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一句不太客气的判断:
Claude Code 这一小时,真正干掉的不是“代码工作量”,而是软件工程过去三十年的心理安全感。
当一位谷歌 Gemini API 的首席工程师,公开在 X 上说——
“Claude Code 一小时,复现了我们团队干了一整年的系统”,
而且还补一句: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你要知道,这不是营销稿,这是工程师的本能反射。
笑不出来,说明她是真的被戳到了。
这事为什么这么炸?
因为这不是一个“AI 写代码更快”的故事,
而是一个**“AI 在架构层面,已经能和顶级团队对齐”的故事**。
她让 Claude Code 干的是什么?
不是 CRUD,不是小脚本,
而是——分布式代理编排系统。
这玩意儿在工程师世界里是什么级别?
是那种:
-
• 会吵架 -
• 会内耗 -
• 会拉无数次技术评审 -
• 会因为“到底是 orchestration 还是 choreography”吵上三个月
而 Claude Code 的输入呢?
三段文字描述。
这已经不是“提效”,
这是直接绕过组织博弈,跳过一年会议纪要的能力。
更讽刺的一层:夸它的人,来自谷歌
这件事真正让我起鸡皮疙瘩的,不是 Claude 多强,
而是夸 Claude 的,是谷歌的人,而且还是核心工程负责人。
要知道,在大厂文化里,公开夸竞品,本身就是一件很“反组织本能”的事。
她还特地解释了一句:
Claude 在谷歌内部只能用在开源项目,不能碰核心代码。
翻译一下就是:
“它很强,但我们暂时不敢让它进来。”
这不是技术判断,这是风险判断。
说明什么?
AI 已经不是“玩具”,而是“一旦接管,就很难收回的生产力”。
行业真正的分水岭,其实已经被跨过去了
Dogan 顺手总结了一段时间轴,我觉得这段话以后会被反复引用:
-
• 2022:写一行代码 -
• 2023:写一个函数、一段模块 -
• 2024:跨文件协作 -
• 2025:创建和重构整个代码库
注意这个动词的变化:
从“补全”,到“构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软件工程的核心角色,正在从:
“我怎么写代码”
变成
“我允许什么样的代码存在”
工程师开始从“工匠”,
变成“审计员”“协调者”“系统编辑”。
这不是贬低,这是角色升级,
但升级往往伴随着一个现实问题:
人,开始变少。
再看 Anthropic 内部的数据,基本就是冷水泼脸
Claude Code 的负责人 Boris Cherny 说了一句特别残酷的话:
过去 30 天,
他对项目的 100% 贡献,259 个 PR、4 万行代码,全是 Claude 写的。
不是“主要是”,
不是“辅助”,
是:全部。
Anthropic CEO 甚至更直接:
公司大多数团队,90% 的代码由 Claude 生成。
这已经不是实验室故事,
这是真实生产环境的运转方式。
谷歌自己呢?更扎心
谷歌 2025 年的数据是:
-
• 50% 新代码由 AI 编写 -
• 2024 年底还是 25%
一年翻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谷歌内部已经默认:
“人类写完代码再让 AI 优化”,这条路走不通;
必须是“AI 先写,人类兜底”。
顺序一旦反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谷歌为什么还在砸钱投 Anthropic?
这地方特别有意思,也特别现实。
一边,谷歌工程师被 Claude Code 正面碾压;
另一边,谷歌掏出 300 亿美元级别的算力和投资,
给的正是 Anthropic。
这看起来像人格分裂,其实非常清醒:
如果我暂时追不上你,那我至少要在你的血管里。
这不是竞争,这是绑定未来不被甩下车的门票。
最后说一句很多人不愿意听的
Claude Code 这一小时,
真正击中的不是“工程效率”,
而是一个行业长期以来的信仰:
“复杂系统,一定需要复杂组织。”
现在 AI 给了一个反例:
复杂系统 ≠ 大团队 ≠ 长周期。
而当这个等号被打破,
接下来要被重写的,就不只是代码了——
而是岗位设计、组织结构、晋升逻辑,
以及“你凭什么值这个工资”。
这场变革不会一夜发生,
但已经没有任何一家技术公司,有资格假装它没发生过。
一句话收尾,适合当标题,也适合当结论:
当一小时,开始对标一年,
软件工程的时代,就已经偷偷换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