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摄像机前罕见示弱,承认可能输掉中期选举并面临第三次弹劾,释放出危险信号——当其无法继续通过极限施压攫取利益时,华盛顿的权力机制正开始反噬。
美国政治观察显示,特朗普近期公开露面频率明显减少。与此同时,多地反战示威持续升级,民众高举“不要为石油而死”、“停止战争”等标语,与其“美国优先”的军事扩张政策形成尖锐对立。
01 政治豪赌失败
特朗普首次公开承认,若民主党赢得中期选举,他或将面临弹劾甚至下台。这一表态与其一贯强硬形象严重背离,引发政坛震动。
2025年初,特朗普以“结束海外战争、让美军回家”为承诺重返白宫。然而执政后,其政府已在7个国家实施军事行动,言行反差加剧公众质疑。
最新民调显示,其支持率已跌至36%,创任期新低。不仅主流选民流失严重,更意味着共和党可能失去国会控制权,为其执政带来结构性危机。
02 时间与健康的竞赛
特朗普的健康状况正成为不可忽视的政治变量。尽管白宫医疗团队坚称“总统健康良好”,但社交媒体流传的照片显示其手臂有明显淤青,步态僵硬。
经历拜登时代的健康争议后,公众对官方声明普遍存疑。一旦出现“无法履职”的医学认定,依据宪法第25修正案,副总统将接掌权力。这对极度依赖个人权威的特朗普而言,可能是比选举失利更致命的结局。
03 司法与国会围剿
特朗普面临的威胁不仅来自选民,更来自司法与立法系统的系统性制衡。
美国最高法院即将就其关税政策的合法性作出裁决。若被判违宪,其标志性的“关税大棒”将丧失法律基础。
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明确指出:“宣战权属于国会,总统无权单方面发动战争。”此言论直指特朗普绕过国会授权在多国开展军事行动的行为。
纽约市长亦指控白宫行动“违反联邦法律”。多重法律挑战正在构筑难以逾越的制度障碍。
04 国际社会的反击
特朗普政府的单边主义外交正遭遇全球反弹。
在格陵兰岛问题上,美国立场引发北约内部分歧。英、法、德、意等七国联合声明反对“以武力改变边界”,北欧五国重申《联合国宪章》原则不可侵犯。
前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更指出,特朗普部分对外行动或构成“侵略罪”。尽管美国不承认该法院管辖权,但相关指控已在国际舆论中造成重大影响。
盟友疏离与制度性抵制,正大幅压缩其外交回旋空间。
05 军事冒险的代价
一年内在7国实施军事打击,高强度干预模式正反噬其国内支持基础。
民调显示,62%的美国人认为美军海外部署“过度扩张”,独立选民中该比例高达71%。各地反战示威频发,军事政策已成为选举负资产。
战场误判风险上升,如乌克兰美企工厂遭袭等事件,均可能引发直接冲突,进一步加剧政治不确定性。
06 经济牌失效
曾被视为核心优势的经济政策正失去效力。
其关税措施未能实现制造业回流,反而推高通胀。2025年第三季度数据显示,受关税影响行业失业率上升1.2个百分点。
最高法院裁决若否定关税合法性,特朗普将丧失关键谈判筹码。分析指出,其试图以强硬外交转移经济矛盾的做法效果递减,选民已将海外军事行动与经济困境关联,形成双重压力。
07 共和党内的裂痕
危机不仅来自外部,更源于党内动摇。
随着中期选举临近,多名共和党议员主动与特朗普保持距离。关键选区候选人避免与其同台,竞选材料中淡化关联。
这种疏离反映党内共识:特朗普的高风险路线可能拖累整体选举前景。其公开承认可能下台,将进一步加速党内离心趋势。在华盛顿,利益永远高于忠诚。
08 真正的敌人是谁
特朗普的困境揭示深层现实:其真正对手,是其所代表的统治模式本身。
依赖对抗、零和博弈与军事冒险的治理逻辑,在国内耗尽政治资本,在国际广结树敌。当“胜利叙事”难以为继,体制反噬随之而来。
“美国优先”实际演变为“美国单干”,孤立主义与干预主义的内在矛盾导致政策失衡。
美国政治体制的制衡机制——选举、司法、媒体与公民社会——正协同作用,形成对权力的系统约束。这或许是民主制度防止滥用的自我修复机制。
09 政治死亡螺旋
特朗普已陷入典型的政治死亡螺旋:为维系权力采取高风险行动,导致支持率下滑,进而被迫推出更大胆举措以转移注意力。
中期选举或成转折点。若共和党失守国会,弹劾程序极可能启动。即便侥幸过关,其政治资本也将严重受损,难以推动重大议程。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这一困局或标志美国单边霸权模式的极限。当国际社会拒绝接受“美国规则”,而国内民众不再支持全球干预,整个战略根基已然动摇。
特朗普仍坐镇白宫,但那张惯常坚毅的面孔下,已浮现前所未有的不确定。
华盛顿深秋,落叶铺满草坪。记者注意到,他近期露面时不再挥拳呐喊,而是双手背于身后——一场关乎权力存续的倒计时,已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