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融资中国2017资本年会•有限合伙人暨财富峰会于2017年1月11日在北京四季酒店成功举办。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 、东方富海合伙人贾旭、易联资本合伙人卢胜利、通江资本总裁孟君、盘古创富创始合伙人许萍、璞玉投资合伙人孙达毅、屹唐资本总经理唐雪峰受邀出席了峰会的GPLP对话专场论坛并就GP,LP构造共赢新生态相继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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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进入2017年世界在动荡,中国在前进、在变革,中国经济产业金融投资都转型过程中。在这样一个历史时刻,作为投资界的一员我们要做些什么?摆在GP、LP的面前有两个关健词,一个是“创新”一个是“回归”。作为GPLP对话中,GP怎么看LP?LP怎么看GP,他们彼此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能给什么?如何创造价值?如何选择最佳的伙伴?站在行业角度来看对面,对它有什么样的期望。另外,有一个热点问题:最近常讲资产荒,真的是资产荒吗?是优质资产荒,还是有些的资产管理者荒,大家都说资金泛滥,是否会出现资产荒和资金管理人荒的状态呢?

东方富海合伙人贾旭:我07年进入投资领域一直做GP。第一个话题是我们的角度看LP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从职业GP十年从业者来讲,我第一个感觉LP和LP管理人也不容易,知道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心里就舒服多了。很多LP的管理人私下的讨论的时候外延的更多一些,对于LP和LP管理人是两个维度,LP每天舒服的去钓鱼然后过舒服的日子,而中国VC的历程,早期的时候还没有GP,到今天美元支撑的GP越来越大。反过来看LP的管理者06年的时候做了比较市场化的LP的机构在中国市场起来,这两支队伍在中国的起步时间不一样,从GP的角度,我们觉得LP的行业在逐步的成长。既然是成长阶段行业和管理者,过去沟沟坎坎,美元基金的LP在过去50年的沟沟坎坎我们可能都要经历,这个过程中我们是互相沟通、互相理解、互相妥协、艰难前行的关系。
心目中理想的LP是什么样的?创业者希望基金:给我钱,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支持我,在我不需要你的时候别来烦我。这是每一个资金方的天然的需求,我会说你说的这个我都能做到,第二我会想想我手上有没有这些东西,第三个你能否关注自己的手,你要抗拒到创业的冲动,把能做到的增值服务做到了就非常难得的本份,这条线经历的过程是很难的。

易联资本合伙人卢胜利:从自身的角度看GP,我们面临募资难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跟GP打交道的时候,LP看的最多的是什么?一个是媒体的曝光率,看你这个公司有没有大佬,比如说大佬到这参加活动到那参加活动,很少真正静下心关注自己的业务。所以我希望GP更加关注自身业务和自身能力的提升。

通江资本总裁孟君:我涉猎股权投资板块也不是特别长,两年时间。但是我做GP已经十几年时间了,见过的LP非常多。作为一个GP首先要感谢LP,因为有他们才有我们。第二个不同的LP,他们的对GP的要求是不同的,国外一些大型机构、养老金、主权基金对GP的选择是看你的能力和业绩;在境内讲PE投资,一级市场的投资已经蔓延到散户手里去了,小土豪也加入进来了,大土豪也在里面,有钱的可以直接投,没钱的可以众筹去投,这也是中国特色。我的想法对于产业资本要求非常高,要求你的管理能力、你的投资方向能匹配他们的产业布局,对于像个人投资人这些人,他们对你的信任已经超过对他太太的信任,因为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管理了。中国的LP在过去几年里面,一直在成长。对GP的要求,对投资的预期也在变化,这是非常好的事,因为中国资本市场也在成长,我相信在未来几年里面,GP和LP的模糊,还是要慢慢走下去,我觉得非常有信心,LP对GP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理想中的LP第一是有钱,第二通情理,第三要求明确,比如说持股清晰。

