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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Argeo
技术壁垒:既是资产,也是风险
Beam曾掌握自主水下系统与人工智能传感的尖端专利,Argeo拥有全球领先的AUV集群与海底数据库。然而技术实力未能阻止前者倒闭清算,后者在融资1.5亿挪威克朗后仍滑向破产边缘。当Beam的162名员工黯然离职,当Argeo的深海水下海底勘测船遭船东收回,这些“技术资产”反而成为巨头选择性收购的目标。
深海水下海底勘探领域最深的挑战并非技术难度,而是将技术储备转化为持续现金流的商业能力。Argeo的困境尤为典型——尽管拥有专利,却因项目断档导致现金流枯竭,印证了“没有合同支撑的技术难以自我维持”。
图源:Beam
巨头的收购逻辑:战略性获取核心技术
工业资本对陷入困境企业的操作展现了清晰的战略目标:
罗森对Beam的“选择性收购”:剥离舰队等重资产,专注获取其核心的AI传感专利与技术团队。
神秘巨头对Argeo的“潜在救援收购”:以提供运营资金为条件,目标锁定其极具战略价值的水下/海底数据库与AUV专利。
亨廷对FES的“战略整合”:支付显著溢价(约20倍EBITDA),看重其水下/海底流体传输技术在新兴产区(如圭亚那等)的变现潜力及其与自身业务的协同效应。
这些收购案揭示了一个关键的市场现实:技术资产在企业陷入危机时的估值,与其被整合进强大商业平台后的价值,存在巨大差异。当FES的技术通过亨廷的全球网络实现交叉销售时,其价值可能倍增;而同等水平的专利在清算拍卖中可能仅能获得其潜在价值的一小部分。
图源:FES
中国科技企业的深海启示
在这场围绕核心技术的博弈中,特别是中国水下无人系统(UUV/AUV/ROV)和深海科技初创企业更需警惕双重风险:
1、“技术转化陷阱”:某国产声呐探测技术全球领先的企业,因过度依赖政府课题经费,商业化订单不足年度支出的30%,面临类似Argeo的现金流困境。
2、“重资产负担”:南方某公司效仿国际巨头组建自有海洋勘测船队,高昂的资产折旧导致其毛利率较轻资产运营的竞争对手低22个百分点。
破局之道在于构建“技术创新与商业韧性并重”的发展模式:
推动技术模块化与商业化:将核心专利封装为可独立交易或授权的解决方案(如中科院某团队将海底测绘算法转化为SaaS服务)。
建立多元化、稳健的现金流结构:例如“三三制”模式(30%营收来自短期服务合同,30%为中期项目,30%来自技术授权或合作)。
善用战略并购与合作:借鉴亨廷模式,通过收购或合作快速补足技术短板或进入新市场,而非完全依赖内部研发。
当罗森集团将Beam的AI算法整合进新一代水下机器人,当Argeo的海底数据库可能成为某巨头开拓南美矿产的关键工具,我们清晰地认识到深海竞争的核心:专利的真正价值,最终由企业将其转化为市场优势和财务成果的能力所决定。技术可以取得阶段性领先,但唯有构建穿越商业周期的韧性和变现能力,才能让中国海洋科技企业在海洋经济战场,将技术专利转化为持久的竞争优势。
毕竟在深蓝世界的角逐中,持续存活并发展的技术才有资格参与定义未来的规则——这或许比单纯追求技术突破更具战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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