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亚年轻人集体不生育时,Telegram创始人却在规模化“造人”
当东亚年轻人普遍将“不生孩子”视为理性选择时,Telegram创始人Pavel Durov却以非传统方式成为超百名孩子的生物学父亲。这一反差折射出不同社会语境下生育决策的深层逻辑。
房价高企、加班常态化、托育资源紧张、教育内卷、女性职业发展受限、家庭支持缺位——这些现实压力已使生育意愿持续走低,不再需要解释,反而选择生育者常被追问动机。
一句“我不想要孩子”,已成为符合现实逻辑的个体选择。而这种清醒权衡,与另一端的技术精英行为形成鲜明对照。
一个“不结婚、不常规带娃”的父亲
Pavel Durov,Telegram创始人,俄罗斯VK社交平台前创始人,长期旅居迪拜。他从未结婚,也未建立传统家庭结构,不将“父亲”身份作为人生标签,但公开承认已有超100名通过捐精出生的子女,另有至少6名与前伴侣所生子女。
图片来源:BBC
其捐精行为始于2010年,起因是一对不孕夫妇求助。此后十余年,他持续向全球十余国多家诊所提供精子样本,目标明确:弥补优质供体稀缺现状,并帮助有生育困难的家庭实现愿望。
截至2025年,他估算已有超100名子女经由其精子出生,且该数字仍在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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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rov强调自己并非缺乏传统生育经验,而是主动选择“非家庭化”路径:生育脱离婚姻框架,也不绑定日常养育责任,更接近一种可记录、可量化的人类生命参与方式。
资助IVF:用资本重构生育支持体系
2026年初,Durov宣布为38岁以下、拟使用其精子进行试管婴儿(IVF)的女性承担全额费用。尽管他本人已停止捐精,但早年保存于莫斯科某生育诊所的精子样本仍可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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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者须为未婚女性,以规避潜在法律纠纷。更引人关注的是其遗产安排:凡能通过DNA验证为其亲生子女者,均可继承其约170亿美元资产,但须待30年后方可领取,旨在保障子女独立性。
他还考虑公开个人DNA数据,便于后代识别彼此关系,强化跨地域血缘联结。
非常规带娃:解构家庭与重定义生育
Durov的实践包含两层深意:一是彻底解构传统家庭架构——生育不是婚姻终点,而是一种持续、自主、系统化的人类行为;二是开展一项长期社会实验:以个人自由、资本和技术为工具,重新定义“人如何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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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路与马斯克等科技领袖相似。后者亦多次指出低生育率是人类文明最大风险,并身体力行育有多名子女。二者共性在于:生育对其而言不改变人生主线节奏,无需承担日常照护、教育投入或职业妥协等普通人面临的核心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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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多数年轻人而言,“不生”并非冷漠或抗拒,而是对育儿成本、职业中断、照料负担及制度缺位等现实变量的审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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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真正的张力不在数量差异,而在于结构性失衡:当普通人因现实约束退出生育赛道,少数技术精英却凭借资源能力将生育转化为可调度、可资助、可延后分配的生命工程。这引发关键伦理追问——生育权是否正悄然滑向精英专属选项?“不生”是否会因此被反向道德化?以及,在此类模式中,孩子究竟是目的本身,还是技术与资本作用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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