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掉的,无可争议
据统计,疫情爆发以来,已有数万家教培机构倒闭,其中不乏一些明星机构,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增长中。在老炮儿看来,这些机构基本都有着几乎相同的共性,死得无可争议,死得其所。
从表像看,或死于盲目扩张,或死于寅吃卯粮,或死于烧钱循环,或死于运营漏洞......“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不一而足。
从本质看,没有成功地建立起复式盈利模式才是这些机构死掉的真正原因。
主业单一,产品过重,在互联网时代仍然没有建立轻产品系列,使得成本体量过大,抗风险能力极低,风吹草动之间,就已成浮萍飘零。
活着的,生不如死
有一句话很有意思——“让别人看起来觉得你很有钱也是一种成功”,不得不说,我们目前还活着的教培机构大多都是这种生不如死的状态。
坚持下去一定会凤凰涅槃吗?
疫情过后一定会出现报复性教育消费吗?
线下机构的线上升级之路一定要走吗?
疫情后我是否要改变模式?
线上机构一定会引领未来吗?
疫情过后教培监管政策会出现同情性松动吗?
......
诸多不确定的思考和期盼就这样没日没夜地萦绕在他们脑海中,无尽无休,让人白头。
*倒不如以下截图中的朋友认知得爽快↓↓↓
火爆的,多是虚火
疫情中,教育部一纸“停课不停学”的号令让线上教学陷入狂欢。但是后来却发现,很多以为在风口的“猪们”现在都虚火旺盛口舌生疮。
各地官方线上授课平台纷纷上线,学生时间几乎被成建制地占满,连升旗、眼保健操等都被排进了课表;各大巨头财大气粗纷纷推出免费产品。没有时间资源,没有资金实力,拼不过啊!
而线上教学的效果也是啪啪打脸!
某些线上机构又开始融资了,但没有令人信服的盈利模式和数据,即便是融到Z轮,谁知道你是不是学川普再甩锅博傻啊?
“互联网+教育”和“教育+互联网”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未来的发展路径也绝不相同。
改良的,尾大不掉
OMO模式似乎正在成为流行趋势,但人们对这种模式的理解却极为浅薄,这绝对不是“线上+线下”这么简单。
字节跳动强势杀入教育市场,大量收购线下龙头教培企业,其动力初衷就是看准了OMO模式的未来发展趋势。人家是巨兽来袭,量级巨大,你即使知道这种模式未来可期,又何德何能与之抗衡?
传统线下机构线上升级转型还将受到你原有基因惯性的掣肘,改良何其难也?!
和巨兽PK,也许真的不如死去,毕竟斩首要比凌迟幸福一些啊!
另辟蹊径的,柳暗花明
后教培时代该如何生存发展?其实,现实也没那么残酷。
市场自净后,身边竞争少了;行业门槛高了,乱入者少了;传播方式多了,品宣招生渠道广了;授课场景多样化了,人力成本低了;市面上产品和工具丰富了,合作选择多了......
后教培时代生存和发展的关键在于“结构的更新”。
老炮儿认为,未来理想的教培机构运营结构应该是这样的——“主业+复业+副业”的“复式盈利”模式。
主业:指机构传统的主营教育业务,这是出身问题,不容放弃。
复业:指机构拓展的教育轻产品业务,这是趋势问题,可自研,可合作,是多元化、易封装、轻运营、短周期的属性。
副业:指机构私域客户群体与其它异业场景的并联业务,这是营利性拓客问题,需要有异业合作工具,极有可能颠覆现有社群营销模式,成为本地化客户群裂变的利器。(老炮儿辅导的一家公司就在做这个)
可能一统江湖的赛道,思品和写字
教育市场目前最具发掘意义的处女赛道莫过于“思想品德教育”和“标准汉字书写”了。
“思品”赛道最具统一性和权威性,只要有权威部门合作并赋能,应该可以成为市场唯一性。
“写字”赛道市场生态极为混乱,机构众多,但缺乏标准,师资匮乏。一旦解决了标准问题并可以去师资化,一定可以迅速推广。
赵晓林
软云研究院院长、校长邦研究院院长;原京翰教研院院长;中国国际科技促进会青少年创新教育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管理科学院学术委员;中国移动互联网教育联盟智库专家;北师大继续教育及教师培训学院特聘专家;北京中关村企业联合会教育协会副会长;知名教育评论家、主流教育媒体访谈嘉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