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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仁心故事丨秦盛明:一个测量员的上海情结

铁骨仁心故事丨秦盛明:一个测量员的上海情结 中建钢构
202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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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建钢构在发展壮大的过程中

一批批钢构人

以行动诠释担当,用坚守书写华章

化身“铁骨仁心”的代言人


忆往昔,再回首

我们开设《铁骨仁心故事》专栏

邀请您一同穿越时间的长河

回望振奋人心的伟大战役

重温可歌可泣的动人篇章

我们也持续征集“铁骨仁心”故事

投稿方式:zhangsunli@cscec.com



1985年夏天,高中毕业的我开始步入职场。那时公司规模不大,接的活儿也多是武汉周边的小工程。头两年,跟着队伍转悠,算是入了行,但真正让我开眼界的,还是1988年开春那会儿——我们中标了上海国际贸易中心项目。


这可是个大工程!国内第一座全钢结构、超过百米的高层建筑。当时的公司抽调了精兵强将,由时任生产副总的杨柱挂帅当项目经理。我有幸被选入,干我的老本行——测量。


上海国际贸易中心项目(图源网络)


地下室的”大本营”与老式仪器的较量


项目条件真的艰苦,我们百来号人,管理人员加上工人兄弟,挤在距离工地6公里外的一处人防地下室里。每天天蒙蒙亮就爬起来,挤上公司的大客车,晚上收工再拖着疲惫的身子坐车回去,回到我们在上海滩唯一的“家”。


测量这活儿,跟现在可没法比。那时候哪有什么全站仪、电脑建模?吃饭的家伙就是经纬仪、水准仪、铅锤仪这些“老伙计”。所有的内业计算,全靠手里那个按键“啪嗒”响的计算器,现场放线定位,最常用的就是勾股定理。我是头一回接触这么高的钢结构测量,心里既兴奋又没底。


测量负责人是陈文革,总包那边是陆建新。我跟着陈文革经理,一点一点啃图纸,熟悉现场环境,布设测量控制网。白天跟着工人师傅们爬上爬下,校正柱子、钢梁;晚上回到地下室,还得在灯下整理密密麻麻的测量数据,向陈经理汇报。


太阳惹的“祸”与深夜的解惑

有件事儿,我印象特别深。那是个大夏天,太阳毒的很。我值晚班,辛辛苦苦把柱子都校正好了,记录清清楚楚。可到了第二天中午,安装钢梁的工人师傅喊起来了:“老秦,这几根边上的柱子怎么都朝一个方向歪了快30毫米?!”


我赶紧跑过去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翻出昨晚的记录,明明都达标啊?怎么会这样?急了整整一天,一直呆到到晚上九点多,天完全黑了,温度也降下来了,我扛着仪器又爬上楼。奇怪!白天偏得厉害的柱子,这会儿一测,垂直度居然都在允许范围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把情况告诉了陈经理。陈经理带着我们几个测量员,围着柱子琢磨了半天。最后他一拍大腿:“问题出在太阳身上!” 他解释道:早上太阳晒东面,钢柱受热膨胀,东面“鼓”起来一点;到了中午,西晒开始,西面又“鼓”了。这一冷一热,柱子可不就“扭”着身子,往一个方向偏了吗?我们都被这“热胀冷缩”给“骗”了!


找到了根儿,办法就有了。为了保证测量精度真实可靠,我们立了个规矩:以后复测钢柱垂直度,要么赶在上午九点前太阳还不算毒的时候,要么就等到晚上太阳落山后至少一个小时,让钢柱子“凉快”下来再说。 这个土办法,还真管用。


这个项目干了一年半,最后捧回了“鲁班奖”。对我来说,收获太大了。不仅把超高层钢结构测量的门道摸得更熟了,连带着对起重吊装、焊接、安装这些工序,也了解得更深。


当然,有收获就有遗憾。那一年,我的女儿出生了。项目正吃紧,实在走不开,想着过年总能回去抱抱闺女吧?结果过年也没能放假。直到项目彻底完工,我才风尘仆仆赶回家,第一次见到了襁褓中的女儿。


项目结束,公司在上海暂时没新项目,大部队就撤回了武汉。


新金桥的“尖塔”挑战与土法上马

1994年,公司承接了上海新金桥大厦项目,当时熊涛是生产经理。我又从苏州的项目调了过来,还是负责测量。


这也是全钢结构的超高层项目,但有个特别之处:建到100米左右高度时,大厦的四根角柱要同时向内收缩,最后在顶部形成一个漂亮的尖塔。这在当时,可真是个不小的挑战!我们手里还是经纬仪这些“老伙计”,要精确控制这四根柱子“同步收腰”,谈何容易?


