 |
细胞毒性/TNA、中和实验、eEF2-ADPr 检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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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HB-EGF 受体 |
介导 DT/CRM197 结合与内化 |
共聚焦成像、受体竞争/阻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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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调控(DtxR) |
低铁上调毒力基因 |
转录调控与表型分析 |
疫苗与免疫保护
现行 DTaP/Tdap/Td 疫苗通过类毒素诱导中和抗体,在高覆盖率地区可显著降低重症和死亡风险。免疫力评估常用 抗-DT IgG(IU/mL),并与 WHO 国际标准血清对照,确保结果可比:
<0.01 IU/mL:易感;
0.01–<0.1 IU/mL:保护不足,建议加强;
≥0.1 IU/mL:通常认为具备保护;
≥1.0 IU/mL:提示保护更持久。
需要注意的是,ELISA 滴度结果主要反映“抗体数量”,而真正能否中和毒素,还需依赖 毒素中和实验(TNA)来确认。因此,科研人员常将二者结合使用:前者提供定量基线,后者验证功能效力。多数国家建议成人每 10 年进行一次加强免疫。
在研发层面,研究者正尝试利用 CRM197(G52E)载体进行表位化优化,探索新型佐剂与纳米递送平台,同时评估 DNA/mRNA 技术的潜力。这些方向仍处于实验或原型阶段,尚未进入常规临床应用。
abinScience的白喉研究工具
这些产品覆盖受体研究、中和评估、免疫监测与诊断原型开发等常见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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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alog No. |
Product N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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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e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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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mbinant Corynephage omega DT/Diphtheria Toxin Protein, C-Stre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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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mbinant CRM197 (Nontoxic Diphtheria Toxin, G52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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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bo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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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Grade Anti-Diphtheria Toxin Antibody (DTD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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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Diphtheria Toxin Polyclonal Antibo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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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Diphtheria Toxin Antibody (DT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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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Diphtheria Toxin Antibody (DTD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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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Diphtheria Toxin Antibody (DTD76) |
实验室灵感:把工具用到实处
受体结合与内化
研究者常会给 CRM197 或 DT 做荧光标记,再通过时间梯度成像来观察其与 pro-HB-EGF 的结合和内吞过程。为了区分表面结合和真正的内化,可以加入酸洗步骤。与此同时,内吞抑制剂(如 chlorpromazine)以及过量的 CRM197 或抗-HB-EGF 抗体,常被用来做竞争实验,从而验证受体依赖的路径。中和抗体筛选
毒素中和实验(TNA)依然是功能评价的“金标准”。通常会选用 Vero 或 CHO-K1 细胞,既观察细胞存活,也检测蛋白合成是否被抑制,例如采用 SUnSET 或放射性氨基酸掺入方法。进一步的机制验证可以通过检测 eEF2 的单 ADP-核糖基化(如 biotin-NAD 标记结合 SDS-PAGE 和免疫检测)。而抗体的亲和力和表位分布,则可以借助 SPR 或 BLI 来测定动力学参数并进行竞争实验。疫苗与免疫原优化
在疫苗研究中,CRM197 常作为载体使用。通过 EDC/NHS 偶联后,需要先确认是否有游离抗原残留。免疫实验完成后,结果通常会以溯源 WHO 标准的 ELISA 报告 IU/mL,再结合 TNA 验证功能。为了更全面,还可以检测 IgG 亚类分布和记忆反应,从而便于不同方案之间的横向比较。免疫毒素开发
基于 DT 的框架,也能被改造为靶向性免疫毒素。已有案例包括 denileukin diftitox(DT-IL-2,用于 CTCL)和已获批的 tagraxofusp(DT-IL-3,用于 BPDCN)。不过这类研究需要高度谨慎,因为常见风险包括毛细血管渗漏和肝毒性,必须在严格的 GLP 路径下开展安全性评估。免疫监测与临床确证的区分
最后需要特别强调,免疫监测和临床确证是两回事。前者看的是抗-DT IgG 水平(IU/mL),用来评估人群免疫状态;而临床上要判断患者体内是否存在活性毒素,则依赖 Elek 实验、功能毒性检测和 tox PCR,而不是单靠抗体 ELISA。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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