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粘人的小东西,
让寒夜的游子泪中带笑↓↓↓
[世界再大,大不过一日三餐]
每晚十点,等你
2017/ 11 / 09
如何拴住一个人的心?
最实在的做法,就是先拴住他的胃。
哪怕那人远在千里,
他依然会循着食物的香气,
回到你身边。
“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最爱吃的黄糍粑”。
每次许哥回家之前,许妈妈都会打电话确认归期,顺带说上这样一句话。
黄糍粑,是英德客家人都知道的小吃。这种由糯米团包着菜肉馅的糍粑,是许哥的最爱。
(点击视频,看黄糍粑如何制作)

日历上的某个数字,被许妈妈用笔,重重地画了一层层的圆圈,如同等待时的焦急心情。
在儿子回来前,许妈妈会到五公里外的深山砍草木,以便制作糍粑所用“灰水”。有一次,许妈妈在山里迷了路,许爸找了好几个小时。

许哥记得小时候,糍团在妈妈双手的揉捏下,透出柔软的黄色,他总是搬一张凳子,坐在灶火旁。
当白蒙蒙的烟雾开始飘散时,他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掀开锅盖。锅里晶莹剔透的黄糍粑,挑逗着每一寸味蕾。
(点击视频,看美味的黄糍粑)

长大后,去了大城市工作的他,总是一边吃着外卖,一边想念家里的味道。
每次回家,总要先吃上一口糍粑,胃暖了,心才算真正回到了家。 许哥说,一家人聚在温暖的灯光下,隔着冬夜,吃着软糯的糍粑,就是最平凡的幸福。
冒着热气的黄糍粑,
装满了远行人的想念,
也寄托了家人的厚重心意。

说起糍粑,南方人并不陌生。
四川人中秋节要打圆圆的糍粑;
福建人春节里待客少不了它,
意味祝客人走时运;
湖南土家人,要等到杀年猪那天,
请亲朋好友来吃。
朋友说起过年打糍粑的场景,眼里都是星星:
蒸熟了的糯米饭倒在石臼里,两个汉子举着一、二十斤重的糍粑槌打,一高一低的木槌声,像一首丰收的歌,传得很远,大人小孩就蜂拥而至,出来看打糍粑。

不用多久,浓浓的米香就能四散开来。馋坏了的小孩,瞄准休息的缝隙,白嫩的小手一抓,偷偷捏走一块,等不及吹凉,就往嘴里送,甜糯得让眼睛都笑弯了。

石臼里的热腾腾的糍粑,将全村人聚在了一起,连寒冷的冬日,都变得温暖。
后来他离乡工作,每当心情跌到谷底,就会想起那个冬日里众人的呼喊。
那热闹的木槌声,
像是鼓舞,像是陪伴,
给予漂泊的人一种温柔的力量:
即便远在千里,你也不是孤军奋战。

在冬至,潮汕人要吃一种叫“胶罗钱”的糍粑,在他们心中,冬节丸非它莫属。
潮汕有句俗语,“冬节没返没祖宗”,外出的人到了这一天,一定要回家祭祖,不然就是没有“家”的观念。

“食过冬节丸又大一岁了,着听话,莫除人了。”(吃了冬节丸大一岁,要好好听话,不能老捣乱)。这句话,总能勾起无数在外潮汕人的想念。
都说有潮水的地方,就有潮汕人。可潮汕人不管走多远,骨子里始终有一种对食物的忠诚,他们有坚定的信念:世界再大,只要不忘家乡的味道,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就像英德人始终相信,平凡无奇的黄糍粑,会以简朴丰饶的味道,传递家和亲情的讯息。

我们吃过山珍海味,跨过千山万水,最喜欢的还是街上炒栗子的香气,深夜烤地瓜的味道,还有转角的那家热汤面。
因为这些食物的烟火气,才能真正熨帖我们的心和胃。

糍粑这种食物,很“粘人”,它用最日常的味道,凝聚和慰藉着家人,始终牵绊着千里之外的游子。
在我们的潜意识里,真正的幸福,是和家人黏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世界再大,大不过一日三餐,
走得再远,远不过家乡的味道。

* 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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