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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程序员的悲惨结局是什么?

大龄程序员的悲惨结局是什么? CppGuide
2024-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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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今年刚好 35岁,失业半年有余了。

疫情这几年 工作求职上经历的事情比之前 10 年加起来都丰富,先是和同事一起创业,然后遇到疫情直接毁灭,再是被另一个公司恶意欠薪(讨回来一些了,还没给完),然后又加入一家创业公司,结果公司黄了,再接着进入到一家央企做技术总监,然后自己辞职了,现在失业了。

辞职

其实说起来央企给人的感觉是很不错的,按照我现在的境遇回想也确实,作为央企的二级公司的正式员工,说得直白点,只要我不自己走,公司是不会开我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走了呢?

太累了,从早上 6 点出门 干到晚上 10 点多回家,几乎每天都如此,我统计了一下,一天最多的时候开了 15 个会,每个会半小时左右。你可能觉得奇怪,什么央企呀这么忙,我听说不是朝九晚五吗?我在进入央企之前也感觉不会太夸张,虽然负责人给我打过预防针,但现实确实如此,我一点儿也没有夸张,当然我看到的只有研发团队是这么忙,其他大多数职能部门并不是,人家可是真正的朝九晚五。我觉得太累了,这么下去要把自己消耗死了,所以跟领导要求能不能调整一下,其实我的核心诉求是加点儿钱,直属领导什么的都同意了,但后来大领导没同意,我一想人家没同意,我再干下去有点儿没皮没脸了,就走了。现在想想,我的决策和行动有种赌的成分,还是不成熟啊!

失业了

夏天的时候就彻底失业了,虽然不是被裁员的,感觉还不如被裁员的,因为没有任何的大礼包。作为一个常年在一线的技术人,休息几天之后,出于职业惯性和生活压力一定会想很多事,为未来做些打算。现在说起来我辞职这个事儿,第一个觉得失误的一定是我媳妇,因为她也没有工作。她的情况比较简单,在上一家公司工作的时候感觉职场很让她受伤,加上身体和我们结婚等事情就没找工作,然后遇到疫情干脆就在家呆着了,我负责挣钱养家,其实我的压力是很大的,我们因为她找工作的事情也多次爆发过矛盾,主要是我觉得她至少要融入社会(当时我还有工作),她就是懒的找,没动力,想干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后来她自己做手工饰品。但这东西不挣钱,而且做起来特别累,我就说还是找工作性价比高(这时候我们都失业了),但她几年没上班了,感觉积极性不高,随着我失业时间越来越长,家里积蓄越来越少的时候,她的动力也终于有了些。

找工作

我是在夏秋季节开始找工作的,因为作为技术人,要做很多准备,无论是所谓的 “八股文” 还是基础知识的复习和巩固,还是算法,每一次找工作面试,就像要考试一样,每一次都有些折磨,但至少在过程中能够对以往运用的技术有更深入的了解和掌握,也算欣慰了。这一点我觉得特别羡慕产品经理同学们,有一次产品同学跟我说:“怎么听说你们找工作面试还要准备那么久?我们就不需要,直接聊呗” 。我觉得程序员挣点儿辛苦钱真是不容易呀。

一些尝试

其实在找工作之前,包括找工作过程中,我也做过一些其他尝试,想的是看可不可以综合下自己的能力能挣些钱。

1 卖账号

今年人工智能 AI 火了,各种 AIGC 应用也是,比如 chatGPT,midjourney 于是我就想办法搞了一堆账号卖,早期需求还是比较旺盛的,尤其是 midourney,大家一方面对于它功能的好奇,一些方出于对未来的焦虑,还有一些人对这些工具抱有一些想象甚至幻想,认为用了它们就能怎么怎么样了,或者能帮他们挣钱之类的,总之,无论你有什么想法,你得先有账号,所以我就卖账号。

各种渠道吧,某鱼,某书各种卖,但随着后面各平台的限制(不让卖了)逐渐就不干了,算了一下,也就挣了几千块钱,虽然还能继续做,但一算投入产出,太不划算了,就不干了。

这中间也遇到过被供应账号的骗,被买账号的骂等事情,其实我是一个良心商家,但做生意嘛,遇到这种事情也正常,我也释然了。

2 做短视频账号

起初我是觉得有些账号感觉很简单啊,做起来没什么难度啊,为什么都能有大几万的粉丝,我为什么不能试试呢,于是就开始试着做,想着如果做大了应该有变现的方式,于是先做了一个短视频账号,结果是,在某音没什么动静,反倒是在某手积累了2万多的粉丝,一个多月的时间吧,虽然粉丝不多,我还是有点儿小成就感的,其间也有找我做广告的,但没怎么接。也有骗子。

