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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源苏家围,一个有点衰颓
却古色古香的客家村落
“请问你们这最好的客家娘酒在哪?”
路人指了指身后的巷子:
巷子很深,但酒很香
苏家是河源苏家围小有名气的酿酒世家,
一百多年的酿酒技艺,
传到苏燕红这一代,忽然卡了壳:
因为她没有兄弟。
按照客家人的习俗,
女人出家以后,
应该一切以夫家事务为重。
但苏燕红做了那个例外。
婚后,她并没离开酒坊。
从父亲手里接过这份活计以后,
她的心思都扑在了上面。
理由很简单,对家族的一份责任。

苏家的酒都是手工纯酿,入口香醇,
与市场上买到的普通酒大不一样。
苏家围离河源市区有30公里,
虽然位置偏,但并不影响酒的销量。
甚至有人专程从河源市区花一小时坐车来这里买酒,
老顾客都知道,山泉水,自产米,喝得放心。
喝过一次,再也不想碰其他来路不明的酒了。
(点击视频,看苏燕红酿酒)

节假日,100斤米酿出的酒很快就能销售一空。
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售出1000斤米酿造的酒。
1000斤米,有10多担,每一担要用5桶清水来清洗,
这些水,全都靠苏燕红的肩膀,
一桶桶,从井里、山泉里,瀑布旁挑来。
最累的是农历七月初七,
这一天挑来的水,放上几年都不变质,
酿出来的酒,也格外香甜。
为了囤水, 苏燕红凌晨就起床,
从天没亮持续忙到中午。

苏燕红的丈夫是镇上的屠户,平时很忙,
四个孩子也都没在身边,
酒坊的生意几乎都是她一人打理。
难免会有放弃的念头,
但一想到这酒坊是祖上传下来的,
于是咬咬牙,又挺过去了。
家里有亲戚在广州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她难免羡慕,但又不愿意离开苏家围。
理由很简单:
如果离去,祖上的酒坊谁来继承?
如果走开了,家里的田野谁来守望?
如果不酿酒了,大家想喝酒了怎么办?

她从来不懂什么传承、责任之类的大道理,
但家园故土的俭素生活,已够用一辈子追随。
在客家人的眼里,
无论是自饮待客、节庆假日,
还是喜宴寿诞、亲友往来……
都要有酒。
小小的酿酒坊,
在客家人的社会生活中,
扮演了无法缺位的角色。
(点击视频,看苏家老酒坊)

苏燕红的坚守,
既让祖传工艺延续,
也让乡土邻里间有了一杯酒的温暖。
客家人把娘酒的酿造叫做 “出娘”,
当米变 成酒的时候便叫做“来娘”。
醇厚、清香、甜美、回味绵长的“娘酒”,
每一次听着,都感觉像是女儿对母亲的称呼,亲切。

随着时代的变迁,
人们的观念无时无刻都被冲击洗刷:
许多原本存于传统伦理中的勤劳、友善、慈爱,
开始被丛林法则、狼性文化、虎妈理念所取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开始畏惧街上老人的碰瓷,
讨厌隔壁邻居的熊孩子,
厌恶老家远方亲戚的突然造访,
害怕久不联系朋友忽然在微信上问“在不?”
在物质主义、崇尚效率的双重碾压之下
我们早已无法享受简单的人际关系。
忘记了家庭成员之间的温情,
忘记了邻居之间的许诺、信任、互助。

所幸依然有人信奉这样的人生信条:
对老弱扶持,对幼儿教养,
对家庭的料理,对亲友的应酬,
事事都要美满周到。
在冷酷的现代生存法则之外,
总有人依然相信
不一定要拥有事业,
不一定要冷脸面对世界,
因为能操持好一个家庭,
拥抱友善邻里的人,一样值得称颂。

用书面语来说,这是一个关于爱与责任的故事:
也许外面世界固然很好,
但能住在祖屋里,
能守着爷爷留下的产业,
能打量故乡土地上生产的瓜果蔬菜,
能做好一家几口一日三餐,
能看见邻家友人酒后的一抹微醺的笑。
那样也足够让人踏实心安。

苏姐酒坊地址:河源苏家围景区·新记娘家酒坊


有一种作,叫做我很在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