盘古创富创始合伙人许萍:平常都是在GP的会上强调投资的产业和策略,元禾控股做了十年,现在做第三只基金,我们盘古创富第八年,要做第三只,相当于什么?一般的创业公司在投C轮,这个公司就比较靠谱了。GP也一样的,你做第二个基金的时候第一个基金还没有退出,做创业公司的你也知道,A和B的风险差不多,来找你的都是风险允许度比较大的。
我在国外做一级市场做了六七年,从2005年国内市场起来之后,就开始做中国的VC的投资,2008年盘古创富开始成立也只有美元基金,操作比较死板,我们老老实实的募,然后投,都是按国外的方式去做。回来我看到一些基金两三年迅速扩大资产规模,他们怎么做的我观察了,但是我否认了,第一他们找金融机构来做LP,第二跟地方政府来做,但是限制很多,这些限制下来你投的限制太大,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是百分百找个人。后来大家慢慢转型,机构过半了,大家不断的进行专业化,因为它的资金规模也比较大,看过来之后我发现完全没有捷径,你是第一号就做第一号基金的尺寸,母基金第一号没有完全退出,二号刚刚开始做,一般二号不做完,机构一般从第三第四号开始看的。它的初始金额很大,一个基金要2亿美金以上,你不到那个规模没法找他们。盘古创富走过8年时间,我感觉民企也好,跟个人投资打交道也要经过,还要跟机构打交道,你要扩大新的团队,要扩大新的可投的GP,很知名的基金出来的知名的合伙人在做,比如说企业家第一次做基金的也有,靠自己业绩去证实,我们自己应该踊跃去做这种黑马。这是我几年走过来的一个心得。

璞玉投资合伙人孙达毅:璞玉投资是06年成立,是一家国内较早专注于VC和PE的投资机构。第一个5年给外国公司管钱,第二个5年给国内的大型机构社保基金做服务。结合刚才前几位老总分享的,也顺着这个套路下来,我们和GP的关系和相亲的过程很像。外资投资者在相亲过程会百般刁难比较困难,但是相亲之后就基本不管。但是国内的投资者可能比较一见钟情,但是之后磨合可能比较难,另外GP和LP的碰撞也比较多,在投资方面也要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这个信任建立起来之后什么都好说,信任不建立起来就比较难,这种时候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度就比较重要。我们也在不断的互相磨合互相发展!

屹唐资本总经理唐雪峰:我们的身份一个是政府引导的机构,同时也是市场化母基金的管理机构,我管的政府的钱相对多一些,谈到LP和GP的关系,我觉得作为地方政府引导基金的身份对GP是既爱又恨的角色,爱是地方政府有很多钱,在他们的意识里就是引导基金什么都不懂,特别的好拿,忽悠一下就拿来了。但是政府一旦把钱交给你,有项目落地的要求,有国有资产安全的要求,会让GP很累。我们把GP的诉求翻译成体制内能听懂的语言,让体制内的政府去沟通,在满足业务的需求说服GP。
引导基金不是洪水猛兽,而是对地方的经济回报有一定的经济上的要求,同时我们还有一些给GP优惠的权力和政策。充当这样的角色很累,过程中我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GP,总结下来中国GP行业,一种以管理费为最高目标的GP,恨不得一下子募5期,至于投了5年以后的项目是否挣钱管它呢!还有一种是踏踏实实的把这个投资做成一个事业,一步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对我们的价值观体系母基金来讲,更愿意后者带动产业视角的GP。
政府基金可能对超高产业回报是30%还是25%不是太敏感,但是GP在做什么,做的事和我们当初谈的是不是一致?这对我来讲是最主要的,一个投资机构策略的延续性项目的延续性,人员的延续性,这是政府基金考虑是否支持它一个重要的考量。只要GP能够理解地方政府的想法,也要理解了地方政府的诉求。
(你对所投的基金有额外的要求吗?你跟投吗?)我们有自己的跟投基金,它依然是我们在募集的基金,我们会选择一些优质的项目进行跟投,两个目的一个是招商引资,另外一部分是我追求的财务回报的部分。
(你会要求设联合的GP吗?)联合GP可以做,我不在GP参与也可以,这是一个合作模式的不同,不是强制的要求。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请四位GP讲一下作为GP应该用哪几个关健词做哪些事才能体现自己的专业性赢得LP的信任和支持?在投资过程中对VC、PE有偏好吗?
