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bnb也好,Uber也好,它们的共享模式的核心是:基本属于标准化服务。但伴游服务,太难以标准化。整个服务过程,吹米是很难介入的。并且,吹米还需摆脱约炮思维。
“吹米”的共享经济模式
“共享经济,即民众公平、有偿的共享一切社会资源,彼此以不同的方式付出和受益,共同享受经济红利。此种共享在发展中会更多的使用到移动互联网作为媒介。”百度百科如是解释。
若还觉得抽象,电影《非诚勿扰》中的一个桥段可以完美诠释。
秦奋带着梁笑笑,算是北海道深度游。但这个深度游最重要的一环是:他有个多年好友,开着车带他们东转西游,甚至还跑到了一个当年著名艺伎开的小酒店里去喝了顿酒,跑黑社会老大葬礼那儿打了回酱油——这种玩法,常规的跟团游是做不到的,如果是自由行,没个熟人怕是压根不知道有那个酒店,或者是当场被黑社会干翻。
所以,有个熟悉当地的人做伴游,其实这件事蛮好的。
这,大概就是前腾讯公关负责人刘畅跑出来创业做“吹米”的最原始的动因吧。
你有深度游需求,ta熟悉当地风土人情也不介意抽点时间赚点外快,平台居中一匹配,挺好。
硅谷蹭饭门
吹米,后来不知道为啥改名叫伴米(据说是因为觉得吹米这个名字out了,故而把服务提供者叫伴米,服务接收者叫游米。本文在提到这个公司时用吹米,提到供给者用伴米,提到需求者用游米),最近有一件事玩砸了。
一些湾区高大上科技公司的员工兼差伴米,带着游米进自家公司“蹭饭”——这些高科技公司的食堂都是声名在外的——结果被东家发现。Facebook痛下杀手,解雇了几个员工,并按图索骥,在吹米网上检索,据说还由此收回了发出的offer:因为这些人在吹米上登记做伴米了。
从公司的角度看,两点不爽:1、公司食堂是员工福利,虽然允许员工偶尔带亲友进来蹭饭,但你把福利当一个赚钱机会,与拿公司厕所里卫生纸回家,都是揩油;2、揩油这个事,就说明你这人人品有问题,对人品的否定,几乎就是全否定了。
此外,根据Facebook内部员工在社交网站上的爆料,FB入职培训的时候就强调过在FB上班保密是多么重要,因为公司里大事小事几乎都是可以内部分享的,所以每个普通员工都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保密尤其重要;而泄密这种事很多时候就是一个程序员跟一个认识的媒体工作者下了班闲聊这么简单:一两个人跟记者喝酒吹牛的危害,远比一个(小)群体集体参与一件可能造成泄密的事情还完全意识不到这件事不对的危害要小得多。
所以,必须开除。
吹米通过国内某媒体发了一个公开回应。就硅谷蹭饭门这件事的回应主要是在第四点。它在强调了自己初衷是好的同时,也就带来的麻烦,表示了歉意。
在这个第四点中,吹米还提到了:这是一个细分门类,公司游。换而言之,对于整个吹米平台,公司蹭饭,不是它的全部。
此外,值的一提是,吹米之所以会至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也与事发伊始时其CEO亮瞎人眼的危机公关有关。
吹米与Airbnb、Uber的区别
吹米属于一种共享经济的模式:伴米对本地的了解,这种认知盈余,通过吹米,到游米那里去变现——去自家公司蹭饭,是揩油,不是自己的盈余变现。
毕竟,总不能说,“当我们谈论‘共享经济’时,我们在谈论什么?Uber说是空余时间和行程,airbnb说是多余的房间和沙发,还有各个‘XX领域的Uber’们,谈论的都是对时间、空间和知识的共享。但有一家中国创业公司,共享的却是公司食堂的饭菜。”
那么,假定公司游被吹米叫停,它的其它门类,有没有问题?
依然有很多细节需要去考量。
Airbnb也好,Uber也好,它们的共享模式的核心是:基本属于标准化服务。虽然每个人对房子的干净可能定义有不同,但基本上都还属于有共识。至于出行,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快速,这就是Uber的核心标准,也是服务接受者的核心标准。
但伴游服务,太难以标准化。
什么叫好的伴游服务?