现在平台每天会有一些广告流量的费用给我,因为我已经几个月没有更新了,所以一天也就 1 块多钱,跟没有一样。

3 做电商

前面不是说我媳妇做手工饰品嘛,于是我们一起(主要是她)在卖这些饰品,她做国内电商渠道,我帮着弄国际的,做了一段时间发现,基本上是个体力活,一个月能挣 3000 多,相比我上班时候的工资,也可以忽略。

4 其他

我不会开车,自然也没有车,跑不了滴滴。

考虑过跑外卖,但冷静想想也不对。

私活,没接过,而且我的技术栈主要是偏 java 后端以及架构和管理,在接活这个事儿上,还不如前端有用。

应聘

想来想去,基于我自己的背景(一线城市生活,有房贷,媳妇没工作,父母没帮衬,年龄也不小了,失业时间越来越长,积蓄越来越少)。

还是干自己的本行比较合适。于是重心就放在找技术类工作上面了。

其实在整个求职的过程中,也有同事朋友帮我介绍工作:

1.某前同事觉得我对 AI 感兴趣,说他有个朋友之前也是大厂的,后来一直在创业,现在在 AIGC 这个领域在创业,你们聊聊。我是挺感兴趣的就聊了下,发现人家是想低成本找个卖命干活的,我试探地问了下这 “成本” 到底有多低,人家没明说,那意思是创业这事儿,我得有 “大格局”。我觉得我没那么 “大格局” 就不了了之了。

2.也是前同事,说他最近也不易,在家找了一年工作,终于有班上了,作为一个公司的技术负责人,想招个架构师,问我愿意不。我当时问了下薪资,觉得不甘心,觉得自己怎么就值这么点儿钱,还是自己找找吧,于是也婉拒了。后来知道就那个薪资的工作,也是很多人抢着要,我回头再问人家的时候已经晚了。

3.某朋友介绍我到他们公司去,说在招人,然后我把简历发过去就没动静了,过了一周多告诉我,卡学历,我说我跟你学历一样啊,怎么你行我不行,他说时间不一样了。

4.也是前同事,介绍我到另一个朋友在的公司做技术负责人,他那个朋友是产品负责人。拉了群,简单问候了一下就没下文了,后来跟我说,原来那个朋友的技术团队被分拆了,他带人做一个项目,另一个人带一部分人做其他项目,他团队的人挺给力的,一周的工作,2天就完成了。我想,为了生存,这是自己卷自己了吧。

我很感谢在我失业的这段时间给了我帮助的同事和朋友们,无论这些机会 是否“靠谱” ,大家都是真心和真诚地在帮忙,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么做的,有好机会,也会推荐给身边的朋友,看能不能帮个忙什么的。

找工作这事儿,重点还是主观能动性,自己的工作自己找,我一直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自从我认为准备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开始在各种平台投简历了。最多的就是 BOSS。几个月下来,基本上把市场上能投的岗位都投了,Boss 真是刷的不能再刷了,中间还付费买过它的VIP,后来发现没太大用,就不再续费了。

实践出真知吧,发现今年就业市场的几个特点:1.岗位明显少了,很多公司在裁员,所谓的降本增效。岗位少找工作的多,自然就竞争激烈。至于为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今年是个什么鬼样子。

2.要求变得高了,我的切身感受就是感觉用人单位的要求比原来严格了,倒不是说有多变态,只是硬 门槛变得多了,比如 年龄、学历,没什么好商量的,不行就是不行。至于面试环节倒没太多变化。

3.企业变数也多了。其实企业也不容易为了能在这个环境下活下去也要努力,有时候说好的offer,到最后发不出来,一问是他们最近开始裁员了。

4.高级岗位少了,而且要求也更高。更多的是需要 20-30 左右主要干活的,至于管理岗位很少招,招的也要求特别高,硬门槛自不必说,软技能也要求的特别多,还要有行业背景、经验,还要求你年龄不能特别大。一定有人能满足,我知道,属于特别精英的那种,跟普通人没什么关系了。

5.计算机行业整体有贬值向下走的趋势,感觉技术越来越不值钱了,一看要求需要你会很多东西,一看薪资少的可怜。不知道张雪峰还会不会推荐计算机专业了,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计算机是下一个土木了吧。

这中间有几家公司是几乎谈成了的,但由于各种情况我现在还是失业状态:

1.一家福建的公司,面的不错,但我总觉得离家太远,思前想后的,还是决定在北京再找找。

2.某著名外包公司,经过三轮面试,后来说他们临时不招人了,过了一阵子又说招了,然后一个什么经理的人又来面试我,还让我给他做个方案,方案也做了(就是这个如何让 Nacos 支持达梦数据库作为外置数据源),面试都通过了,流水也要了,最后让做个什么评测题,类似性格测试的那种,还提示我要选择阳光积极的选项,我也遵从提示照做了,最后的结果告诉我没过,说我的测评结果显示是 “高危”。着实生气了一阵子,太不靠谱了。