东方富海合伙人贾旭:首先GP是一个工匠活,要跟被投企业要沟通要去熬,要走到田点地头,这都是工匠活。最后才能下投资决策,期待一个更高的收益,这是GP要回归本质最终的形态。围绕这样的目标,可能最终的在好的激励制度底下希望有比较高的回报,GP的从业人员如果从业时间稍微长一点,会有一个职业风险。回归本质还是要赚钱,这是作为GP终其一生要完善的事,除了赚钱要有特色。我们的医疗基金里面在过去的人民币基金过去10年、15年主要的套路是前5年募集一个大的,在这个里面细分到小种类,但是是用一只基金去投,一只GP的投决会里面可能三五个人,但是这里面一定要聚焦,如果所有的人都投入到医疗健康行业,那这个行业是否还有机会呢?我们可能会考虑一下。
璞玉投资合伙人孙达毅:理论来讲没有偏好,因为这里有一个资产组合配制的包里面,有时候这两种都有需求,我也不是全部不投,我可能挑一些比较优质的,这两者都是必要的组成部分。
屹唐资本总经理唐雪峰:对我们来讲偏好是天然的,我们最大的股东是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它承载的产业是高度集中的,有几大龙头的产业集群,比如说医疗医药,电子装备等等,因此我关注的行业一定是跟我区的产业高度相关的。我觉得如果是产业资本的话天然对行业有偏好,如果是财务投资者不在乎产业,而是看回报,我们的基金里面比如说什么都在的话,一是感觉难度大,二是它的回报很难预测。在模型里面无法测算它的概率,我们更喜欢垂直的回报好一些。
易联资本合伙人卢胜利:我们易联资本一直专注于大数据和大健康。专注这一块也属于易联资本努力做的事情,然后还有一点就是跟LP沟通的时候要真实,我们的数据基本上是真实的,占多少的股份比例都是真实的给到LP审核。
易联资本09年成立,做了三只基金投了29个项目,其中退出的有5个,最差的退出的有8%的收益,最好的收益差不多是6倍,还有一块已经上市的有3个,还有一个今年到明年IPO的有6个。我LP沟通的时候要让它看到你的数据,有很多的LP看到我们的数据还是很欢喜的。
盘古创富创始合伙人 许萍:从美元出发的大部分的是机构,我们的美元基金LP都是外国的机构,人民币机构基金大部分是私有企业,机构比较少。我们第二期的人民币基金刚刚投完,第三期会多引进一些国外的投资人。刚开始的时候基金是两类:一类投医疗,一类是大范围的IT技术改造产业,统筹叫做消费升级。医疗是特别特殊的,不是学习学习就行的。其他的2B也好2C也好是混在一起的,我们叫做它成长基金。你是做互联网的,我们有很多个人和基金就是互联网出身的,是互联网企业的创始人,他很快就能看得懂。你在那个时候看清的投资理念跟它吻合以后就很容易达成共识。最近新起来的GP,像它投下去的企业,企业上市以后,他们也成为自己基金的LP,这就很容易形成共识和信任度。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实际上投资的标的和方法很有差异,PE投资的时候发现门槛高,不容易进来,而做VC门槛低,但是做好了不容易。还有一点,做VC的科技投资前面很难进去了相对比较容易,所以不同的基金不同的GP要求的专业技能和专业积累也有很多不同,LP需要仔细分别。我给孟总的问题是你讲的个人投资者也好,或者LP,你怎么看以产业资本为背景的LP具备什么样的特点有什么样的偏好?