那段时间,我白天泡在现场配合测量,晚上就一头扎进图纸和计算器里。拉着项目总工和其他技术骨干,一遍遍讨论方案。最后我们琢磨出一个“笨办法”但有效的法子:把每根要收缩的角柱分成三段,在每段柱子的内侧两面,各选定一个关键控制点,提前算好它们精确的空间坐标。然后,把测量控制点引到已经建好的稳固楼层上。吊装每一段角柱时,就在对应的两面,同时架起两台经纬仪,对着我们预设的那两个点进行实时观测和校正。就像给柱子装了两只“眼睛”,确保它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靠着这个土办法加笨功夫,我们硬是把四根角柱严丝合缝地“收”拢了,一次合拢成功,精度完全达标! 看着尖塔稳稳立起来,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后来在上海,我又陆续参加了港汇广场、正大广场等几个大项目的建设,角色也从测量负责变成了施工队长兼测量负责,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承包的尝试与上海的告别

2004年,公司搞改革试点,推行项目内部劳务承包。


有一天,时任中建三局建达劳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的徐坤找到我,开门见山地问:“小秦,现在有个黄金置地项目,准备搞劳务承包,你敢不敢搞?”我想了想,觉得是个锻炼的机会,就回答了一个字:“敢!“


就这样我成了黄金置地项目的劳务承包人。拉起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从早忙到晚,一点一滴地干。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主体结构总算完成了。正准备组织施工屋面造型时,业主那边出了问题,项目突然停工了。


正巧,这时澳门威尼斯人项目在招兵买马。我心动了。徐总知道后,又特意问我:“小秦,你要考虑清楚哦,去了澳门,你就再也回不了上海了哦?” 当时他这话,让我心里沉了一下。上海,从国贸中心开始,新金桥、港汇、正大、黄金置地……这里留下了我太多汗水、记忆,还有技术上的成长。真有点舍不得。


我一时没回答徐总。但最终,对参与更大、更新奇工程的向往,还是让我做了决定:去澳门!


秦盛明在黄金置地项目现场开展检查


从黄浦江畔到天南地北

澳门项目尚未收尾,一纸调令又把我召回了长江边——公司拿下了中建系统首个高铁站房项目:武汉火车站(钢结构部分)。 项目经理是周康生。从项目组建到最终收尾,近四年时光,我又扛起了熟悉的测量担子。


2010年,西进的号角吹响。 我奔赴成都国金中心,这次肩上的担子换了——担任生产经理,负责4栋超高层劲性钢结构施工。在成都的近三年,视野从单一的测量放线拓展到更广阔的生产全局。


2013年,西安成为公司新的战场。从承接西安迈科商业中心项目开始(项目经理亓建国,我任生产经理),我的脚步就深深扎进了这片三秦大地。此后十余年,西安成了我的“主阵地”。从西咸新区的广阔天地,到西安奥体中心的恢弘场馆,再到跨越灞河的桥梁、疏通城市脉络的北辰互联互通立交,直至近年拔地而起的西安东站……钢筋铁骨在这座古城不断延伸,我也从生产一线走向更综合的管理岗位。


期间也有插曲。2022年西安任务间歇,我先后被借调支援了香港河套应急医院项目和四川德阳林业科技博物馆项目。天南地北,说走就走,这就是建设者的常态。


就这样,从1988年初涉上海的测量小伙,到2025年退休时的生产老兵,三十七载春秋倏忽而过。 果然如徐总当年所言,自踏上澳门之路,我的脚步就再未东返,回到那片开启我超高层梦想的黄浦江畔。上海滩上那些用经纬仪反复校核的钢柱、那些挥洒过青春汗水的工地、那些攻克技术难关的日夜……都成了铭刻在岁月里、带着温度也带着一丝遗憾的珍贵记忆


秦盛明在成都国金中心项目办公室


(人物介绍:秦盛明,1965年生于武汉,1985年开始参加工作。他从基层测量员起步,参与建设上海国际贸易中心(国内首座全钢结构超高层)、上海新金桥大厦等标志性工程,后历任施工队长、生产经理等职,足迹遍及上海、澳门、武汉、成都、西安等地。2025年从中建钢构退休前,参与建设了西安奥体中心、灞河桥等重点项目。)



欢迎转载,请注明来源

内容来源:中建钢构(西部)

讲述人:秦盛明

编辑:郑雅茜

校对:郝   莉、张孙力

审核:陈   龙、曹   越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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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建钢构
中建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中建科工旗下钢结构业务一体化运营专业平台,是国家级制造业单项冠军示范企业,全国创建世界一流专业领军示范企业,隶属于世界500强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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