3.一家在天津的公司,做外卖业务的,前面聊的都不错,后面一说薪资结果给不到,差距比较大,也是经过了三轮的面试,完全是浪费了双方的时间。

面试过程中也遇到过各种不太正常的事情,比如:

1.视频面试不开摄像头

2.面试被套方案(国企、私企都有)

至于歧视,我感觉在面试的过程中都没有,还是比较正常的,因为基本上在前面筛选简历的环节就已经过滤掉企业不想要的人了。

我的第一学历是大专,所以找工作的时候对学历敏感的企业就不愿意沟通,我的年龄 35了,所以对年龄敏感的企业也不愿意。我知道光这两条就已经非常难了,但我一方面还是对自己的技术以及能力比较有自信,另一方面生活所迫没什么时间让你感慨的,继续找就完了。

后来我就不再局限于北京了,全国撒开了找,什么广州杭州厦门深圳,河北(老家在河北)的都在找,最近有一家河北的公司,我坐高铁过去面试了,聊的还不错,但我感觉薪资也是个问题,具体还在沟通中。

目前还在找工作中,如果有朋友或者公司愿意捞我,可以加我微信 helongno1 私聊,工作地点优先考虑北京,其他地方也可以谈。

最后

关于学历,时不时的也逛一逛脉脉,用脉脉上的话来说,大专成了原罪,很多企业只看第一学历统招本且是 985 211的,至于我这个大专的就更没人看了。其实我还有一个成考的本科,但仍然没人在乎。我还想过再去读个在职研,但考虑到经济压力和它实际的作用也有点儿灰心。

关于技术,我从业 13年了,一直在 java 技术栈上耕耘,现在流行的 go rust 不是不可以学,也不是学不会,只是之前的企业没有应用,加上工作越来越忙就没工夫学了。我这一路从 java jsp 学到 k8s istio,也不容易呀。

关于面试,现在很多企业在考查算法,原来 leetcode 200 道题,现在 2000 多了,我承认算法有用,学好了是很有帮助的,我也刷过,但从我的经验结合个人要求来看,要想比较顺利地通过算法考查就要形成肌肉记忆, 2000多道题,能让我一直形成肌肉记忆,看到题目就能写出来,我觉得这对我的要求太高了,我不是做不到,只是成本太高了,我已经工作 10 多年了,分得清什么轻什么重,总要有所取舍。其实考查所谓的 “八股文” 倒是没什么,作为面试的 “前戏” 有些预热,找一些共同话题也挺好,但纯粹考 “八股”就没意思了,是要考记忆力吗?无所谓了,规则也不是咱们定的,这些企业愿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我可以遵守 “规则”,但希望起码透明一些,比如字节,有个招人的哥们就说的很直接,告诉我应该准备什么,比如表达 、项目经验、算法等等。虽然有的要求我不一定能做到,但我觉得至少这种透明的方式比较高效,也相对公平。你的要求摆在那儿,做不到我也没什么话说。

关于未来,我其实比较迷茫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迷茫的时间,大学毕业的时候都没有过。我现在能做的也还是认认真真找工作、找机会,认认真真学习准备。虽然我知道积蓄也花不了多久了。我虽然第一学历一般,但这么多年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也经历过大中小厂,私企、国企,有很多经验和能力沉淀,但今天就突然感觉有劲没处使了。

关于心态,其实我的心态有过很大的起伏,并不好。看书能缓解一下,比如看一些类鸡汤的,发现有些鸡汤至少能在短期给你些正面激励,还不错。最近的感受就是着急和心慌,很奇妙的是,每当我感觉特别着急和心慌的时候内心总有另一个声音对我说 “别着急,别慌”。这可能是我的自救吧。中间特别低落的时候也确实有过极端的想法,那些想法挺可怕的,而且会上瘾,觉得摆脱了挺爽的。我劝一下现在有这些想法的朋友们,早脱离它,没啥用,到人多的地方走走效果会好很多,你会觉得世界还是很大的,活着吧,虽然挺难。

未来如果有好消息,我希望能够接在这里接着讲我的故事。

本文作者:小盒子,公众号:小盒子的技术分享,文章经作者授权后转载。

小方的话

不知道读者看了上文有什么感想,三年疫情,开发岗位缩减,很多同学都失业或者被失业了。然而,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经济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工资是唯一的收入来源,一旦失去了工作,生活大概率要出问题的。

那如何避免这样的问题呢?如果你也存在类似担忧,不妨明晚来听听小方的分享,也许小方的某句话能给你一点思路或者启发,给困顿的生活带了一些解决方案。

由于涉及到一些个人信息和“生财之道”,所以这次直播改为有限范围内分享,目前仅对小方的球友开放。考虑到大家现在都不容易,小方这次将门票调整的很优惠,新球友 200 元一年,老球友直接 4.5 折优惠,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直播报名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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