一位掌握了一定的本地人文知识的伴米,给A游米讲述时,A游米听得津津有味。给B游米讲述时,B游米可能毫无兴趣——因为ta事先做过功课,知道得比你还多。
伴米觉得这家本地小吃极为美味,A游米可能认同,B游米可能认为这也叫“餐饮”?环境那么差!
尽可能地树立一些标准化服务条款,是吹米这种共享经济平台的核心。而不是简单的去拉郎配。
“吹米”需一套评价体系
这个体系其实很重要。因为在服务未展开之前,游米对伴米的选择,以前游米的评价是重要的参照。
但这类服务一个要命的地方就是:一堆的五星评价,没什么意义。
这件事在另外一个盈余有偿分享的平台“在行”上也有所表现。
我在在行上迄今为止已经完成了20单交易,19个五星评价,有一位没有给出评价。换而言之,作为后来者,ta看到的是:清一色五星。
但我的看法是:毕竟两个人面对面聊天1-2个小时,很有可能还换了微信,要给出二星三星的评价,实在下不了手(而且这种交易很有可能是只此一回的)。所以,如果服务不满意,那就不评价,如果过得去,直接上五星。
吹米一样会碰到类似的问题,而且更严重。因为伴游所产生的人际关系,比一两个小时咨询深得多。
这种评价体系,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缺少了评价体系,再加上服务的非标化,这是这类盈余有偿共享的平台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然,就是畸形
当刘畅离开腾讯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和我说,她要做一个高端约炮服务。
我当时还很不明所以,高端人士专用的陌陌吗?
吹米出来后,我意识到,这样的伴游模式,的确有可能会出现色情伴游。
作为一个在美国提供伴游服务的平台,可能遇到的政策风险不大,但色情业的水,就更深了。
就像吹米网站的“免责声明”一样:“伴米平台提醒伴米及游米,需自行判断组织或参加该旅程是否会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用户所在公司相关的管理规定、行业规范以及用户依据其签署的其他相关文件协议所负担的其他任何义务,如果由于伴米组织的相关活动或由于游米参加相关活动而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所在公司相关管理规定、行业规范、所负担义务,伴米平台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在整个服务过程中,吹米是很难介入的。并且,从现实来看,吹米还是在“用约炮思维来扩张业务”。
据说,伴米组建了一支“AKB48”妹子军团,采用微信、WhatsApp等社交软件网罗硅谷高科技公司的华人内线。作为急缺妹子的硅谷码农,看到微信中突然冒出漂亮妹子要加自己好友一般是不会拒绝的。此后,妹子会时不时关心一下,偶尔还要约饭一下。一来二去,虽然伴米的妹子们只采用最正统的交友方式,但无奈这些硅谷码农的想象让他们走向了最后的深渊。当这些软妹子们有所托付时,大部分的男性码农显然是没法拒绝的。
故而,如何把控服务的内容,吹米要走的路还非常非常长。
而这绝不是把伴米和游米凑一块儿匹配一下那么简单的。
我的感触
七月,我举家去美国度假。
一开始我是自驾的,但到了黄石公园后,我知道我租来的wifi热点在那个地区是没有信号的,加上完全不认识黄石公园里的路,我放弃了自驾,专门雇了一个有车的华人导游。
其实整个过程,也可以视为游米和伴米——在美国,导游并不存在什么持证上岗的说法。
我给导游的费用,是通过旅行公司走的,后者天然就要拿走一定数量的佣金。当我决定延期一天私下里直接给导游费用时,导游最后一天的服务态度和耐心,上升了整整一个量级。
对于吹米来说,它能起到的作用就是替代那些零零碎碎的没有规模的旅行社(或者整合它们),接入的伴米,应该是这种可以说是半职业化的导游。
至于什么伴米兼职做公司游,公司这一方所忌讳的东西极多,本来就不该让它变成一个常规的细分项目。
吹米的愿景其实是成立的,但道路,极长。
本文综合整理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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