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研发副总裁Jerry Tworek离职:七年老兵离任,聚焦“在OpenAI做不了的研究”
【新智元导读】
新年伊始,OpenAI研发副总裁Jerry Tworek正式离职,结束其在该公司长达七年的核心研究生涯。作为Codex、o1/o3推理模型、GPT-4编程能力与GPT-5及ChatGPT Agent的关键推动者,Tworek的离开再度引发业界对OpenAI人才流失趋势的关注。从Dario Amodei、Ilya Sutskever到Jan Leike,多位技术元老近年相继出走,折射出商业化加速与科研理想之间的深层张力。
Jerry Tworek:OpenAI编程与推理路线奠基人
Tworek是OpenAI编程能力与复杂推理两大核心技术路线的核心构建者:他让ChatGPT具备写代码能力,也主导了AI“慢思考”能力的研发。
其关键贡献包括:
- 「推理模型」之父(o1/o3系列):担任OpenAI o1项目团队负责人;
- 「编程代码」之父(Codex):Codex模型核心研究员;
- GPT-4核心贡献者:专责提升其解决复杂编程挑战的能力;
- GPT-5与Agent研发主导者:2025年牵头GPT-5部署及ChatGPT智能体开发;
- 数学推理突破者:参与发表多篇推动AI解题能力的关键论文;
- 高影响力研究者:Google Scholar引用量居行业前列,聚焦代码生成与RLHF领域。
七年亲历者离去:从非营利理想走向商业巨兽
Tworek于2019年加入OpenAI,亲历公司从非营利研究机构发展为估值千亿的商业实体全过程。他在2026年首个周末以内部备忘录形式宣布离职,理由明确:“我想探索那些在OpenAI内部难以开展的研究类型。”
核心人才持续流失:不止一人,而是一场结构性出走
Tworek并非孤例。近年OpenAI多名技术元老接连离职,凸显组织理念与路径分歧:
- Dario Amodei:前研究副总裁,2021年创立Anthropic,主导Claude系列;
- Ilya Sutskever: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科学家,2023年政变未果后离任创业;
- John Schulman:强化学习专家、ChatGPT关键技术推手,2025年离职;
- Jan Leike:超级对齐团队负责人,因安全优先级分歧公开退出。
出走动因:商业化提速 vs 科研自主性让渡
OpenAI早期使命是“确保AGI造福全人类”,但随着微软百亿美元投资落地与产品化节奏加快,研究重心逐渐向交付周期、功能上线与市场反馈倾斜。
研究人员面临三重转向:
- 赶产品发布节点;
- 聚焦可商业化的功能模块;
- 回应投资人与用户预期。
与此同时,安全议题持续承压。Jan Leike曾直言公司“将安全置于次要地位”。Tworek所言“做不了的研究”,实质指向科研自由度下降与长期主义研究空间收窄。
权力稳固,但技术共识正在稀释
Sam Altman在2023年“二进宫”后重掌大权,但核心骨干持续流失正使其技术领导力日益孤立。
昔日共同创业的元老,或因理念不合离开,或在组织调整中被边缘化。当前团队中,既有坚守者,亦不乏等待股权兑现的职业经理人。与此同时,竞争对手加速扩张:
- Anthropic吸纳OpenAI前核心成员,Claude在编程能力上形成直接竞争;
- 谷歌Gemini持续推进多模态演进;
- Meta、xAI及开源社区持续追赶。
新人入局:Lexica创始人Sharif Shameem加盟
就在Tworek离职同期,AI图像搜索引擎Lexica创始人Sharif Shameem宣布加入OpenAI。
他将OpenAI当前阶段比作“堪比1970年代施乐PARC定义桌面计算的历史性转折点”,主张通过智能模型增强人类创造力,实现人机共生而非替代。
结语:当最聪明的大脑用脚投票
一家科技公司的核心资产从来不是模型、数据或算力,而是人——尤其是那些定义技术方向的顶尖研究者。
Tworek的离开,是2026年开年首个显著信号:当“做不了想做的研究”成为高频离职动因,当创始团队元老成批转身,这已超越个体选择,指向组织战略与科研文化的深层裂痕。
理想主义的OpenAI已成过去式。如今的它,是在商业可持续性与技术可信度之间持续校准的庞然大物,也是Sam Altman必须不断自我证明的舞台。
Tworek的离职,或许只是第一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