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4日,融资中国资本年会盛大举行,高朋满座,观点纷呈。以下是论坛嘉宾的精彩观点。
博善资本董事长兼CEO黄俊辉现场讲话:
我念博士的时候论文写的是中国的创业投资和IPO,当时在2000年的时候我在外面就和华尔街回来的朋友合作做VC,当时是互联网第一次泡沫的时候。
后来国内的政策总是飘忽不定,IPO没有推出来,后来被迫改了题目。其实当时我们投了好几家学生创业,我毕业之后刚好也被这几家企业拉下水了,开始了12年的第一次的学生创业。我去年从我原来创业的公司离开开始了第二次创业。
在第一次创业的时候,我是来自第三方财富管理机构,我们从2006年开始应该是国内最早一批做财富管理的,2008年我们建立了信托和阳光私募。2009年开始应该也是国内最早一批开始建立人民币基金的。
2009年以来6年多时间我们总共给国内几十家机构合作过,回头来看几乎所有的股权形式都参与了,包括常规的股权基金、VC、PE,还有定增基金,还有海外上市的投资和基石投资的相关基金,以及国内定增的基金,还有很多并购的基金,包括后来中概股回来的,参与中概股的基金等等。
我们参与的基金时间有2+1年,3+2,5+2甚至5+4年的,也有不同的专项基金。
我们站在财富管理的视角,还是比较感同身受的。因为我们知道作为投资机构来讲,我们投完项目实际上投资才刚刚,因为后面有大量的投后管理,其中很重要的是管理退出的工作。
而且对客户来讲投完之后他就在盼着退出。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基金陆续退出,过程里面我们见证了很多不同背景、不同性质的基金选择不同的渠道和方式退出过程中碰到的很多问题,并且我们也亲自参与了很多退出的过程中的问题的处理,包括投资者关系的维护等等。所以这个话题是很关键的一个话题。
就从我们的经验来看实际上作为中国的股权投资来看,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机构在退出的时候建立相应的法律团队,投后的管理的执行能力,还有不少路要走。
从这些年的经验来看,中国的投资人由于不够成熟,所以大家是没有耐心的。所以我们看到国内最早的PE基金大部分是1+1年,然后有少数VC基金是7+2年,中间我们参与过一些组合式基金,因为它投的一些基金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说被迫到了4+1+1年。
其实这个是国内的投资人,因为像国外我们都知道在西方国家的话,股权投资大部分是机构投资者为主,国内刚开始的时候机构投资人力量还不壮大,所以高净值客户先来分这一杯羹的比较多,耐心是有限的。也能理解,因为毕竟这个市场大家还没有看到结果,所以希望时间短一点。
第二,整个市场相对浮躁。所以很多基金成立的时候可以坦率地讲很多成立的时候相对是去赌。其实有一句话可能是多余的话,我们这些年在选择基金的时候其实我们一般都是有比较高的要求,比如我们对投资项目都会有比较高的要求。
包括去年和年初和前年年底我们做新三板的时候,我们对投入的估值各方面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因为刚才我讲到不管将来退出渠道是什么,我们知道真正投资进去的时候的估值和对企业的把控,这个还是根本。所以这些年很多基金在退出过程里面很多退出方式都有。
每一个基金可能也有好多企业被结算掉了,结算有可能拿回来一部分钱,有些是颗粒无收。有一些通过借壳上市被并购掉了,有的是直接IPO。有一些等到新三板推了,赶紧想办法挂新三板。其实挂了新三板后面流动性怎么退出还是一个问题。
国外成熟的市场80%是要靠并购来去退出的。所以实际上这些年看我们的基金里面真正在投后管理,尤其是管理退出方面做得比较好一点的基金都是第一他们非常重视投后的管理和退出的管理,一般安排的人也比较多,包括财务方面的,包括律师方法的团队来去做这个事情。
第二个是真正在行业里生根时间长的,对行业的专业理解很透。决定对上下资源积累比较多的企业,最后通过各种渠道退出的时候会相对从容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