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打造经济新增长点
复盘:“十四五”新能源汽车爆发,助力机器人崛起
高技术制造业韧性凸显,三新经济(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占GDP比重持续提升,科技已成为经济增长核心引擎。2025年10月,制造业PMI为49.0%,处于收缩区间;但高技术制造业PMI达50.5%,连续多月高于总体水平。三新经济占GDP比重从2016年的15.3%升至2024年的18.01%,年均提升约0.34个百分点。
2018—2023年,我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高技术产业R&D经费支出由3559.12亿元增至6960.22亿元,累计增长95.6%,年均增速14.4%。研发投入高度集中于电子通信制造领域,占比超六成。“十三五”期间(2018—2020年),通信终端设备制造复合增长率达93.9%;“十四五”期间(2021—2023年),医疗诊断、监护及治疗设备制造复合增长率达66.5%。
当前战略性新兴产业内部呈现新旧动能切换特征,本质是产业生命周期的阶段性分化。新能源汽车行业已越过渗透率高速增长主升浪,进入相对成熟期——“十五五”规划建议稿中将其剔除出战略性新兴产业名单,印证其已从新兴产业迈入新兴优势产业阶段,成为我国成功培育的标杆案例。
相较而言,人形机器人等具身智能产业仍处产业化放量前夜。新能源汽车沉淀的中高端制造能力与软件体系,正为机器人提供关键技术平移路径;电池、电机、减速器等核心零部件供应链存在重叠,多家新能源车企已布局该领域。目前,具身智能在封闭简单场景进展显著,但整体受限于大算力、大数据与强算法三大要素瓶颈,行业正处于主题投资向产业化落地的拐点阶段。
展望: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重视“0–1”时刻的科技星火
“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一要打造新能源、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二要前瞻布局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与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未来产业;三要深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加快人工智能等数智技术创新,强化算力、算法、数据高效供给。
2024年1月,工信部等七部门发布《关于推动未来产业创新发展的实施意见》,部署未来制造、未来信息、未来材料、未来能源、未来空间及未来健康六大方向;同年3月,《通用航空装备创新应用实施方案(2024—2030年)》出台。据此,“十五五”战略性新兴产业将进一步聚焦规模化应用与市场验证的成长期赛道。
未来产业普遍面临产品形态、技术路线、创新路径与投入产出的高度不确定性,但已深度嵌入全球科技竞争主战场,正处于科创成果加速产业化转化的关键阶段。其中,量子科技、脑机接口、具身智能、6G仍处于标志性产品攻关期;生物制造与氢能则已迈入市场化应用探索阶段。
人工智能未被单列于未来产业或战略性新兴产业,而是以“人工智能+”行动贯穿数字中国建设全过程,全面赋能千行百业。国务院2025年8月印发《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提出:到2027年,人工智能与六大重点领域深度融合,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普及率超70%;到2030年,普及率超90%,智能经济成为高质量发展重要增长极。
科技赛道进入产业化阶段后,往往触发主升浪行情。当渗透率突破5%–10%关键阈值,行业由主题概念转向业绩驱动,龙头凭借技术壁垒与市场份额优势实现估值与盈利共振,带动板块显著超额收益。
国内大循环:扩大内需与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复盘:“十二五”扩内需与“十三五”供给侧改革
“十二五”规划坚持扩大内需战略,聚焦消费潜力释放与投资结构优化:一方面通过增加就业创业、完善收入分配增强居民消费能力;另一方面延续“家电下乡”“汽车以旧换新”等政策刺激重点消费,并加大基础设施与民生领域投资。2015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突破28万亿元,消费对GDP增长贡献率由2010年的49.4%升至54.3%,成为核心动力源 [2] 。
“十三五”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核心是去产能。2011—2012年,受2008年金融危机后刺激政策后续影响,钢铁、煤炭等传统重工业出现严重产能过剩。规划明确以环保为抓手设定刚性去产能指标,通过中央统筹与地方考核协同推进,有效缓解过剩压力,提升产能利用率,实现企业盈利修复 [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