通江资本总裁孟君:产业的投资人比较多,可能是产业背景非常的明显,它的钱来源于产业集团自己赚,要么是老板自己口袋里面掏出来。他们今天投钱出来做LP,第一考量是你作为基金管理人是否能辅助我的产业走向多大,横向上他可能比你还专业,但是纵向的时候融资、并购的时候他要给我们找一些标的,产业投资人特性是非常明确的,一个是规模大,它能够容忍前期的过失,不一定要求你的利润前期达到几个亿,孵化类的你的技术对我的产业升级是有帮助的我可以投,还有一种方式周期比较长,要么是容忍你三年五年资产化做不了的时候,集团做收购退出,产业资本是比较明确的。
产业投资人一般来讲我们和产业资本合作,我们一般采取双GP的方式,我也要求他作为一个管理人进来,一般两类,我给三五千万,我不参与管理,那和一般的投资人就没有什么区别,第二我们希望帮助它的产业链做一些调整,退出也比较可控,因为他本身是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有一定的影响力,他非常的专业,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形成户部,所以我们也要求他们做双GP管理人。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做PE投资和产业投资是有差别的,PE是通过金融来带动产业的发展,产业投资家考虑的点可能不太一样,一定要把位置摆好,摆好了可能1+1>2的状态。现场有这么多的嘉宾,现在说钱多的溢出来,你们给我一个结论,钱真是很多吗?真的很多吗?作为股权投资的,你们多或者不多理论是什么?
屹唐资本总经理唐雪峰:最近十年从现在还是往后算十年,创投行业就跟十年前的房地产行业一样,大家都开始盖房子,迅速出现了大龙头,像天津顺驰,然后一下子就没了。创投也是一样的,几个明显的信号,第一政府引导基金,过去一千万一个亿就行了,现在不喊出几百个亿不好意思说。第二信托做LP,国家也鼓励保险做LP,今年也鼓励银行做LP,几万亿的资产切出一点点来做也是非常大,最终钱一定经过一轮无序的流动最终回归到理性,留下来的还是有自己操守和专业的机构。
璞玉投资合伙人孙达毅:唐总讲的总结非常好,我做一个补充。我们在海外募资,募资其中体现出一个特点,就是结构和结构的错配,我们虽然做LP的决策,但是我同时也是一个GP,我目前的观点是合格投资者比较少。说跨国公司在中国投资,20几年中国投资总是排名第一第二,超过20%的海外投资都在中国;但是到PE投资领域,中国的就小的多。我们在美国的经验是20%的机构在亚洲可以进行投资,其中可以把中国单独拎出来单独投资的又是20%,这两者又是一个错配。我们的美元投资一般十到二十年,去投一个3到5年的基金我根本不敢去做,这里面错配的需求非常的多。另外分工的事情,海外也拿美国举例,美国的保险公司,开始投PE的时候,基本上是自己的团队,现在1/3的保险公司坚持自己的团队自己投,2/3已经外包给更加专业的机构来投了。因为每个人真正的投一个基金,这个需求很少。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整个流动资金量大,但是作为可投资的钱有多少?第二政府出资和市场资本之间积极性又有多大的比例?第三不同的行业分配上又有多少?第四对投入资金的阶段上,不同阶段投资的项目GP也有很大的差异,细细想来说多也对说不多也对。
东方富海合伙人贾旭:我觉得适龄女青年很多,但是梦中情人很少。宁做榴莲不做香蕉,我们希望把自己的医疗基金做出特色,能够吸引到长期的合作伙伴。我们希望LP是市场化的场景,过程中有一些妥协,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我们不断的试错用这样的方式沟通,我们也欣喜的看到人民币的机构LP在快速的成长起来。
易联资本合伙人卢胜利:前两年感觉钱还是多的,毕竟市场没有那么好的项目。但是经历了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近一段时间感觉手头的钱有点少,我们现在所投的项目基本上是稳健性的,只要你了解我们,看了我们所投的项目业务基本上都会投我们。
通江资本总裁孟君:我觉得市场的钱还是多的,我们很多是产业投资,机构性的基金和产业为主。现在货币总量一直增加,市场流动的钱一定是多的,前面两位嘉宾讲的很好你的产品是否能适应市场,能适应市场钱一定是多的,否则钱肯定难募,还是专注做好我们自己,钱还是很多的。
许萍:这是一个产业链,母基金也好,最终的LP,还是我们最终接触项目的GP也好,不管哪个阶段,你一贯的追求自己的产业价值和价值投资,那么你的资金是一定够的,不能说多也不能说少,但一定是够的,一定是一个稳定的持续状态。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 2017年预测一下,第一LP会加大资金的投入?第二基金会增加对项目的投入,第三整个项目的退出会有新的增加吗?
