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连资本(Z基金)」是专注于大模型生态的风险投资基金,侧重早期,管理规模 15 亿元人民币。「Z计划」是面向未上市初创企业与优秀独立开发者/团队,提供 Tokens 赞助、投资支持和技术支持等资源的创新加速计划,由智谱与星连资本共同支持。面向全球,持续招募中!🐋(点击报名)
8月31日,在北京·中关村,由星连资本(Z基金) & 智谱Z计划打造的AI PM Meetup 暨 Z Next AI产品创造营 Opening(第 0 次活动)顺利举办!
在本次开营仪式中,北大管理学助理教授侯宏与200+AI PM、算法工程师等伙伴们分享了在智能体互联网还只能憧憬、不能触摸的当下,他对智能体互联网的思考,共同理解智能体互联网崛起的理论必然性与现实路径。
TMT 行业战略专家,Agent Network Protocol 开源社区战略顾问,全球开放式创新大会最佳论文奖得主,北京大学管理学助理教授。
AI产业发展的下一阶段是智能体互联网
#2.
智能体互联网和智能体有何不同?当下的智能体产业仿佛2000年前后的web1.0,门户网站时代,进入了互联网的门槛但并未实现爆炸式增长。门户网站把专业内容搬到网站上,用户只消费内容却不生产。
这就好比,当下的智能体主要是智能体工具服务——尽管显然提升了服务效率,但没有网络效应。智能体互联网则类似于web2.0时代:需求侧智能体与供给侧智能体之间产生互动,智能体不再只代理服务方,更代理需求方。
供需之间互动将形成网络效应,越多的需求方智能体带来越多的供给,越多的供给侧智能体带来越多的需求,进而推动智能体经济成型。
接下来,我分享三大关键洞察。一是新价值,智能体互联网之所以是机遇,在于它将破坏平台互联网并承接其价值转移;
二是新模式,智能体互联网将迎来需求侧商业模式的崛起,而创业者相对于在位者在采纳该模式方面具有不对称优势;
三是新格局,智能体经济不是简单承接平台互联网的价值转移,而是第一次真正实现消费互联网与产业互联网的融合。
第一方面,智能体互联网的新价值建立在三个支点之上:智能平权、暗流量与开放协议。它们都代表着与平台互联网决裂。
智能体互联网生态必然存在多种商业模式,但这里要强调需求侧智能体作为一个颠覆性的商业模式。
该概念可能令人困惑,各种AI助手难道不是需求侧智能体吗?PA这个缩写,读作Personal Agent还是Personal Assistant,是有讲究的。如果把个体视为一个明星,Persoanl Agent类似经纪人,Personal Assistant则是各个领域的助理(如生活助理)。需求侧智能体是真正代表艺人利益的经纪人,而助理仅着眼于自身领域的专业性,属于供给侧智能体。
从商业模式的三个维度,下表对比了需求侧智能体与供给侧智能体商业模式的差异。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产品控制权是掌握在服务提供商手中还是用户手中。需求侧智能体不同于平台,也不同于供给侧智能体:为获得用户信任,它愿意把产品控制权让渡给客户。比如,我们不能想象抖音把更换算法模块的权限让渡给客户,但需求侧智能体会。惟其如此,才能让用户信任该智能体不会绑架用户进而赋予其代理权。
智能体互联网不仅是消费互联网的新版本,更是消费互联网与产业互联网的融合:产业互联网与消费互联网将在2B(to Business)与2C(to Consumer)的分歧中共同拥抱2A(to Agent)。
我们还是从平台格局说起。平台互联网目前是平台生态割据的格局,在每个生态内,平台企业整合了一系列工具链,构成了平台实体。在前述一系列价值转移趋势下,平台的功能并不会消失,但会解构成为一系列被智能体调用的工具,如右图所示。
平台与工具的重要区别在于,平台部分或完全剥夺了用户的工具选择权,而工具是特定能力的标准化供给,用户可在同类工具中自主选择。
比如,使用谁家提供的信用服务来评估买方或者卖方、使用谁家的支付服务来完成购买、使用谁家的(垂直)搜索来完成专业任务的信息搜集,都是竞争的结果,而不会被绑定在给定平台。
当平台被解构成一系列被调用的API,这更类似于2B的云服务模式。于是,我们看到如图所示的产业互联网与消费互联网的融合。
一是客户属性融合。无论是2B还是2C,可能都是2A。一方面,消费者变得更像企业客户:具备企业级IT能力,冲动消费被理性决策代替;另一方面,企业客户变得更像消费者:流程自动化程度、调度效率、反馈速度极大提升。
二是服务属性融合。通常,2B服务的非标属性突出而2C服务以标准化为特征。现在,在智能体的加持下,服务可以实现规模经济,而为消费者提供智能体定制服务可能成为重要业态。
三是商业模式融合。消费互联网的平台模式、广告模式都面临威胁,向2B的服务模式靠拢。比如,靠烧钱获取用户的互联网逻辑,正如被Kimi所证实的,在消费市场不再奏效。
最后,关于未来的格局,提供一个更宏观的视角。如果智能体互联网将承载智能体经济的方方面面,那么决定其格局的可能不仅仅是市场竞争,而是需要政治经济学视角。跳出具体业务和商业模式,智能体经济会存在三种相互交织的政治经济学逻辑。
其一是数字封建主义,其代表是平台巨头,割据互联网版图,然后以生态之名把用户当作佃农,向商家收平台税;
其二是国家资本主义,以电信运营商等国企国资为代表,不赘述;其三是技术共产主义,随着DS的成功成为一种引人瞩目的力量。
从这个角度,我前面介绍的内容,可以理解为技术共产主义与数字封建主义的此长彼消。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终局如何?这里面除了有创业者巨大机遇,恐怕国家资本主义的角色也需要更深刻的探讨!
感兴趣的读者,推荐阅读侯宏原创文章:论智能体互联网的崛起:智能经济性驱动的价值转移与生态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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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侯宏
排版 | 埃玛
审阅|邓瑞恒
* 本文不代表智谱公司必然认同以上任何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