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11月,
教育部发布了2020年新增9大专业的消息:

有位妈妈,孩子正好处在幼升小阶段,本来不想给孩子太大压力,只报了2-3个孩子喜欢的兴趣班;但当孩子正式进入小学,她发现其他家长给自己的孩子报的不仅有才艺素质班,还有语数外学科的补习班,加起来10门都不止,把孩子放学后和双休日的时间全部填满,很多妈妈也辞职当起了全职妈妈。她立马变得焦虑,不知所措。
美国有位妈妈,是耶鲁大学毕业的人类学家,写了本畅销书叫《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展示了即使在曼哈顿,再有钱的贵妇也同样面临着巨大的育儿焦虑。
设想一下:
一旦到了律师事务所工作就会发现,你首先遇到的挑战是,怎样高效地搜集材料,怎样让别人愿意与你合作,如何与客户快速建立信任关系,都非常具体。
在所有这些“挑战”面前,你需要的远远不止打官司的技能,而要尝试调动以往经历、连接各种资源,去学习新的东西,才能把事做成。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作文大赛,你遇到的挑战,都是类似于给某某产品写个文案,给某某公众号写篇文章,给领导的某次演讲做个PPT这样的事。
这些事单凭写作能力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与产品经理沟通,需要研究公众号面向的受众需求,需要站在领导角度换位思考等等。

在没有老师手把手的情况下,设计一个具有现代公用事业功能的智能城市模型,并与真正的设计师一起同场PK等。
在这种组织系统的支持下,师生关系质量提高了,老师能关注到每一个学生的学习进展,给他们提供个别化指导。


里斯(Rees)是一名美国的高中毕业生,虽然已经被哈佛录取,但他选择先参与到“全球公民”的间隔年计划中。他在西非的塞内加尔一待就是七个月,给当地的一所小学当义工,帮助妇女识字,还为那里的高中生办了一个英语研习社。
也就是间隔年计划。
间隔年(Gap Year)是西方国家的青年在升学或者毕业之后工作之前,做一次长期的旅行,让学生在步入社会之前体验与自己生活的社会环境不同的生活方式。
间隔年期间,学生离开自己国家旅行,通常也适当做一些与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或者一些非政府组织的志愿者工作。这样可以培养学生的国际观念和积极的人生态度,学习生存技能,增进学生的自我了解,从而让他们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工作或者找到更好的工作,更好融入社会。
像Rees这样申请间隔年的学生,去年在哈佛大学有将近100人。

比知识更重要的是认识自我、开阔视野、心智成熟、确立目标,跳出来一下,或许就能得到可以支撑整个人生的幸福。
在日本有一所有意思的学校叫N高中,创办才4年,在校学生人数就超过了11000人。相当于4年办了10所大规模学校,还是在近5年日本有12万中小学生辍学的情况下。
N高中的投资方是当前日本最大的电影娱乐公司角川株式会社,学校专门招募了20位研发人员,只做一件事,到日本的各个城市、企业去发现问题现场。
比如,他们了解到丰田试图应对新能源时代挑战,正在开发新产品,就与丰田建立项目合作,让N高中的学生直接参与到最前沿的工作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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