东方富海合伙人贾旭:这个顺序一定是加大力度的,供需双方一定把资产配制的工作做起来。以医疗为例,我认为医疗主要的退出方式是并购,上市公司的并购欲望是很强的,其他的领域我不说了。
易联资本合伙人卢胜利:我觉得第一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都是增加,第二个问题针对目前来讲市场上包括一些引导基金,或者说是GP或者对LP的关注,整体也会密集的合作。
通江资本总裁孟君:我认为这三个问题都是增加的,因为货币增量增加了,财富总量增加了,无论是LP对基金的投入,基金对LP的投入,我觉得会增加的不止一点点。
璞玉投资合伙人孙达毅:LP投入金额一定会增加,但是洗牌也会增加。第二我认为现在是洗牌阶段,基金它根本没有更多的信心投资更多的项目,第三GP应该花大量的精力帮助企业退出套现,第三个会增加。
屹唐资本总经理唐雪峰:第一个问题LP可用来投资的钱大幅度的增长,但是GP能拿走的钱只占供给里面很小一部分。第二块的问题GP拿钱完全要分类的,至少我看到一些机构完全是超募,好机构拿钱的能力越来越强也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两极分化这件事情一定是存在的。最后就是GP投向的热情肯定有,但是目前来看,合伙人这种狂热在下降。退这个事要看证监会,是否有加码的政策,不管里IPO退出还是并购退出,政策都是重要的影响因素,这不是我们能预测,我当然愿意GP投的项目越快退出越好。
盘古创富创始合伙人许萍:你的出口和进口要有一定的速度,要不然就会人为堵车。另外大家理智以后都关注产业的兴起,比如大数据区块链,大家都等待有没有吸引这么多的资金吸金的地方。我经历了无数次的金融风暴,我们自身的观点,往往是在经济下滑期会加紧速度,尽管这样,下一轮能否拿到我们还是充满了紧张感。我们2016年相反是最佳投资多一些,今年是加大投资,我们第八年是我们自己的IPO元年,今年我们A股和美元基金都将有真正开始上市的,因为我们都是很早期进去的。老投资人有了回收以后对我们加大了投资,把业绩给新的投资人去IPO。两方面来说对我们资金都是加大的。
云月投资合伙人宋斌(主持人):这都是投资家们真实的智慧,2016年我们的投资和我们的退出以及海外的募资都是高潮,所以2016年是过了非常欢喜的一年,2017年也会非常好,而且是在结构性的优化情况下希望它更加好起来。上午听了姚峰会长讲的上市公司的情况,现在听了你们各位的发言我充满信心。但是我们要牢记一点:我们的产业投资我们的金融投资,我们所有的金融职能和功能一定是扭回脱虚向实的路,对于实体经济的支持代表了中国中华民族未来世界的地位和我们的命运,所以我们的投资人不仅仅是有为LP赚钱的职能,为百姓谋福利职能,还有强国富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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