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圣诞夜刚过,Meta 总部的会议室里,扎克伯格盯着屏幕上的演示视频 —— 一个叫 Manus 的 AI,正自动打开浏览器查数据、下载开源代码、生成带图表的 PPT,全程没碰过鼠标。“这就是我要的‘超级智能’。” 他对着团队说。
十天后,Meta 官宣:以数十亿美元收购 Manus 母公司 “蝴蝶效应”。这是 Meta 史上第三大收购案,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曾在腾讯青腾当学员的中国创业者肖弘。
没人想到,这个在 2021 年还在做微信插件的团队,会在四年后把 AI 变成 “能自己上班的打工人”,更没人想到,他们会用一套 “反常识” 的打法,撕开了中美科技脱钩的缝隙。

一、从 “帮人复制粘贴” 到 “让 AI 自己干活”:被插件 “逼” 出的范式革命
肖弘的起点,是个叫 Monica 的浏览器插件。
2022 年,ChatGPT 刚火,用户用它查信息总要 “复制网页内容→粘贴给 AI→整理答案”,肖弘让 Monica 自动抓取网页上下文 —— 用户不用动手,插件直接把页面信息喂给 AI。这个小功能让 Monica 成了中国 AI 圈少有的盈利产品,也让肖弘看清一个真相:模型再强,没有趁手的 “外壳”,就是废铁。
他想起当年 Cursor 火的逻辑:ChatGPT 写代码厉害,但程序员更需要 “能嵌在编辑器里的工具”—— 技术能力会 “外溢”,但产品形态总慢半拍。
2024 年初,团队拍板做 “AI 浏览器”:既然插件能嵌在浏览器里,不如直接做个带 AI 的浏览器?他们熬了七个月,编译 Chrome 内核、写自动化逻辑,眼看产品要上线,肖弘突然喊停。
“我们在给 AI‘抢鼠标’,但它真正需要的是‘自己的电脑’。”
浏览器只是电脑的一个工具,没法让 AI 装软件、跑代码。肖弘赌了把大的:给 AI 配一台 “云端虚拟机”—— 相当于让 AI 拥有自己的笔记本,能像人一样打开 Word、敲命令行、甚至下载开源项目解决问题。
2025 年 3 月,Manus 上线。有人让它 “调研 2025 年 AI 芯片市场”,五分钟后,AI 发来一份带数据图表的 PPT,备注里写着 “已验证三家厂商的公开财报”。
用户炸了:“这哪里是 AI,是雇了个实习生啊!”
二、三次 “反着来”:零预算、裁百人、用 AI 写代码
Manus 爆火的背后,是肖弘三次 “把团队架在火上烤” 的决策。
第一次:零市场预算,用算力换用户
2024 年,AI 产品圈流行 “砸钱买流量”——Monica 当时三分之一成本是广告。肖弘算过一笔账:Token(调用大模型的费用)现在贵,但摩尔定律会让它越来越便宜;用户获取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他给团队下死命令:“不花一分钱推广,用体验让用户自己转。”
Manus 上线前一周,团队用借来的镜头拍了条演示视频,剪得磕磕绊绊,却在 Twitter 上炸了 —— 硅谷的工程师们转发时说:“这就是我想象中 AI 该有的样子。”
零预算,Manus 成了 “现象级产品”。
第二次:裁掉 120 个中国员工,迁册新加坡
2025 年中,团队卡在两个死胡同里:美国不让中国公司买 H100 显卡,美元基金不敢投中国实体。肖弘把核心层关在会议室三天,出来时说:“迁去新加坡,裁掉北京团队。”
120 个员工拿了 N+3 补偿离开,有人在社交平台骂 “背刺”,但肖弘清楚:不迁册,Manus 拿不到算力,下个月就断粮。
新加坡办公室落地那天,团队拿到了 H100 集群,也接到了 Benchmark 的投资意向 —— 他们成了 “中国人才 + 新加坡实体 + 美元资本” 的混合体,像条 “穿了隐身衣的鱼”,游过了中美科技的铁栅栏。
第三次:让 AI 写 80% 的代码,工程师当 “产品经理”
Manus 的代码库里,80% 是 AI 写的。肖弘让工程师们打开 Coding Agent,像聊天一样说 “写个用户登录模块”,AI 写完,人只需要审架构、改需求。
有人质疑 “工程师会失业”,肖弘说:“AI 是‘手’,人是‘脑’—— 未来的公司,要的是会‘指挥 AI 干活’的人。”
他自己招人的时候,会让对方打开 AI 聊天记录:“真正的 AI 原生者,聊天框里全是和 AI 讨论代码的记录。”
三、Meta 的 “闪电收购”:扎克伯格要的不是产品,是未来
2025 年 12 月,Meta 的人突然联系肖弘 —— 扎克伯格是 Manus 的用户。
当时 Meta 正重组 AI 部门,砸了上百亿美元买算力、挖人才,但缺一个 “能把大模型变成生产力” 的产品。Manus 的 “虚拟机 + 自主执行”,刚好补全了 Meta 的短板。
谈判只花了十天。签约那天,肖弘在新加坡办公室跟团队说:“我们不是被收购,是带着中国团队的经验,进了全球 AI 的牌桌。”
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的负责人转发消息时写:“Manus 解决了大模型‘能力过剩但不会干活’的问题。”
四、肖弘的 “AI 预言”:未来没有软件,只有 “能干活的 AI”
现在的肖弘,挂着 Meta 副总裁的头衔,却总说 “未来没有软件”。
他见过 Manus 的测试:有人让它查罢工期间的火车时间,AI 发现官网没数据,居然自己找了铁路公司的邮箱,要注册账号发邮件询问 —— 最后卡在 “没有手机号注册”,才停下来。
“AI 会越来越像‘人’,但我们得给它装‘刹车’。” 肖弘给 Manus 加了 “关键步骤需用户确认” 的机制,“技术要放,但敬畏不能少。”
他更笃定另一件事:未来的公司,要么是 “AI 增强的巨头”,要么是 “一两个人 + AI” 的微型团队。就像当年他用一个插件起家,现在有人用 Manus,一个人就能做过去需要一个部门的事。
2026 年初,肖弘回了趟北京,在腾讯青腾的课堂上讲 Manus 的故事。有人问他:“你算不算‘逃离中国’?”
他拿出手机,打开 Manus:“你看,这个 AI 里,写代码的是中国工程师,抓需求的是中国产品经理 —— 我们只是换了个‘场地’,把中国团队的能力,变成了全球 AI 的标准。”
窗外的中关村灯火通明,肖弘的手机屏幕上,Manus 正在自动整理这场分享的 PPT。
或许,AI 时代的创业者,从来不是 “选边站”,而是 “把边界变成机会”—— 就像当年那个帮人复制粘贴的插件,最终长成了能 “自己干活” 的 AI,而那个在微信生态里摸爬滚打的创业者,终于把中国团队的经验,钉在了全球科技的版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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