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 10 点下班,下了 16 楼后发现外套忘记拿了,外面真冷,又爬到楼上穿了外套。
最近,工作有点忙,担任了两个大需求的 FO。所谓 FO 就是某个需求或者功能的负责人,不仅要参与这个功能的开发,而且要推进这个功能进度,从产品需求过审后,负责协调产品、各端开发、测试等同学的工作,沟通需求细节点、确定技术方案、规划开发进度,保证项目按时按质完成,一直到项目上线为止,有点等价于功能核心开发加上项目经理。呜呼,其实我不想当什么 FO,我想当 UFO。
尽管公司在 10 点以后可以报销打车费用,但是除非实在太晚坐不上地铁,否则我一般都会选择坐地铁回家,因为坐地铁那段时间真正属于我,我可以看一些想看的书,写一些想写的内容,而你此刻阅读的这篇文章就是我在地铁上用手机码出来的,或者观察一些像我一样在大城市打拼的人们,他们一样疲惫。一位老哥可能太累了,不知不觉靠着我的肩头睡着了,突然地铁一个震动,老哥醒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我莞尔一笑,继续低头码字。
今天中午在食堂排队吃饭的时候,产品的同事说最近太累了,确实,她说她上了这么多年班早就厌倦了。我问她:如果不上班,你想做什么?她一声叹息:对呀,如果不上班又能做什么呢?
我有时候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不写代码,我现在会什么,能干什么,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在我的大学班主任小胡老师眼里,他这个学地理的学生“离经叛道”去做软件开发作何感想。
这让我不仅想起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小伙伴。
小伙伴一
小伙伴一自小的家庭条件不错,上过学前班,小学前几年在镇上的中心小学读的,后来回到村上继续读的小学。
从初中开始,成绩较差,父母花费大量心血与财力进了县重点高中,高中逃课上网,家里望子成龙,复读了几年,最后也没考上大学。
高中毕业后,一家搬到合肥,买房定居,上学时对篮球的热爱,家里凑了点启动资金入股合肥一篮球运动中心。
这几年事业做的挺不错,据乡亲说,有一年拿了几十万的年终分红,买了一辆五十多万的车。
后来又找了一位大学本科学历的女生做了老婆,目前女儿也挺大了,由于长期的运动,体型保持的也挺好,没有像大多数中年人的一样“中年发福”。
一家人在合肥其乐融融。
小伙伴二
小伙伴二从小成绩不好也不坏,属于中等水平,初中考的不算好,高中勉强进了县里排名第二的学校。
高考考的不好,读了省内一个末流的本科,学的思想政治教育专业,一心想留在大学任职,由于学历不够,又一步步考到上海读了硕士和博士,最后得偿所愿进了体制内,留在上海大学做行政工作。其人善交友,能饮酒,人脉活络,能说会道,硕士时交往的女友成了其现在的老婆,老婆也是体制内,目前在上海某专科高校做行政工作。
年前在上海花了大几百万买了一套房,生活压力大,一边在学校上班,一边在外面与人合伙来办了一个公司做些业务。由于担任过高考政治试卷的阅卷老师,周末会辅导一些初高中生思想政治课程或者去监狱给狱警上些思政课,赚得一点花销补贴家用。
在上海企事业单位混的不错,老家有乡亲来上海有事相助,也能够慷慨相助,人到中年发福的严重。
小伙伴三
小伙伴三就是我啦,自小家境一般,但学习成绩不错,初高中名列前茅,高三沉迷于网吧玩帝国时代,耽误学习,最终由于底子好,无难度考上省内某师范专业,学的地理。
大一学年沉寂,自怨自艾。大二当选为院学生会副主席,后转任学院学生会第一任网络技术部部长。自此接触计算机与网络,自学编程,一发不可收拾,沉迷于编程不能自拔,毕业后抛弃教师职业入行软件开发。先做客户端开发,后转至服务器,一路打怪升级,从小厂到大厂,虽然收入增加许多倍,然人到中年,工作压力大,闲暇时间少,艰难苦恨繁霜鬓。
老婆同省不同俗,结婚前几年诸多龃龉,鸡飞狗跳,伤人伤己。
18 年误打误撞做起公众号,一只脚踏入自媒体行业,重新思考人生。

23 点 03 分,地铁到站,收起手机背起书包,下地铁,月光凉如水,有点冷,走上一段昏暗不定的路到家。
10 分钟后到家,老婆还没睡觉,一般都会等我回家再睡,这已经是她的习惯,无论外面刮风下雨,都会给我留一盏灯。
她戴上眼罩睡觉,我简单洗漱后,打开电脑继续干我的事情,或翻翻书补一些欠缺的技术栈,或写写公众号、知乎文章。夜已深,即兴咏出小诗一首:
临江一任雨潇潇,
迭起新潮似旧潮。
每近篷舟思远渡,
时闻燕语叹清寮。
深情未敢朝天许,
残阕难成入梦遥。
问使当垆谁卖酒,
今生可否到前朝?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